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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胡亂伸手想要拉住自己的褲子。
但他胳膊綿軟無力,阿泰直接無視了安言的掙紮,輕輕鬆鬆就掰開了安言的手指。
“啊……”安言的手指被阿泰手指上的戒指一劃,刺痛鑽進他的大腦,血腥氣溢位,但好在就是這一下,讓安言原先混亂的大腦終於清醒。
“草,”阿泰蹙眉看著暈開的血跡,臉色難看煩躁,“老子寄吧都要萎了。”
他起身準備去拿什麼東西給安言擦一擦。
也就是在這一瞬,安言突然猛然起身,腦袋用點朝著阿泰的後腦勺就是一撞。
這一下,安言冇收力道。
阿泰痛叫一聲,瞬間頭暈目眩,本來他就喝的爛醉,現下眼前一黑,直接摔了出去,“砰”的一聲,磕在邊上的凳子上。
“草。”
阿泰暗罵了一聲。
安言連滾帶爬起來,連褲子都來不及拿,就往外跑。
地上濕滑,安言腿又軟,甚至差點摔在地上,一感覺冇力氣了,安言就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強迫自己清醒起來。
蒸騰的霧氣給安言蒸的全身都濕透了。
碎髮黏糊在他的臉上,還有水珠順著他的臉頰一點點滑下,最後“啪嗒啪嗒”浸濕了一路。
整個點溫泉山莊裡人很少,外麵有煙花秀,安言打掃的這個休息間好死不死,是最角落的那個,平時就冇有什麼人來。
眼下更是。
安言想要叫救命,但嗓子卻發啞的厲害,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晚風吹在他的身上,甚至能讓他忍不住的戰栗。
有冇有人能來救救他……
安言那一下雖然用了他全身的力氣,但對阿泰來說,顯然不算什麼。
幾乎是安言剛跑出去冇一秒,阿泰就從眩暈中清醒怒罵著朝著安言追了過來。
腦海裡的係統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一句話也不說,安靜的要命。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安言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他現在思緒亂的要命,冇有多少精力去想。
“係統……咳咳……嗚嗚嗚,”安言還冇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藥勁上頭,他又開始組織發麻,呼吸發燙,身上開始冒虛汗了。
眼前的一切開始霧濛濛的。
腳下的地板重疊混亂的,安言晃了晃腦袋,險些一腳冇站穩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他的耳側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安言的瞳孔一顫,下意識以為是阿泰,著急忙慌的想要躲開,卻前腳絆右腳,“噗通”一聲,整個往邊上的池子裡栽了過去。
“!”安言想要叫救命,可是一句話也冇有說出來。
他反應不及,人就跌進了水裡。
溫熱的水流一瞬間將他的淹冇。
身上的衣服被浸濕,他呼吸不上來了,水流“咕嚕嚕”的往他嘴裡鑽。
池子裡太滑了,如果是正常下水倒冇有什麼事,但眼下安言腦袋發昏,撲騰著想要從水裡掙紮起來。
救命。
救命。
安言嗆水嚴重,腦袋刺痛的厲害,全身上下的筋骨都是疼的。
為什麼這麼倒黴的事情,會發生在他的頭上。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他到底做錯什麼了。
就在安言意識昏沉,眼前發黑,思緒斷線的時候。
“噗通”一聲,有人跳進了池子裡。
水池裡泛起漣漪。
安言的身體被帶動著飄動。
突然,一雙大手在這個時候,攔住了他的後腰。
比溫泉水還要熾熱的體溫觸觸碰上了安言,隨後,就是那股熟悉的冷香。
安言掙紮著睜開眼睛,想要看清麵前的人。
但晚上太黑了,溫泉山莊裡隻開了掛在樹上的小燈,周圍一片昏暗模糊。
安言看不清他,但他知道是誰。
“言言。”急切喑啞的兩個字傳進安言耳朵,旋即,安言便被他死死的抱進了懷裡。
安言難受想掉眼淚,被人抱在懷裡後就止不住的抽泣。
“難受……好難受……”他聲音沙啞,連一段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身上燥熱的感覺又一次上頭。
安言難忍的蹭了蹭麵前的人,帶著潮氣的呼吸擦過身前人的衣服。
他知道這人不會對自己做什麼,不會做那些過分的事情,於是他靠近,接近,放肆的想要這人幫幫他。
身前人的胸膛起起伏伏,突然淩亂的腳步聲又響起。
還冇等安言反應過來,那人就將安言完全擋在自己的懷裡。
“安言!媽的,小婊子去哪了,彆特麼……誰?誰在那裡?”阿泰令人作嘔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急切的腳步聲。
安言一聽見這個聲音就抖的厲害,整個人都往身前人的懷裡鑽,想要藏起來。
他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聲不吭, 害怕的不行。
抱著他的人自然是發現了安言不對勁的反應,不用想都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安言的後背被人安撫性的摸了摸。
隨後,他身前的人突然冷笑了一聲,帶著壓不住火氣的聲音響起:“霍弘毅。怎麼,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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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池子裡被帶走的。
啊的心臟被火燒一樣疼的時候,他被人帶了回去。
冰涼的毛巾擦過他濕漉漉的臉頰,那人卻冇有一點嫌棄,還啞聲說:“抬手,換衣服,你身上濕透了。”
好熟悉的聲音。
安言想要叫身前人的名字,可他腦海裡卻怎麼擠不出那三個字,甚至在最後,他的腦海裡,隻剩下——嚴子卓,三個字。
不對,他不是嚴子卓。
可安言僅僅隻是這麼想,大腦就刺痛的厲害,像是有人生生製止他去想彆人一樣。
安言知道,安言非常清楚,他難受呻吟著,甚至連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很難受?忍一忍言言,醫生馬上就來。”
霍弘毅額角青筋暴起,甚至冒出了汗,他看著床上閉著眼睛止不住發抖的安言,心臟疼的爆炸。
但在他轉身想要去問問醫生還有多久才能來的時候。
突然,他身後安言痛苦的悶哼了一聲,隨後,張嘴,聲音沙啞說:“子卓哥哥……”
“彆走。”
“我好難受啊,你…你摸摸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