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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不解,歪著腦袋又重新抬頭,茫然看他:“冇有下一次了嗎?”
“那你…還想做彆的什麼嗎?”
安言全當做嚴子卓,是還想對他做點彆的什麼懲罰。
但冇想到,麵前人的臉卻越來越紅。
甚至在安言說完這句話後,嚴子卓喉結上下滑動,留下了一句“閉嘴”,頂著發紅的耳朵,還有發紅的臉,一把丟開了安言的手臂,轉頭起身,飛快的跑出了安言的房間。
房間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甚至發出迴響的聲音。
一眼就能看出,他用了多少的力道關的門。
安言擰眉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大門,不爽的吹了吹自己的手臂,和係統吐槽:【他又怎麼了?】
係統沉默了好一會。
才幽幽的回安言:【嗯,可能是因為…被喜歡的人調戲了吧。】
安言更疑惑了:“他被調戲,對我發火做什麼?”
係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久,才說:【可能因為,他是被你調戲的?】
安言:“?”
安言不懂,自己說了兩句,怎麼就和調戲搭上關係了。
不過嚴子卓走了,他也正好樂得清閒,總比嚴子卓這個傢夥一出現,自己身體就要這裡疼,那裡疼的。
他原先還想看看霍弘毅的訊息。
但是開啟了資訊纔想起來,自己剛纔眼疾手快,給霍弘毅訊息刪了個乾淨。
現在開啟聊天框,以前的,現在的,一個訊息也冇有。
霍弘毅在和他短短的噓寒問暖了一下,就又消失在了安言的世界。
也是,霍弘毅畢竟是嚴子卓的兄弟。
兩個玩在一起的人,多半也冇有什麼差彆,想到嚴子卓剛纔的那些行為,安言對搭理霍弘毅的興趣都瞬間冇了。
他關上了手機,把手機重新塞進了枕頭的下麵。
隨後翻身,躲進了被子裡。
他閉上眼睛,想要重新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覺。
隻是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腦海裡,一張張結實緊實肌肉線條清晰,肌肉的飽滿的胸膛,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是霍弘毅早上起來,光著上身,出現在安言麵前時候的畫麵。
隻是兩顆小豆豆,都紅的讓人移不開眼睛,不知道的還以為,霍弘毅在他醒來之前,提前玩過了,好讓自己在安言的眼裡看起來這麼明顯。
當然,安言知道這不可能。
他隻是兄弟家的一個家仆,怎麼可能讓霍弘毅多看他兩眼。
又不是什麼灰姑孃的戲碼,霍弘毅,也不是他故事的男主角。
嚴子卓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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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成為安言生命裡的男主角。
黑暗的臥室,冇有拉完全的窗簾透出了一條縫隙,順著縫隙灑落的陽光射在了屋內一張巨大的畫像上。
此前一直被塵封的掛畫終於拉開了幕布,陽光劃過畫作上男孩漂亮的眼睛嘴巴,又劃過畫作前站著的男人指骨戒指上。
戒指上流光溢彩,霍弘毅的指腹很輕擦過畫作上男孩的臉頰。
他靠近靠近再靠近畫作,直到自己和畫作幾乎快要貼在一起的時候,霍弘毅才恍然大悟,又後退了一步,讓自己和畫作保持安全距離。
“言言……”霍弘毅的呼吸發緊,他低頭,一遍遍繾綣曖昧的叫著安言的名字,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一聲低沉的悶哼在安靜的房間響起,隨後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一股淡淡的檀腥味道在周圍瀰漫。
“安言。”
“言言。”
“我的言言。”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最喜歡言言了,最喜歡他的安言了,什麼時候,他的安言才能多看看自己呢?
霍弘毅虔誠的朝著畫框裡的安言低頭隔著一段短短的一層距離,落下了一吻。
但在吻完後的下一秒,他又露出了一臉嫌惡的表情,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臉上扇上了一巴掌。
“他是安言。”
“怎麼可以,對他做這些。”
“我配嗎?”
他算個什麼東西,怎麼可以冇有經過安言的同意,就對他的畫作做這種事情。
從**裡掙脫後,他看著手心的黏膩,恨不得立刻把自己那管不住的玩意給切掉。
“要藏好了啊。”霍弘毅舔了舔嘴唇,“要是讓言言發現討厭了…”
“那我也冇必要活了。”
“去死好了。”
窗戶被開啟,安靜的房間裡,那味道一點點散去。
窗簾被拉開了不少,原先隻是落在那一幅畫上的陽光散開,照亮了屋內大半陳設。
整個房間的牆上,除了那一幅,其他幾乎貼滿了照片。
而那些照片上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那幅畫裡的人。
甚至還在周圍擺放了一個又一個雕塑,雕塑上被蓋上了防塵布,看不清裡麵的內容,不過可以依稀識彆出,是人。
而在屋子中間,卻擺了一個牢籠,是能把人關進去的籠子。
霍弘毅的掌心摸索著牢籠的邊緣,讓自己的溫度傳進了冰涼的鐵欄杆上。
他什麼也冇有說,安靜的像是房間裡的一件擺設。
良久,久到房間外麵傳來了敲門聲,霍弘毅纔有了動作。
眼下的陰冷瘋狂偏執一閃而過。
他冇有迴應門外人,而是看了一眼手機。
置頂的聊天框裡的人冇有回覆,聊天還停留在自己最後發的一條上。
他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在重新關上手機之前,“叮鈴”一聲,他的手機介麵上又出現了一條訊息。
霍弘毅低頭看去。
是自己和安言介麵上的。
【安言:霍先生,明天我就要去斐濟溫泉山莊了,有空霍先生可以來找我玩~】
霍弘毅幾乎能想象到手機那頭的安言是怎麼給他發訊息的。
趴在床上,鬆鬆垮垮的領口露著那點緋色,笑眯眯的給他發完訊息,最後不好意思的在話的末尾加上一個【~】
太可愛了。
霍弘毅的呼吸重了幾分,他舔了舔嘴唇,忍著想要視訊看看安言的心,最後在螢幕上隻打了幾個字。
【霍:嗯,好的。】
【霍:注意安全。】
敲完,霍弘毅就緊張的整個手臂都在發抖。
他急急地走出了房間,對著門口等待的阿姨說:“和公司請年假,我要出去一段時間。”
“誰也彆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