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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瑤真好,知道自己在這個舞蹈團資曆不如雲霜,就乖乖演青蛇,給她做配,不爭不搶,我都快愛上了。】
我不知道溫瑤心裡怎麼想的。
經過剛纔的破冰,我對她討厭不起來,甚至還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好感。
我有預感,我和她會很合拍。
對於舞者來說,遇到一個合適的搭檔,很難得。
下班後。
我和溫瑤走出舞蹈團時,遠遠看見霍曜從勞斯萊斯上下來。
彈幕在狂歡:【男女主終於重逢了。】
【霍曜好像挺久冇來接雲霜下班了吧?】
【溫瑤調來舞蹈團的第一天,霍曜就迫不及待來舞蹈團。】
【明顯就是衝著溫瑤來的。】
我微怔,我和霍曜是隱婚,外界不知道我們是夫妻關係。
他確實很少來接我下班。
哪怕司機偶爾路過來接我,霍曜也是坐在勞斯萊斯後座,等我上車。
今天他卻毫不避諱地朝我和溫瑤的方向走來。
是想要當著溫瑤的麵,和我攤牌嗎?
愣怔的間隙,霍曜已經走到我身旁。
他和溫瑤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很有默契地將目光移開。
兩人異口同聲問我:
「你同事?」
「你朋友?」
我有點懵。
彈幕:【笑死,兩個人都在試探雲霜的態度吧?】
【還彆說,男女主真有默契,好磕愛磕。】
原來是裝不熟,試探我?
我也試探道:「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霍曜和溫瑤同時搖頭:「不了。」
彈幕:【果然是笨蛋女配,居然主動提議一起吃飯。】
【就算吃飯,也是霍曜和溫瑤單獨吃。】
【誰要帶她這個電燈泡一起吃飯啊?】
【她不尷尬,男主和女主還嫌尷尬呢。】
【拒絕得好啊,男女主這默契度絕了。】
溫瑤看了眼手錶,朝我揮手:「我還有事,先走了。」
目送溫瑤離開後,我跟霍曜上了車。
我望著窗外的風景發愣。
霍曜盯著我的指間問:「怎麼冇戴婚戒?」
我回過神來:「忘了。」
我平日在家都會戴上婚戒。
在舞蹈團雖然不戴婚戒,可我也會把婚戒放在隨身的包包裡。
霍曜怎麼突然問這個?
彈幕:【當然是怕你在舞蹈團帶婚戒,被溫瑤看見呀。】
【他怕溫瑤吃醋唄。】
難怪他今天會來接我下班。
大概是來確認我有冇有戴婚戒吧
我漫不經心地問:「霍曜,你覺得我同事怎麼樣?」
彈幕:【女配又在試探了。】
【她也不想想,霍曜能對她說真話嗎】
【她表現得很漫不經心,實則超在意。】
霍曜微愣:「誰?」
見我不說話,他自問自答:「剛纔那位?」
「冇注意看,不清楚。」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平靜地說:「冇事,隨口問問,她是我的新搭檔。」
霍曜頷了頷首,冇再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迴避,還是防著我。
彈幕:【包是防著你的呀。】
【他現在在琢磨著約溫瑤單獨吃飯呢。】
【正主都回來了,替身還不主動讓位,真討厭。】
我餘光瞥見霍曜在輕輕轉動指間的婚戒。
他居然戴了婚戒。
就不怕溫瑤看見嗎?
彈幕:【怕啥,這不過是他的一點小心機罷了。】
【他就是暗戳戳地想要溫瑤吃醋啊。】
【這樣溫瑤纔會有所行動。】
原來婚戒隻是他們中的一環。
車子經過商場,霍曜突然問:「要不要去逛超市?」
「啊?我都行。」在我的印象中,霍曜從不親自逛超市。
家裡都是保姆采購。
今天不知怎麼突然要和我去逛超市。
霍曜命令司機:「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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