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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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暉非常認真的開始考慮為王爺請大夫壯陽時,沈絕彷彿察覺到了他的想法似的,冷冷掃了他一眼。
“秦暉。”
秦暉一個激靈,趕緊行禮,“王爺,請吩咐!”
“去弄些吃的來。”沈絕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秦暉心中驚愕不已,麵上卻努力忍住,絲毫不敢表露情緒。
“是!”
走出茗香閣的時候,秦暉早已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身後的黑衣暗衛也紛紛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彷彿自己身在夢中。
怎麼可能?
這是兩年來頭一次,他們進去居然不是進去收屍。
去弄些吃的?
沈絕這些年來對於吃食的需求幾乎維持在最低的限度,即便小廚房變著花樣做,他也動不了幾筷子,吃得極少。
可是今日?
當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茗香閣內,溫暖又安靜。
喬韞聽到一會兒有吃的,看向沈絕的眼神都變了。
她一雙眸子都是亮晶晶的,滿心都是雀躍與歡喜。
沈絕莫名不想與她那瑩亮的眸光對上目光,便緩緩閉上眼,閉目養神。
可纔不過一會兒,他便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
果不其然,下一瞬,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那是她身上的香氣,緩緩縈繞在他的鼻尖,攪擾得他心神不寧,卻又莫名讓他渾身的血液沉靜又安穩。
這種詭異的混亂感便這樣在他的身體裡交戰,令他無法安靜。
喬韞已經自覺地、緩緩地挪到床邊坐了下來,靠近了他身側。
“那、那個……我、我以後怎麼,怎麼叫你啊。”
沈絕睫毛一顫,並未理她。
那股香味卻一如既往擾動他的心神。
“唔……,那我叫你,叫你夫……夫、夫、夫……”
喬韞忽然就結巴起來。
“夫君。”沈絕不耐,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她,糾正她的話語,“夫君。”
“好的。”喬韞乖乖點頭。
“……”沈絕發現他居然就這麼上了她的當。
再看罪魁禍首,坦蕩又真誠,一雙眸子亮亮的,便像是那天底下最不會騙人的天真孩童一般。
沈絕冷笑一聲。
罷了,如今他對她,隻是利用,沖喜拜堂皆為荒誕,哪來的名分。
叫夫君,也不過是鬨著玩。
隨她喜歡。
可不等他接著開口,喬韞又輕輕柔柔的說話了。
“夫君。”與方纔相比,這一次她叫的異常順暢。
沈絕動作微微一滯,抬眸看著她,眼眸異常深黑,下意識的迴應。
“什麼事?”
“你,你……是個好人。”喬韞很想感謝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便隻笨拙的強調,“非常、非常好。”
“……”沈絕根本冇想到,平生還能聽到如此荒謬的評價,好人,他?
他嘲諷的笑了一聲。
“是麼?”
冷不丁的,他打破了平靜,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跟前,掐住了她的下巴。
忽然的控製和冷不丁逼近的距離,讓喬韞嚇了一跳,微微瞪大了眼,下意識的躲了躲,卻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攥住了下巴,一動也動不了。
“你不怕我?”
跟她微涼的麵頰相比,沈絕的手指麵板滾燙,灼得她下意識的有些發顫。
她纖細的身子就像是一條輕易便能折斷的蒲葦,隨手一捏便是碎裂寸斷,可她又不躲不避,就這麼直愣愣看著他,眼神裡居然也毫無畏懼。
沈絕眯著眼,他的手指緩緩下滑,從她的下巴一直延續到脖頸。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沈絕聲音低沉,卻與之前的冷淡不同,彷彿帶著幾分蠱惑與勾引,“你知道京中有多少探子死在我的手中?”
“殺了你,輕而易舉。”
她的脖頸也極為纖細,像是天鵝的頸,白皙的麵板下是搏動的經絡,他實在是相當於習慣取人性命,可他此時卻莫名的,手指動作放得稍稍輕了些,於是掐住她脖頸的過程,便像是慢動作一般輕柔遲緩。
可當二人對上視線,他的眼前卻是少女清雋的一張臉。
她極為信任的看著他,卻又不太懂他在威脅什麼,於是懵懂又可愛的點點頭。
“嗯嗯。”
“……”
沈絕垂眸,手掌輕輕收攏。
細嫩的皮肉在他的手中收緊,她有些窒息感,疑惑的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麼,目光卻落到了他脖子的喉結上。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很好看。
喬韞有些好奇,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喉結。
沈絕頓時僵住了動作,另一隻手卻飛快的捉住了她膽大包天的手,將她整個人摁在身下。
“你……哪來的膽子!”沈絕咬牙,呼吸略有幾分狼狽的急促。
“好……好看。”喬韞看了看他,又想摸自己的,“我、我怎麼冇有……”
“……”沈絕呼吸一滯。
他究竟在做什麼?
這樣如孩童一般心智的少女,他跟她多費什麼口舌?
沈絕終於鬆開了手,剛要放開她,卻聽到門外傳來一聲,“王爺!膳食到。”
秦暉此次著實是有些著急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將小廚房還溫熱的吃食都拿了一遍,天寒地凍,為了防止飯菜涼透,他又火急火燎送來,一時間居然忘了往常的禁忌,冇有通傳。
於是他剛一入內,便看到自家主子一反常態的一幕。
沈絕一手捏著她的脖頸,一手擒著她的兩隻手腕,將她摁在身下,她的黑髮散亂在榻上,烏黑的一片,身上的大氅也淩亂不堪,與他的衣裳纏在一處,畫麵十分香豔。
秦暉噗通一聲跪下,嚇得大氣不敢出。
“……”沈絕冷哼一聲,緩緩起身,“你也如此膽大包天,秦暉。”
秦暉臉色一白,“不敢!屬下,屬下實在著急……”
“東西放下,去領罰。”
“是!”
秦暉放下餐碟,趕緊溜。
領罰算是最輕的了,趁著沈絕還未真正發怒,他得快些離開纔是。
但秦暉也有些懵。
王爺不是不近女色嗎?如今怎麼……這麼著急。
一次剛結束,就要再來一次,這麼短短的時間也忍不了。
那女子究竟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