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你快點去拿一床褥子鋪到三輪車車鬥裡,我和素素收拾衣裳東西,等會你就和素素一起去縣裡醫院先住下!」 【記住本站域名 ->.】
安母風風火火的指揮著,自己則是手忙腳亂的就開始幫兒媳婦收拾東西。
連飯都沒工夫做了。
當天晚上。
林素素就住進了縣醫院。
值班醫生看著安青山他們這大包小裹的陣仗,哭笑不得。
「這還沒動靜呢,不用這麼急······」
「不行,醫生你就讓我住下吧,我懷的孩子我有數,明天指定就出來了!」
林素素十分相信自己閨女的預測。
她一手撐著腰,一邊表情嚴肅。
醫生:······
值班醫生架不住林素素和安青山的強烈要求,隻得給他們辦理了住院手續。
得虧醫院生孩子的產婦不多,安青山直接給自己媳婦兒要了個單人病房。
晚上安青山也能在另外一張床上陪床休息。
「欣欣,你和奶奶說,你娘明天生弟弟妹妹一定會順順利利的,是不?」
安母晚上躺在炕上摟著四個小孫孫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於是乾脆坐起來把小孫女給輕聲喊起來問道。
欣欣睡眼惺忪,睡得正好被奶奶給喊起來了臉上寫滿了委屈。
這會兒黑葡萄似得眼睛瀰漫上一層水霧,縮在奶奶的懷裡眼眶紅紅的。
「嗯~」
小貓似得答應一聲,這讓安母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
安母笑了,下巴在孫女毛茸茸的頭髮上輕輕蹭了蹭,「好孩子,欣欣真乖,奶奶踏實了,奶奶拍著欣欣睡覺~」
正當安母重新把欣欣塞進被窩,就聽到欣欣語氣著急。
「有壞人要偷弟弟妹妹~奶奶,壞人要把弟弟妹妹換走~」
欣欣的話讓安母瞬間嚇了一大跳。
「壞人?欣欣,壞人是咱們身邊認識的人嗎?」
安母急忙問道。
欣欣搖搖頭,「不認識~」
她相信欣欣一定不是胡說的。
因為自己家這四個小孫子各有各的特別之處。
幾個孩子從不撒謊!
安母心裡猛地跳起來······
次日,天才剛矇矇亮。
寨子村的雞才剛叫了沒幾聲,安母幾乎一夜沒睡,她起來給炕上的幾個小傢夥換好衣裳,然後帶著去南邊的房子喊了趙剛幾個人,和她一起推著自行車帶著幾個孩子送去找林父林母。
安母要去醫院,不然她心裡不踏實。
四小隻便隻能先跟著姥姥姥爺了。
怕親家心裡不踏實,安母沒說別的。
不過林母林父一聽素素要生了,便也沒心思幹別的了。
鎮上早點鋪忙得過來,林母便跟著安母一起騎車去縣城醫院去。
「放心吧,我照顧好幾個孩子。」
鄭燕燕現在也剛開始有了顯懷的跡象,她朝著婆婆和安母答應道。
縣城醫院,林素素的單人病房裡。
風平浪靜。
林素素躺在病床上正在啃蘋果。
安青山眼巴巴的站在一旁,他坐立不安,盯著自己媳婦兒的肚子,彷彿林素素隨時都有可能生一樣。
但剛剛醫生來給林素素檢查了一遍,說林素素還沒有要生的意思。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覺得林素素可以回家待產,等快到預產期的時候再來醫院住也一樣。
「你站在那裡幹啥,晃得我眼暈,喏,我啃不上了,你吃!」
林素素伸手把啃了沒有一半的蘋果遞給安青山。
安青山便老老實實的坐過來。
「素素!現在難受不?」
安母和林母老姐倆趕來,嗷的一聲進了病房,安母一進門就把病房門給關上了,還緊張的左右探頭看了半天。
「娘你們咋都來了,不是說有青山陪著就行了?我這又不是頭胎了,沒啥事!」
林素素樂嗬嗬的傻笑,她這會兒倒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了。
「娘,你們坐。」
安青山讓出位置讓林母和安母兩個人坐下。
「醫生咋說?」
安母看著臉色紅潤明顯還沒開始發動的兒媳婦緊張的問道。
「醫生說還早呢,還想著讓我們出院回家等到了預產期再來呢。」
林素素很是無奈,攤開手說道。
「那不行,欣欣那孩子都說了你今天能生,咱還是等等吧!別心疼錢!」
林母趕緊接話說道。
她也是相信小外孫女的那張嘴。
「是啊,欣欣一向預感很準的。」
林素素抿嘴笑。
比她強!
她是烏鴉嘴,她閨女那可是預感準,厲害著呢!
安母從來到現在臉色就不太好看。
她把兒子拉到角落裡開始嘀咕。
「欣欣這孩子昨晚上和我說今天有壞人要偷孩子,可能是換孩子!可得注意!」
「誰敢!」
安青山眼裡瞬間閃過濃濃的殺氣。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媳婦兒和孩子。
安母擔憂的拍手,「不就是這回事兒嗎,壞人在暗,咱們在明處,千防萬防咱心裡也還是不踏實啊!」
她想了想,「青山你不是認識縣城運輸隊的人嗎,你去找輛車,咱換個醫院生!去市裡醫院!」
安母直接決定道。
」娘,您別著急,我這就去運輸隊找老劉借車。」
安青山說著,已經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安母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心裡稍微踏實了些。
她轉身回到病房,看到林素素正和林母有說有笑,完全看不出即將生產的緊張。
」素素啊,咱們可能要換個地方。」
安母坐到床邊,握住兒媳的手。
」欣欣昨晚上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林素素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作為母親,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小女兒那些」夢境」的準確性。
」娘,欣欣夢見什麼了?」
林素素的聲音有些發抖。
安母壓低聲音,把欣欣半夜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們。
林母聽完,手裡的蘋果」啪」地掉在了地上。
」這還得了!」
林母猛地站起來。
」咱們現在就收拾東西!」
正當三人慌亂地收拾行李時,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一個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探頭進來,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雞湯。
她身上穿著的衣裳和手腕上的銀鐲子處處都彰顯著她家裡條件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