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最近她好像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在看到那條帕子的時候,她就委屈加憤怒上頭。
這會兒根本不想聽安青山解釋。
安母這會兒也正在氣頭上。
看著兒媳婦和四個小孫子,更是覺得兒子安青山罪加一等。
都當爹的人竟然還幹這樣下作的事情。
「今天老孃不打死他,都對不起他那個死鬼爹!」
「爹是壞蛋?」
安安懵了,肉嘟嘟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打倒壞爹!爹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全全憤怒的揮動小拳頭。
安青山騎著自行車從鎮上回來的路上,他心情很好,車筐裡還放著個小包袱,臉上掛著神神秘秘的笑。
全然還不知道馬上迎接他的是什麼。
林素素蹲下身子看著幾個孩子,「你們喜歡爹還是喜歡娘!」
「娘!!!」
四小隻毫不猶豫地大聲喊道。
「那娘帶你們回姥姥家,再也不理你們那壞蛋爹了!」
林素素說著把小女兒攬進懷裡。
「奶奶也去!」
欣欣奶聲奶氣的說道。
「對~奶奶好,全全保護奶奶和娘!」
全全也大聲的說道。
安母聽的欣慰,真是沒白疼四個小孫子。
「素素,你放心,娘肯定給你一個交代,他要是真幹壞事了,娘第一個打死他!你和孩子都不能走,這個家可以沒有他安青山,但不能沒有你和孩子!」
林母拉著兒媳婦的手說道。
林素素一肚子的委屈這才壓下去一些。
她眼眶紅腫,「娘,他帕子都藏著了,肯定是真的!」
安青山推著自行車,臉上還帶著從鎮上回來的輕鬆笑意。
「素素我回來了!」
他的尾音還沒落下,就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噎了回去。
院子裡彷彿凝固了戰場硝煙。
安母手裡抄起了牆根立著的掃帚,那掃帚疙瘩又粗又硬,此刻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臉色鐵青,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看向安青山的眼神簡直像在看十惡不赦的仇人。
四個小豆丁此刻也像一群憤怒的小鬥雞,排排站在林素素身前。
安安,全全小臉漲得通紅,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對著他大喊。
「打倒壞爹!爹壞!」
「壞蛋爹!壞蛋爹!」
欣欣則緊緊抱著林素素的腿,小嘴一癟,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帶著哭腔控訴。
「爹壞!欺負娘!」
連平日裡最冷靜的康康此刻也繃著小臉,眼神裡充滿了不贊同和失望,默默站在兄弟姐妹中間,無聲地表達著立場。
青山完全懵了。自行車腳撐都忘了踢下來,車子「哐當」一聲歪倒在地上。
車筐裡那個神秘的小包袱也滾落出來。
他下意識想去撿,但安母已經動了。
「安青山!你個混帳王八羔子!」
安母一聲怒吼,震得院牆彷彿都抖了三抖。
她高舉著掃帚疙瘩,邁開大步就沖了過來,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哪裡是打兒子,分明是要除魔衛道。
「老孃今天非替素素和孩子們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對得起誰啊你!」
「娘!你這是幹啥啊?我怎麼了我?!」
安青山一邊狼狽躲閃,一邊無奈大喊。
他完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早上出門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成了全家公敵?
「幹啥?你還有臉問!」
安母一擊不中,更是氣急,追著安青山就要再打。
「你幹的好事!那帕子!那野女人的帕子!都當爹的人了,你還敢幹這種下作事!素素多好的媳婦,孩子們這麼小,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什麼野女人,什麼帕子,我啥也不知道,你們總得給我解釋的機會吧。」
安青山無奈極了,乾脆也不躲了,任憑讓自己娘打幾下好讓娘和媳婦兒消氣。
「不知道啥?!」
安母的掃帚又揮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
「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素素都看見了!藏得那麼深,你心裡沒鬼你藏什麼?!老孃今天不把你腿打折,都對不起你死鬼爹!」
四個孩子還在旁邊「助威」,全全甚至撿了根小樹枝,學著奶奶的樣子揮舞。
「打壞爹!打壞爹!」
安安也跟著瞎起鬨。
「娘!您先住手!咱聽他解釋!」
林素素到底還是不相信安青山能幹出背叛自己事情的,這會兒冷靜了還是想聽他解釋。
「行,你說吧!你箱底藏的那塊繡著『柳』字的手帕是咋回事?!啊?你說!是哪個狐狸精的?!」
安母氣瘋了,笤帚揮舞得更急。
「手帕?『柳』字?」
安青山一愣,格擋的動作都慢了半拍,硬生生又捱了一下。
他猛地想起了什麼,眼神急切地看向林素素。
「素素!那手帕……哎喲!」
話沒說完,又被安母敲了一下。
「嗖!」
就在這時,全全的小土坷垃也地飛了過來,雖然沒啥力道,但精準地砸在了安青山的褲腿上,留下一個泥印子。
場麵一片混亂!
安青山像個活靶子,被老孃追打,被孩子們圍攻。
媳婦在一邊哭訴,小女兒在遠處哇哇大哭。
這一會兒他真是百口莫辯,又急又氣又冤!
「停!都給我停下!」
安青山一聲大吼,總算暫時鎮住了場麵。
安母舉著笤帚的手停在半空,四胞胎也被嚇了一跳,停住了動作,全全還保持著扔東西的姿勢。
安青山喘著粗氣,胳膊上被笤帚抽紅了好幾道,褲腿沾著泥巴,頭髮也有些亂,狼狽不堪。
他顧不得這些,眼神緊緊鎖住林素素,聲音又急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素素!那手帕!你拿出來仔細看看!那是你的!是你救我的那條手帕!」
「你胡說!」
林素素根本不信。
「我的東西我會不認識?上麵明明繡著『柳』!」
「你忘了?那年在鎮上是你救了我!我和人家打架,一頭血,你挎著籃子路過,你給我遞了個帕子!」
安青山急得額頭青筋都起來了,「你再仔細看看!好好看看!」
他是真委屈啊!
林素素突然心裡一咯噔。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當年她也就十七八歲……當時確實在姥姥家回家的路上經過鎮上的時候遇到一個滿臉是血的年輕人。
柳……
林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