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惡毒女配麵前,炮灰什麼的氣場顯然弱了幾分。
舒晩昭對自己發揮的實力很滿意,嬌矜地點了點頭,大發慈悲地允了。
反正房間裡麵也沒啥東西。
“等一下。”謝寒聲猶如鎮守長城的禁軍,寸步不讓,“師妹,女孩子的房間,怎麼能讓這些人亂入。”
“這不是我房間呀。”舒晩昭歪了歪頭,“這是客棧房間,他們願意搜,就讓他們搜咯。”
謝寒聲:“不行。”
“讓開。”舒晩昭踩他一腳。
謝寒聲:“……”
他下意識掃一眼眾人,默默低下頭,耳根隱隱泛紅,猶如一隻被主人摸摸的大型犬,耷拉著大尾巴讓開一條道路,俊臉緊繃,“隻能進去兩個女人,男人不可以進去。”
風眠:“可是如果裡麵真的有魔物,進去的兩名女弟子會有危險。”
謝寒聲聞言,沉吟兩秒,“那我進去,其他人不許。”
風眠:“……”
別的男人不能進去,你就能進去了?
他一言難盡,但到底是別人家宗門的事兒,沒準這兩個人是道侶也說不定。
如果是道侶的話,進去合情合理。
最後眾人挑選了朱赫和她的一個師妹,以及謝寒聲跟著舒晩昭進房間,其他人則在門外等候。
房間內的佈局都和客棧的其他人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舒大小姐不僅愛打扮自己,還要住得舒適,被褥都換成了自己的,地毯都煥然一新,連梳妝台上的鏡子都換成了她的照妖鏡。
連朱赫進來之後都分外小心,生怕把什麼貴重的東西打壞了他們賠不起,更何況舒晩昭旁邊有男人虎視眈眈,她們走到哪裡盯到哪裡,視線冷厲,涼颼颼的,讓她們背脊生寒。
無意外,什麼都沒有找到。
朱赫不敢相信,她相信自己親眼所見,案發現場溜走的影子,明明進了這個房間,怎麼說沒有就沒有了?
可眼前的場景由不得她不信,再待下去就真的找茬了。
她咬牙:“我們走。”
然而到門口的時候,她頓住,問身邊的那名女弟子:“檸梔,你覺不覺得這香味比較熟悉。”
房間內,飄蕩著似有似無的香味,類似於某種植物的花香,不濃,卻也足夠引起人的注意。
被叫做檸梔的女弟子柔柔弱弱的,聞言細細聞了聞,“好像是有點熟悉。”
她們兩個互看一眼,“是死者身邊的味道。”
每一個死者附近都有淡淡的花香,掩蓋住了死人的那股子腐朽氣味。
“你的房間裡為什麼會有這股味道?”
朱赫回頭,大聲質問。
長廊中紛紛看過來,目光不太友善。
這回輪到舒晩昭蒙了。
她老實巴交地站在原地,頭頂炸出一縷小呆毛,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她理不直氣也壯,“我哪知道,興許是你們身上帶來的。”
她最近確實聞到過房間裡麵有古怪的味道,還問過係統,隻不過係統是程式碼聞不到氣味,也就沒放著心上過。
難不成是香味有問題?
舒晩昭百思不得其解,蔫頭巴腦地撓撓頭,呈現在眾人視野的姑娘,委屈巴巴的,活像被冤枉,受了天大的委屈。
縱然再恐懼,眾人的心裡也忍不住懷疑,兇手真的和這人有關嗎?
謝寒聲遮擋住眾人看舒晩昭的視線,劍鞘發出警告的嗡鳴。
戰爭,一觸即發。
“你們在做什麼?”
清潤的聲音,猶如泉水劃過人心田,安撫人心,長廊不遠處的木梯的腳步聲富有旋律,每一步都從容不迫。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
男子步履輕緩,身影翩然若素,外表溫柔如風,儀態無雙,哪怕眉眼間帶有疲憊,依舊氣場溫和,沒有半點攻擊性。
“沈道友。”門外的風眠作為金陽宗的領隊師兄,金陽宗的弟子由他做主。
他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大概,隨即問:“為何舒道友的房間內,會有屍體附近的香氣?”
“這四日每天都有死人,每個死者身邊,都有一股奇異的香味,你們難道就沒有解釋的嗎?”
談話間,沈長安已走了進來,他的視線平靜地掃過謝寒聲身後。
舒晩昭也意識到自己又闖禍了,雖然這次闖禍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瞭解啥情況,但並不妨礙她害怕沈長安。
沈長安大公無私,執法如山,在他眼裡宗門就是一切,她牽扯上兇手,大師兄不得拿戒尺把她打成小陀螺?
舒晩昭慫了,在謝寒聲身後用小爪子勾住他的腰帶,鬼鬼祟祟拿他當擋箭牌。
好在沈長安的視線並沒在他們倆身上逗留,輕描淡寫掃過,便收回了眼神,溫潤道:“可能是每次屍體旁邊,都有我在吧。”
風眠一愣:“你什麼意思?”
其中有什麼必備關聯嗎?
沈長安慢吞吞從腰間拿出一枚樸素的香囊,“沈某是丹修,閑來無趣經常煉製一些凝香丸,戴在身上會有異香,想來你們在屍體旁邊聞到的香味是我身上的,前不久師妹曾找我要過凝香丸,所以房間內才會有。”
他身上有凝香丸,每次現場都有他,如此,就說得過去了。
可是……
“你送她香囊,那你們什麼關係?”
朱赫一句話不過腦子,直接說了出來。
貴宗好像有點亂,剛剛她還以為那個叫做舒晩昭的女弟子和宗門男弟子謝寒聲關係親密,疑似道侶。
可這位沈師兄,竟然也送過舒晩昭香囊?
香囊,玉佩、發簪都是貼身之物,不能輕易送人。
所以,他們到底誰和誰是道侶?
沈長安卻垂下眸子,輕聲說:“隻是普通師兄妹罷了。”
其他關係,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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