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飛舟上的舒晩昭突然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但自從來到修真界,後背涼颼颼是經常有的事兒,她也沒有在意。
楚桑榆不愧是聚寶閣的少閣主,他這飛舟就不是凡物。
當初舒晩昭在下麵看,隻記得很華麗而且還很小。
但現代思想限製了她的想象,直到楚桑榆當著她的麵把飛舟變大,她就像是一個舒姥姥,良久處於震撼中。
這架飛舟擴大,上麵竟然有一座兩層的小樓,一磚一瓦分外金貴,房簷吊著燈都是由金絲縫捆住的類似夜明珠的東西,總之一眼金貴。
更別提,在飛舟的邊緣柵欄上,每隔一米,鑲嵌就會鑲嵌一枚閃閃發光的紅色靈石,光是裡麵的能量,就足夠普通散修強迫腦袋。
舒晩昭通個係統知道,要是能從中吸一吸靈氣,她的境界都能小有提升。
完全不用辛辛苦苦修鍊。
舒晩昭曾經可是大小姐,但她在修真界窮啊,師尊給她的那點寶貝她已經用膩了,而且都是花架子,根本沒有辦法讓她在修鍊的路上走捷徑。
於是,在上飛舟的第一秒,舒晩昭的小腦瓜就瘋狂運轉,一個邪惡的計劃在腦海中形成,還和係統商量。
“統哥,你說我要是偷偷摳下來幾個,是不是太壞了。”
畢竟,舒大小姐長這麼大,還沒做過幾次偷雞摸狗的事兒。
偷東西已經是她能想到最邪惡的點子了,光是想想她都會道德上地譴責自己。
係統:【……】
它能說什麼,它捧哏,【666宿主實在太壞了,還能在路途中給他們搞點破壞,寶寶你真的太機智了。】
舒晩昭沒多想,隻以為係統認可偷雞摸狗這件事符合壞蛋女配。
於是,舒晩昭上飛舟後一直等機會。
她被安排到楚桑榆隔壁的房間,資源有限,房間麵積很小,卻五臟俱全,泛著潤澤光芒的玉床上麵鋪絲滑的被褥,床頭的兩側則垂著如夢似幻的淺藍色鮫紗,光線一照在上麵,布靈布靈的似流雲在湧動。
床邊擺著金絲鈴木的桌子,淺棕色,上麵規規矩矩擺放著青瓷茶具,以及裊裊檀香爐。
牆壁掛著壁畫,整個房間都很有風味,品味也不錯,舒晩昭很滿意。
她裝模作樣去休息,然後等楚桑榆他們一走,就悄咪咪摸出門,摳了柵欄上的紅色上品靈石,排好隊一個一個摳,結果沒摳幾個,整個飛舟開始劇烈顫動。
腳底下是法器運轉的轟隆隆聲就像是現代生了銹的齒輪,聲音巨大。
舒晩昭在上麵被甩得暈頭轉向,然後被一個甩尾甩飛了出去。
緊接著,她耳邊好像聽見一陣嘈雜聲,即將摔在飛舟夾板上的她,墜入一個結實火熱的懷抱。
鼻尖一股火熱去氣息包圍。
如果說沈長安身上的草木香,謝寒聲身上的是冷香,那麼小師弟楚桑榆身上是那種似有似無的酒香。
舒晩昭見過他喝酒,那戴著黑色皮質手套露在外麵的手指指骨分明,輕而易舉就能將酒罈玩轉成各種花樣……他是喝酒的,所以身上還會沾上淡淡的酒香味,不難聞,就像是淺淡的桃花。
舒晩昭腦漿都快被飛舟搖勻了,暈乎乎地吸了一口提提神。
楚桑榆抱著她,宛如抱著燙手的山芋,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拖住她的腿彎,一動不敢動,更是被她吸人的舉動震撼到。
一張俊美的臉瞬間爆紅,“臭女人,你往哪吸呢?”
舒晩昭:“……”
大意了,這位不是大師兄,不讓她隨便吸。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支棱起身體保持距離,結果下一秒少年的手將她腦袋按回去。
“吸吧,本少主才沒那麼小氣,就吸一口,不許多吸。”
舒晩昭的鼻尖直挺挺撞在了少年的胸膛上。
別看楚桑榆年輕,瞅著沒有謝寒聲強壯,精瘦精瘦的,擁有那種屬於少年的青澀,但那都是穿衣服的效果。
這撞上去就發現,這貨胸肌和腹肌一塊都不少。
舒晩昭的五官都快印在他身上了,疼得兩眼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她原地吐魂,張嘴小聲罵:“混蛋,你力道就不能輕點。”
楚桑榆捱了一頓罵,不痛不癢,倒是很聽話地將她從懷裡挖出來,看見少女鼻尖紅紅的,眼睛還噙著水霧,忍不住嘀咕:“真嬌氣。”
然後被嬌氣包狠狠瞪了兩眼。
她眼眸水潤,睫毛微濕,瞅著濕漉漉的瞪起人來毫無殺傷力,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咪,怎麼看怎麼可愛。
見鬼。
楚桑榆胸膛下的心臟撲騰撲騰跳,裡麵好像有一隻脫韁的野馬在撒蹄子跑,每一蹄子都恰到好處地踹在他心臟上,恨不得一蹄子把他的心臟踹出嗓子眼。
他抿緊嘴巴,將人放在,手還停留在她的腰上,固定她的身形,“衛一衛二已經去檢查了,飛舟不知怎麼了,以前從沒出現過意外,這一次……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
少年眼尖,目光停留在她合起來的掌心下,有紅光若隱若現。
舒晩昭:“……”壞了。
她掩耳盜鈴,假裝沒有被發現,默默將兩隻小手背在身後藏了藏。
可惜,楚桑榆已經發現了,他一把繞過她身後,將她的手腕攥起來,臭著的臉硬生生憋出一抹“猙獰”的笑,“來,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少年臉色危險,憋出來的笑容也很不友善,身後的墨發隨著飛船搖晃,他輕眯眼睛,嘴角越裂越大,明媚的陽光下,他的小虎牙白岑岑,鋥亮,彷彿能嚼碎她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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