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買那個葯不好意思,千挑萬選,每路過一家藥店都要探腦袋觀望,見是男掌櫃就會灰溜溜走人,去下一家。
經過她不懈努力,終於找到了一個符合心意的女掌櫃。
女掌櫃模樣她還記得,長得很漂亮,看起來也很閤眼緣,還好心地提醒她葯不能亂買,不成婚不能用。
結果……嗚嗚,女掌櫃好像是壞人。
舒晩昭垂頭喪氣耷拉下腦袋,是她遇人不淑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有些沒的,與其關心那個女人,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
是嗷。
舒晩昭扯了扯領口,小臉蛋紅撲撲地扭頭詢問楚桑榆:“是有點熱……咦?你臉……”
少年本就一身紅衣,襯得那張俊氣的臉更紅,他額頭沁著細密的汗珠,一邊擦汗,一邊呼哧呼哧喘氣,“那個死女人!”
顯然,他也想起來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打鷹多年,第一次被鷹啄了眼,他惱恨,“給本少主出來!”
那人不知是不是離開了,沒有給回應。
他越來越熱,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火燒火燎地從床上跳下來,去開門。
結果發現那藥物的作用,不隻靈力被封了,他的烈焰弓儲存的靈箭也消耗殆盡,門還打不開。
楚大少主人生第一次栽這麼大的跟頭。
他從門口滑落下來,熱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意識也漸漸渾濁,他努力保持清醒,將衣領的釦子嚴絲合縫扣好,撐著眼皮去看舒晩昭。
舒晩昭也沒有比他好到哪去,她渾身滲滿汗水,衣物包裹著曼妙的身軀,小腦袋一晃一晃的,眼尾被瀲灧的水光暈染得緋紅,眼睛也是酡紅一片,正濕漉漉地看他,那眼神,既委屈,又惹人憐愛。
見鬼!
楚桑榆被自己這種憐愛的想法嚇了一跳,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床上,舒晩昭的眼神都被他的舉動嚇得澄澈了不少。
“你幹嘛。”
她縮了縮腦袋,彆扭地絞緊雙腿,這人太可怕了,瘋起來怎麼連自己都打。
如果一會兒她湊過去,會不會被他一巴掌扇成小陀螺?
一想到那個畫麵,舒晩昭咬緊了唇瓣,也壓抑住到嘴邊的s吟。
好熱啊。
可惜係統的疼痛轉移隻能轉移疼痛,不能轉移這種……
她還是要獨自麵對的。
事已至此,她雖然難受,但這一刻,怎麼不算是間接完成任務嗎?
還是那句話,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雖然葯不是舒晩昭下的,但結果隻要讓楚桑榆誤會他們之間發生關係就好了呀。
思及此處,舒晩昭不能坐以待斃。
她顫巍巍起身,此時的她渾身軟得和麵條似的提不起力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爬到床邊,還差點一頭栽下去。
楚桑榆看她的動作,眉心一跳,“你做什麼,給本少主消停待在那裡別動!”
現在他們兩個很危險,如果可以楚桑榆恨不得距離舒晩昭十萬八千裡。
舒晩昭慘遭嫌棄。
她委委屈屈地咬下唇,往日淺紅的唇瓣此時紅艷艷的,潔白的貝齒輕咬在上麵,留下淺淺的咬痕。
紅的滴血,白得晃眼,更是令人心神蕩漾,偏偏,她並不知情還委屈地沖他說:“小師弟,我難受。”
“……”楚桑榆深呼一口氣,吐出一句神秘髒話。
血液翻騰得厲害,他已經充血鼓囊了。
抗藥已經夠辛苦了,還要忍受這種折磨!
楚桑榆討厭舒晩昭是必然的。
沒有人比他更討厭舒晩昭了。
嬌氣,造作,脾氣還不好,而且還想還饞他的……身子。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個小笨蛋,他都快懷疑一切都是她的陰謀了。
可惜沒有如果,對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在這種孤男寡女危險的情況下,竟然傻傻地湊過來,貓兒似的邁著小碎步,晃晃蕩盪地走過來,在他憤怒的目光下,搖搖晃晃,一頭紮進他火熱的懷裡,哼哼唧唧地蹭蹭他的臉,“小師弟……你難受嗎?”
轟——
楚桑榆的腦子一片空白,俊美的臉上肌膚更是和被火燒了似的,紅得要命,隻覺得懷裡的人軟乎乎的,香香的,好像還很甜。
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突然看見綠洲不說,還看見綠洲上還有桃子樹,上麵接著一個又大又圓,香噴噴的桃子,咬一口直爆汁的那種。
他深呼一口氣,隻覺得呼吸不暢,大腦缺氧嚴重,尤其是她的小腦袋還湊過來,唇瓣似有似無地劃過他耳側,“我幫幫你啊。”
“你……你不知羞恥……放開本少主。”
楚少主麵紅耳赤,氣急敗壞地將人挪開。
下一秒,小貓咪又顛顛湊回來,紮他懷裡。
“別過來!你……離本少主遠點。”
薅住,挪開。
紮他懷裡。
薅住,挪開。
紮他懷裡。
反反覆復,不斷火上澆油。
最終,楚桑榆紅袍也濕透,塊狀肌肉輪廓盡顯,胸膛起伏喘著粗氣,一雙桃花眸充滿麻的糾結,汗水滑過喉結滴入領口深處,他艱難地吞嚥口水,顫著唇,“嘶……那就……就讓你……貼一下……就一下。”
舒晚昭貓兒似的貼貼他,吸一口人氣。
“砰——”
她貼了一半眼前一花,有人應聲倒地。
楚桑榆後腦勺砸在地上砰的一聲巨響、
倒頭就睡???
她睜開霧水濛濛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眨了眨,淚珠順著臉頰滑落,耳邊是係統的通知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男主之一楚桑榆騙身騙心首要任務,任務完成度1/5,請宿主再接再厲。】
666下了黑手,成功將男人電暈,【好了,寶寶辛苦了,快起來,遠離臭男人。】
雖然完成了這個任務,但是……舒晩昭還是很委屈:“可是我難受呀。”
【……】
真服了,係統又想亂碼,但宿主就是這麼笨,又不忍心丟下來不管,不管她指不定被哪個臭男人佔了便宜還自知。
係統提示:【這種葯忍一忍就過去了,這邊還有道具傀儡一個,是否啟動待機模式?你當前有道具雪凝丸,可解除一係列負麵效果,也可以啟動待機傀儡,幫助你渡過難關。】
舒晩昭頭腦暈乎乎的,感覺腦袋都燒冒煙了,而且也不清醒,迷迷糊糊地問:【雪凝丸很寶貴,傀儡……可以幫我擋死劫嗎?】
如果傀儡能夠幫她擋死劫,比如有人要殺她,傀儡代替她重傷死去,那麼就是傀儡更珍貴。
【不能,傀儡隻是託管你的身軀,它託管你身軀期間,你的身軀死了你也會死。但是它可以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比如你受傷期間幫你養生,又或者現在,你難以忍受藥物,它可以頂替你12個小時。而且是一次x道具,快做決定吧。】
她疼痛轉移,相較而言,傀儡代替疼痛重傷就很雞肋,還不如用在此刻。
舒晩昭渾身燥熱難忍,艱難地蹭了蹭昏迷的楚桑榆,含含糊糊道:“啟動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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