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不要說話。”
楚桑榆想要說話,被舒晩昭一把捂住了嘴巴,手動幫他消音。
“熬過今天晚上,我們就能擺脫這些東西的糾纏,你隻會凶我,有本事去凶外麵的魔物啊。”
少女聲音又柔又甜,還帶著淡淡的鼻音,鼻尖紅紅的,眼睛濕漉漉,兩隻膝蓋杵在他腰際兩側,大腿的軟肉夾著他的腰腹,溫熱的、軟綿綿的,似乎一掐就能化掉。
這是個危險的姿勢。
她卻根本沒注意這些,彎著腰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出聲。
還小聲埋怨,“你嘴裡沒有一句我愛聽的,不要說話了。”
破嘴,堵上。
你——
楚桑榆差點被氣吐血,他抬手推她,結果她渾身和水做的一樣,稍微用力推他的手指就會陷進她的肉裡。
軟綿綿的,他倏然收回手,不敢再碰。
隻能氣急敗壞,無能狂瞪。
虧他還以為這女人變了,未曾想什麼弱小可憐還是她的偽裝,她就是故意博取他的同情,讓他放鬆警惕,再給他致命一擊。
偏偏他每次還就吃這套。
小騙子!
楚桑榆咬牙切齒瞪人。
他是金丹期視力很好,在被子裡能夠清晰看見舒晩昭的髮絲淩亂地垂落,和他的頭髮糾纏在一起。
還能看見,她的麵頰在紅被子的襯托下更加紅潤,麵板嬌嫩得和什麼似的。
一雙微圓、沁著水霧的美眸看似很兇,實則很純凈地垂眸看他。
她似乎很緊張,卷翹的睫毛一個勁兒顫抖,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有一滴,滴落到他的胸膛上,弄濕了上麵的布料。
他覺得心口那塊像是竄出個小火苗,劈裡啪啦地燃了起來,熱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恨得牙癢癢無從發泄,乾脆張開了嘴,尖銳的虎牙咬住了舒晩昭軟乎乎的手心肉。
“啊~”舒晩昭驚呼一聲,迅速撤回手。
少年就像是惡犬咬住了肉包子,咬著她不撒口,氣得舒晩昭用另外一隻手又拍了他一巴掌,“你是狗嗎?快鬆開!”
很好,還敢打他?!
似乎看出了少女虛張聲勢的弱點,楚桑榆叼著她的掌心肉,尖銳的牙齒用力,本欲咬碎她的指骨,卻突然覺得口感還怪軟的,不自覺放鬆了力道,改為含著,用牙齒細細研磨。
就是這隻手敢打本少主。
高低得讓她吃一些苦頭。
他發瘋似的,用力攬住她的腰,再一勾。
兩個人的位置互換,他壓在她身上,鎏金玉冠撐著大紅喜被,被束起的墨發傾瀉而下,散落在舒晩昭肩頭,磨得她一縮脖子。
她不縮還好,一縮就引起了楚桑榆的注意。
他眼珠轉過去,眯起了眼眸,咬著她手的嘴鬆開,轉而隔著衣服狠狠咬住她的肩頭。
“啊~”第二次挨咬了,舒晚昭吃痛,快速招呼係統轉移疼痛,一手推拒著他,時而給他一巴掌,試圖讓他鬆口。
可不知是不是錯覺,一巴掌下去,少年適應良好,返還她一口,抬頭,紅艷艷的唇和厲鬼似的,沖她桀驁一笑:“今後,你再敢打本少主一次,本少主就連本帶利的從你身上咬回來。”
“真是個瘋子!”手上、肩膀處的牙印觸目驚心,舒晩昭也生氣了,讓係統將疼痛轉移給楚桑榆。
楚桑榆表情古怪一瞬,他揉了揉肩膀,但沒當回事兒,胸腔傳來低低的震動,笑得像個混蛋:“舒晩昭,你打啊,繼續打!”
這個狗!
舒晩昭打他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一時之間竟束手無策,又見不得某人囂張的模樣,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睫毛輕顫,語帶哭腔:“楚桑榆,你占我便宜。”
楚桑榆的笑容僵在臉上,“哈?”
舒晩昭今天豁出去了,她顫巍巍撥開自己的衣領,露出方纔他隔著布料咬住的肩頭。
她肩頭消瘦,肌膚白得晃眼,牙印紅得醒目,顯示著某人的罪證。
“你嘴上說不讓我占你便宜,實際上明明是你心思齷齪想占我便宜,你親吻我。”
楚桑榆感情方麵沒有經驗,很容易被帶動情緒,他倏然挺直了腰板,表情差點失去管理。
“放屁,本少主那叫咬,誰會想親吻你。”
舒晩昭竟然將撕咬硬生生扭曲成曖昧的親吻。
簡直不要臉。
【恭喜宿主成功欺騙小處男幼小的心靈,請宿主再接再厲,狠狠欺騙他,蹂躪他,騙身騙心讓他一蹶不振。】
舒晩昭:“……”
她撩起睫毛,眼汪汪地看向身上的男人,內心振作起來開始桀桀桀,麵上可憐兮兮,“你就說,你的嘴有沒有碰我吧。”
楚桑榆:“……”
見鬼,他不咬還不成嗎?
可隨之少女雙臂纏上來,他一愣,小師姐的臉頰不斷靠近,蜜色的唇瓣在他眼下不斷放大。
這女人要幹什麼?
楚桑榆頭皮都炸了,俊氣的臉越來越紅,瘋狂思考。
等會她要吻上來他要如何應對,是不是要躲開??
躲開她會不會又裝哭給他看?
就這麼短短兩秒鐘,楚桑榆的腦子裡他們兩個孩子都生了,結果,她的手繞過他,扯了扯被子,還不忘瞪他一眼,宛若看流氓。
楚桑榆一口氣悶在心裡,如鯁在喉。
午夜時分,張牙舞爪的魔物們守在牆角,觀察新房內的動靜。
裡麵似乎比往日打得火熱,很快說話聲越來越小,取之而來的是床架子咯吱咯吱作響,時不時傳來女人輕吟聲,和男人濃烈的喘/息。
怪物們茫然地在原地徘徊,不太確定情況對不對。
畢竟城主采陰補陽從不憐香惜玉,享用的時間也很短,而房內的架勢,一時半會兒好像停不下來。
不過,確實是洞房了。
陣法中的怪物就像是被安撫下來,停下拍門催促的利爪,默默等待黎明的到來。
天色依舊昏暗,等待的事件是漫長的,滾燙的燭火搖曳,燭淚堆積成小山,床上大紅色的被子起起伏伏,看似曖昧地糾纏在一起,實則被子之下,另有一番爭鬥,毫無旖旎可言。
“舒晩昭,還不快把你腿挪開!”
因為房間外麵還有東西虎視眈眈,兩個人決定暫時地放下對彼此的偏見,混過今晚再說。
但顯然,他們之間沒有默契,隻有對彼此的不滿。
被子下就那麼點空間磕磕碰碰在所難免,稍微碰到一點楚少主,他就會應激,一會吱哇亂叫她別亂動,一會吱哇亂叫她占他便宜,一會吱哇亂叫她的腿碰到他了。
舒晩昭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腿部難受,還不讓她動一動嗎?
她不滿地用膝蓋懟了一下他的腰,示意他離遠點,“腿麻了。”
“嘶。”少年渾身一抖,差點一頭栽到她身上,白皙的耳垂肉眼可見地紅了,“臭丫頭,沒人告訴你男人的腰不要亂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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