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能不氣嗎?
她覺得楚桑榆這男人就是克她的!
他就是她有史以來最大的敗筆。
現在係統給的**葯沒了,她找係統問問還有沒有,係統表示它是正經係統,哪有那麼多**葯?
這種葯還是從隔壁H文係統那裡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
係統讓宿主想辦法瞞著楚桑榆自己出去買去,任務沒成功,舒晩昭自然不待見楚桑榆,她瞪了楚桑榆一眼,默默掏了掏儲物袋。
房內一聲巨響,伴隨著某人的怒吼,舒晩昭拍了拍手出門,正好碰見了楚桑榆外出的兩個侍衛。
他們看見舒晩昭大驚失色:“你對我們少主做了什麼?”
舒晩昭:“???”
她挨個瞪,“我一個弱女子能對他一個大男人做什麼?”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楚桑榆和他的兩個屬下,以及那條蛇,沒有一個好東西!
舒晩昭氣呼呼遷怒,出去買葯。
兩個侍衛麵麵相覷,無奈地嘆口氣,推進包房,和少主苦口婆心道:“少主,你師姐一個姑孃家,瞅著實在可憐,不行你就讓讓她吧。”
一會兒工夫兒不見,他們一抬頭觀察,豁!
少主的臉怎麼這麼黑了?
桌子上的飯菜沒動兩口,楚桑榆黑著一張俊臉,活像是隨時爆炸的河豚……不,他已經炸了,頭髮亂糟糟,臉上和摸了黑炭似的,這造型怎麼那麼熟悉?
“看什麼看?”楚桑榆黑著臉瞪了他們兩眼,然後給自己甩了兩張清潔符,抹了焦炭的臉肉眼可見地恢復白皙,他沒好氣道:“本少主沒讓著她嗎?不然憑她剛剛的所作所為,我就把她給穿成刺蝟!”
氣死他了!這死丫頭。
上一秒還假惺惺地說什麼給他賠罪,給他倒酒,下一秒就沖他丟小藥丸炸他!
如果是沖炸他來的,何必浪費口舌呢,直接炸不就完事兒了??
楚桑榆身邊兩個母蚊子都沒有,更是不瞭解女兒家的心思,他搞不懂為什麼舒晩昭突然生氣。
常言道,退一步海闊天空,但現在他越想越氣,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敲了一下尋寶蛇的腦袋,“那女人,下次見到她,你給我狠狠咬!”
尋寶蛇晃了晃腦袋,表示知道了。
楚桑榆這才冷哼一聲,沒再理會舒晩昭,恢復了楚少主的威嚴,他兩隻手臂枕在後腦,翹了翹二郎腿,“讓你們打聽得怎麼樣了?”
衛一和衛二之所以不在,是被楚桑榆派出去打探情況了。
“最近鬧魔越發頻繁,前段時間這裡曾經出現過一隻雙生魔,但是已經被您的兩位師兄處理掉,這才剛不久就又死人了。隻不過上次死的都是壯年,慾望強大的男性,而這一次死的都是柔弱的女子。”
“沒有規律,就那麼憑空消失,過一晚上再出現就已經死了,死相到底相同,身上還有……”
“把你舌頭捋直了,說話吞吞吐吐。”楚桑榆十分嫌棄。
“就是……我們兩個檢查了死者……她們生前都是遭受了非人的對待,麵板上有青青紫紫的痕跡,疑似是被色魔作為。”
這世界上的魔都因慾念而生,魔物控製不住慾望,經常做傷天害理的事兒,就像是他們說的色魔,會通過采陰補陽,或者采陽補陰來滿足慾望,並且增強力量。
楚桑榆不知想到了什麼,豁然起身。
“快去找舒晩昭!”
他顧不得那麼多,率先沖了出去。
舒晩昭揣著凡間的銀子,特意繞遠,找了一家女掌櫃的藥鋪,別彆扭扭走了進去。
女掌櫃是個婀娜成熟的美人,纖纖玉手正在整理藥材,一回頭就看見白凈白凈的一個漂亮小丫頭小臉蛋紅撲撲的,滿臉不好意思地看自己。
她奇怪道:“這位姑娘需要何葯?”
畢竟動機不良,還是那種難以啟齒的葯,和現代第一次做的小情侶去買某某雨傘一樣難以啟齒。
舒晩昭支支吾吾:“姐姐,我想要那個……”
“什麼?沒聽清?”
“就是……”她湊了過去,趴在人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女掌櫃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上下打量她,“丫頭,不是姐姐不賣你,隻是你年紀輕輕,瞧著還沒成婚吧?買這種葯如果出現意外,或者碰見不軌之徒如何是好?”
啊?
還要成婚再買嗎?
舒晩昭想了想,不太熟練地撒謊,“我成婚了,剛成婚不久,就是夫君他……他好像不太行,不行又愛玩,所以想才來買葯。”
女掌櫃恍然大悟,憐愛地看了她一眼。
可憐見兒的,嫁了個死鬼夫君還不舉,不舉就算了,還沒有點自知之明,要讓娘子來買葯,這真是……女掌櫃一言難盡,為了滿足丫頭的幸福,她加大了劑量,拿上了最好的葯,目送人離開。
沒過多久,就有三個大男人來到了她的藥鋪。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這麼高,黃衣服的姑娘?長得白凈漂亮,眼睛很大,嘴巴很小紅櫻桃似的,脾氣很不好,年齡也不大,瞅著很欠揍的女人?”
女掌櫃差點被衝進來的少年一身著裝閃瞎眼,還不等她欣賞美少年,就聽見他一連串地發問。
她恍然:“啊,剛剛確實有一個黃衣服的丫頭,年紀不大,但性格也沒有那麼糟啊,你是來找她的?”
女掌櫃像是想到了什麼,看著楚桑榆的眼神古怪了起來,看得楚桑榆莫名其妙,隱約覺得背脊涼颼颼的,“怎麼了?她出事兒了?”
誰知女人打量半晌,搖頭嘆息:“這種事兒就不要讓女孩子家主動了吧?你這個當夫君的,想不到年紀輕輕就不舉,舉不起來就趁早治,興許治好就舉了呢?人家那小丫頭還年輕,總不能跟著你守一輩子活寡吧?”
楚桑榆:“???”
他聽得一頭霧水,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之後,他俊臉一陣紅一陣黑,咬牙切齒:“舒晩昭!!”
該死的,她到底胡說八道些什麼?
誰是她夫君,誰**不舉?
楚大少主氣急敗壞:“走走走,回去,管她去死,不救了。”
他拂袖,罵罵咧咧走人。
沒一會,又罵罵咧咧走回來,靈石一甩,黑著一張俊臉:“那死丫頭往哪邊走了?”
女掌櫃眼睛一亮,捧著靈石的錢袋子笑眯眯給他指路,眼睜睜看著少年又罵罵咧咧地走人。
她眸子一閃,紅唇勾出一抹等著看好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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