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重要的一點兒原因就是,我越來承受不了你了。你修鍊的是煉體功法,自己一點兒數都沒有。我得找個人幫我分擔一下。”
“哪次不都是娘子你主動招惹的?給我勾起火來不盡興多難受?我以後收著點兒。”
“也不能太收著了。”
“娘子我發現你現在怎麼口無遮攔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這有什麼?我又不是和外人討論這個話題。更不是情竇初開的青春小姑娘。婦女們說這個的比比皆是,我還算矜持得了。”
“咱們……”陳風剛要說些什麼忽然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蜃鬼如今忙著煉化老鄉,陳風需要自己警戒。
三分神念訣確實好使,擱以前這麼遠的距離陳風肯定發現不了。
“夫君怎麼了?”柳依依詢問道。
“有人正在被追殺,氣息有點兒熟悉。”
“有點兒熟悉?是熟人了?誰會大老遠的跑這邊來?”
“看不清楚。被一團刺眼的銀光包裹在內。”
“雙方什麼修為?”
“銀光中的是玄境後期,和你散發出來的威壓差不多。追殺他的和我一樣地境初期。”
“咱們管不管?如今小青、靈焰、蜃鬼它們可是都不在。”
“我也不想和一個相同境界之人起衝突。娘子躲進須彌珠中,我隱身過去瞧瞧是誰。”
柳依依點點頭去找霜兒,陳風收起風行艦取出隱身符。
不久後一團銀光和一個白衣少女一前一後飛了過來。
銀光中隱隱約約能看見兩道人影,以陳風的神通竟然也看不清裏麵到底是誰。
白衣少女散發著濃鬱的冰屬性波動,居然是一隻化形冰妖。
“哼,怪不得往這邊跑。原來還有個地境的依仗。”白衣少女朝著某個空無一人的區域發出一道白光。
白光瞬間化作一把數十丈大小的冰雪巨劍狠狠斬下。
虛空中一道人影激射而出,正是陳風。
隱身符有個缺陷就是催發後不能過度動用靈力,否則影響隱身效果。
所以陳風這一躲,就破掉了隱身術。
既然都已經被人被發現了,隱不隱身其實早已無關緊要。
白衣少女被陳風的容顏驚艷了一下子,停在原地。
“銀光中有在下的熟人,道友就此作罷如何?”
“哼,你說罷手就罷手?你若境界比我高出那麼個一兩層說這話,我說不定會聽一聽。”
被陳風和少女夾在中間的耀眼銀光突然散開,露出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女的是一個身材玲瓏有致但相貌普通的妙齡女子,男的則是臉色蒼白的瘦高個。
男子身上帶有一些血跡,倒是其身邊的女人被一層流光包裹沒發現有什麼傷勢。
這倆人陳風確實見過,就是聶婉和她帶著去無憂閣購買靈藥的瘦高男子。
聶婉沒認出恢復了真容的陳風,麵帶疑惑。
“讓我放過他們兩個也不是不行。我看上你了,你跟我回家我就放這倆人離開。”白衣少女突然說出讓在場眾人大為驚訝的話來。
“我已經娶妻,隻能拒絕道友的好意了。”陳風一怔,有些哭笑不得。
“那有什麼關係?我們族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不在乎這個。”白衣少女滿不在乎的說道。
“可是我在乎啊。道友換一個條件如何?”
“我想你現在沒搞清什麼情況。”白衣少女說著突然出手。
無數道白濛濛的寒氣從少女身上激射而出,就像一下子炸開了一團雪球。
聶婉和瘦高男子身上再次亮起銀光,可緊接著瘦高男子一口鮮血噴出,銀光隨即熄滅。
恰在此時一道寒氣襲來,把麵帶驚慌的聶婉和瘦高男子全都冰封了進去。
陳風身影快速閃動,跟在其身後緊追不捨的寒氣全都落空。
突然陳風出現在包裹著聶婉和瘦高男子的冰塊兒跟前,光芒一閃一人一冰全都消失不見。
白衣少女立馬釋放出更多的寒氣,以她為中心方圓數百丈的區域全都被一團巨大的冰塊兒給凍住。
可惜隻有淡藍色的一大塊兒寒冰懸浮在空中,冰中根本沒有陳風的蹤跡。
白衣少女緊接著雙手掐訣,看樣子是要施展什麼追蹤秘法。
不長時間後少女結束施法麵帶疑惑。
她冰封聶婉用的寒冰不隻是困敵那麼簡單,還有標記作用。
除非距離數十萬裡,要不然肯定躲不過探查。
可現在居然一點兒氣息都沒留下。
少女不甘心又來了一遍,仍舊是沒什麼反應。
終於白衣少女麵帶不甘之色化作一道流光離開。
剛才還激烈異常的戰場隨著少女的離開,變得寂靜無聲起來。
大約半天之後,某處空間彷彿水波蕩漾般一個晃動,從裏麵鑽出來一道苗條的身影。
正是先前早已離開的白衣少女。
少女手持一個什麼東西,四下裡探索了好一會兒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飛走。
一天之後,一道強悍至極的神識肆無忌憚的在此處區域來回巡查好幾遍。
又過了兩天地下冒出一團土黃色光芒,陳風舉著一個數丈大小的冰塊兒鑽了出來。
梁寶寶這件土遁法寶既然能瞞過陳風,就也能讓白衣少女失去目標。
如今來看陳風是賭對了。
陳風放出風行艦,載著冰塊兒疾馳而去。
不過這次並沒有按照原來的路線前進,而是徑直朝著正南方向飛馳。
陳風擔心再碰到白衣少女,選擇了繞路。
打起來陳風肯定不怕,主要是不能當著外人顯露出他的一些神通。
兩天後白衣少女帶著一件羅盤模樣的法寶飛回來,當然是徒勞無功。
“夫君是怎麼知道冰妖會回來的?”柳依依一邊操控著風行艦,一邊看陳風研究冰塊兒。
“我也不確定冰妖會回來,隻是出於小心多等了兩天。”
“嘖嘖,夫君的魅力可真大。連地境冰妖都起了不良心思。”
“不是娘子你讓我用真容得嗎?”
“我讓你的事情多了去了?我還讓你收斂這點兒呢?每次都像是要懟死我一樣。”
“娘子咱好歹也是姑孃家,注意一下形象。”
“霜兒這種沒被破身的才叫姑娘,我早就是婦女了。我若現在還是姑娘,不是打夫君你的臉嗎?
你剛才為什麼不弄死她?是不是還打算和這隻冰妖發生些什麼?”
“這都哪兒跟哪兒?人已經救了出來,我們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冰妖追著他們兩個不放,肯定有什麼名堂。待會兒先問問什麼原因,我們不能白乾。”
風荷當初就是被一隻冰妖給冰封在了冰塊兒中,還是陳風將它弄了出來。
聶婉和瘦高男子眼下也是一樣的情況,柳依依不擔心陳風不會解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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