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資質比陳風好,起步比他高。又在木靈族有些職位,現在不過纔是玄境中期。
她這種情況在玄境中也屬於進階不慢的了。
陳風以前隻知道玄境晉級不容易,他突破中期有點兒莫名其妙。
現在接觸到了樊英這幫人才知道玄境進階之難,才知道他這個突破速度意味著什麼。
陳風在長老會中明明是資質最差的一個,偏偏走在了所有人前麵。
努力在天賦麵前不夠看,努力和天賦碰到機遇有時候更是全都不值一提。
要不然怎麼會有那句豬在風口也能起飛?
這個風口可以是大勢也可以是機遇。
匡準在藍鯨島開設隆興堂,肯定沒少和長老會打交道。
陳風跑到隆興堂找匡準打算打聽一下長老會的口碑。
可惜匡準不在,隻有顏雪在店裏。
顏雪對長老會的印象不錯,沒給出負麵評價。
同時表達了對陳風在他們夫妻不在藍鯨島的時候,大力支援隆興堂的感激。
承諾不管是蔣晴還是彭彤姍和陳風的約定全都依舊作數。
這一場交談可以稱得上賓主盡歡。
陳風在藍鯨島三番兩次開店,自己也沒聽說過長老會的負麵傳聞。
好評率百分之百一般情況下有三種可能。一種是不允許差評。第二種是把差評清理了一個乾乾淨淨。
最後一種情況是你瞭解的太少,還沒翻到差評的那一頁。
一個人或者一件事不管做的再好,也會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要理解物種的多樣性。
陳風沒想明白隻好暫時擱置在了一旁。
他考慮這些東西隻是為了以防萬一。
樊英主動接觸也不一定真就存了某種見不得光的心思。
陳風在長老會的藏書樓中找到一部淬鍊法相的方法,將之複製下來回家淬鍊金身。
他原本以為有引雷珠和金身在手,渡過玄境天劫十拿九穩。
近距離觀摩一次才知道玄境天劫的厲害。
陳風來到修鍊室關上門,開始忙碌。
“你們說陳道友的金身法相真的是因為支撐不住才碎掉的嗎?”
參與支援霍連河的三個長老聚在了一起。
“朱道友何出此言?”一身大紅長裙的李瑩問道。
“朱某也修鍊了可以凝練法相的功法,對法相有些研究。總感覺陳道友的法相崩潰的有些突然。”朱姓長老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功法不一樣,凝練出來的法相當然也會不一樣。”另一個長老說道。
“確實也有這種可能。陳道友好像修鍊的是佛門功法,而且還是比較霸道的那種。修鍊這種佛門金剛功法的武者,一般都會和魔道之人有種莫名的排斥。”朱姓長老接著說道。
“霍連河若非陳風最後出手,還真有可能撐不下來。陳風的金身不但可以吸收劫雷,而且還沒有引起天劫的疊加。這意味著什麼,大家都非常清楚。
樊英這次真是撿到寶了。樊英神通廣大,天劫不需要別人幫忙。但我們三個可不一樣。霍連河的天劫擱我身上,即便再多幾人幫忙我也活不了。
所以我們現在就得和陳風打好關係。”
“可是刻意交好的話,會不會反而適得其反?引起陳風的警惕。陳風年輕是不假,但也隻是相對於我們幾個年輕。能修鍊到玄境的沒有幾個傻子。”
“正常交流就可以了。我們三個中李道友的天劫最先到來,即便如此也還有近二百年。二百年的時間足夠我們和陳風把關係建立起來。”
幫助霍連河抵禦天劫的一共六個人,樊英實力強悍能自己渡過天劫。
連山洪正在幫霍連河療傷。
再剔除陳風。
可不就隻剩房間內這三個人?
儘管朱嘯風已經猜到陳風的金身沒有出盡全力,但是卻沒有想到陳風足足有十八個這種金身。
陳風此刻正在如意葫蘆中忙著對金身進行淬鍊。
金身哪怕是變強了一點兒也是好的。
每一個金身增強一點兒,十八個金身加起來就會提升不少。
即便是這種淬鍊在抵禦雷劫方麵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還可以幫他打架。
古道鬆那天從競技台離開便不知所蹤。
陳風也一直沒忘記這事兒。
既然古道鬆能傳出睚眥必報的名聲,就說明這人肯定乾過這種事兒。
要不然不會出現這種風評。
陳風可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會成為那個例外。
很多人都喜歡用例外或者被偏愛來證明自己凸顯自己。
但是既然是例外就肯定是極少數。
大多數人是沒法兒擠進極少數這個群體中的。
這是個悖論。
陳風從來不敢奢望自己是那個特殊。
所以針對古道鬆可能報復這事兒,陳風一直在做準備。
彩兒霜兒李霖姝都被嚴禁獨自外出。
柳依依更是不行。
金身的淬鍊持續了一年多,陳風抽取引雷珠中的雷電試驗,確實有些效果。
“那個霍連河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渡天劫,你想要碰到這種規模的天劫,少說得萬年以後。這麼長的時間說不定已經進階地境。”蜃鬼也不知道怎麼訓練的,屁股後麵跟著一群火鳥。
像是跟班一樣。
“我並非是擔心雷劫,主要是古道鬆。”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你讓長老會那幫人尤其是那個樊英幫忙提供一下古道鬆的動態。老小子和古道鬆不對付,肯定會樂意看見你和古道鬆幹起來。
話又說回來,自古以來就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我們主動出擊乾死老雜毛。”蜃鬼殺氣騰騰的說道。
“古道鬆可是玄境後期,不能掉以輕心。再說他還極有可能會有魔道幫手。”
“你怎麼修為越高越膽小了?”
“正因為修為提升了,才更加的體會到境界之間的差距。上次僥倖獲勝,一是因為古道鬆輕敵,二是競技台有規則限製,第三就是靈焰突然發威。
靈焰那一撞,我也躲不開。我事後仔細琢磨過這一次攻擊,即便是施展空間遁術也來不及。”
“這麼說我們家其實靈焰纔是老大了?”蜃鬼一愣。
“單論打架的話,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若是靈焰其實是被地底深處一個萬年老妖奪舍,我們豈不是全都危險了?我憑藉無形之體可能跑得掉,你和小綠人就夠嗆了。”
“這個你放心,你死了我也不一定有危險。”青奎的聲音憑空響起,接著就從土壤中鑽出一個翠綠色的小腦袋。
“忘記這小子會遁地了。那就隻有你自己了。”蜃鬼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就別胡說八道了。陳風掰開嘴灌靈液都沒能讓靈焰發火。”
“這可不能掉以輕心。或許是老妖怪故意麻痹你們。”蜃鬼把身後的火鳥打發走,自己幻化成了一隻火鳥。
“古道鬆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需要主動出擊。但是不能通過樊英他們打聽古道鬆下落。否則古道鬆一旦出什麼意外,我們就有了嫌疑。古道鬆的魔道朋友說不定會為其報仇。
到時候不管是不是我們乾的,都將會摘不清自己。我建議我們自己去打探古道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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