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在蛇腹中也看不清外麵什麼情況,索性不再理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一花出現在一個熟悉的地方。
靈焰不知為何並沒有把陳風送到地麵,反而帶到了之前那個氣泡模樣的結界中。
陳風剛要吐槽,一低頭看見腳邊蜷縮著一條手指粗細的火紅色小蛇。
小蛇已經陷入沉睡,正是靈焰所化。
陳風將其撿起,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不清楚是受傷了還是出了別的什麼問題。
陳風努力將其喚醒,可惜毫無反應。
和蜃鬼青奎研究了半天,三人都是一頭霧水。
“不會死了吧?”蜃鬼說道。
“這是靈焰不是真的蛇。死了的話就變成火焰然後消散。”青奎立馬反駁。
陳風無奈把靈焰收進了靈獸袋中。
“現在我們怎麼辦?”蜃鬼問道。
“當然是等靈焰醒來了。要不然外麵這溫度,你能出的去?”青奎問道。
“我還真能出的去。可是就怕支撐不到回到地麵。”
“那有什麼用?再說萬一在路上碰到剛才抓我們的東西也是個大麻煩。”
陳風來到光幕前伸手摸了摸,觸手一片溫熱。
即便是靈焰不知為何陷入了沉睡,陳風還有辟火珠。
四顆辟火珠交替使用說不定也能讓他回到地麵。
不管行不行先試驗一下子再說。
想到這裏陳風陳風服下祛除火毒的丹藥繼續祛除火毒。
因為辟火珠對於這種岩漿的抵抗能力一般,陳風得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然後才能用最快的速度上浮。
“你怎麼就地坐下了?打算破罐子破摔嗎?”蜃鬼見陳風打坐湊了過來。
陳風一邊祛毒一邊說了一下自己的辦法。
“其實還有個更為穩妥的方式。”青奎說道。
“什麼更為穩妥?等著靈焰醒過來嗎?若是靈焰睡個千八百年,我們豈不是要一直困在這巴掌大小的地方?”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我有啊。陳風不是有須彌珠嗎?還有那一條火魚。我可以控製著那條火魚把須彌珠吞下,然後遊到地麵。”
“你別說這還真是一個主意。難點是這可是一隻火靈,你不一定能控製的了它。第二個問題是火靈不是靈焰,可能會對須彌珠造成灼燒。第三點……”
“行了,別賣弄你那點兒東西了。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青奎剛掰到第三根手指就被蜃鬼打斷。
陳風一字不落的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遍,發現蜃鬼的辦法可能還要比他自己帶著辟火珠更好一些。
用了一個來時辰的時間,將體內火毒消除了個七七八八,陳風放出抓來的火魚讓蜃鬼先試試能否將其控製。
“我隻能堅持半個時辰,簡直像在被烈火灼燒一樣。”過了好久,蜃鬼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
“我們可以兩者結合一下。就是我先拿著辟火珠上浮,等我堅持不住了,再換你。”陳風提議道。
“根據剛才辟火珠堅持的時間來看也不長。但是我們有四顆,加上我的半個時辰應該差不多了。不對啊,辟火珠是用來抵擋天火劫的。應該威力很大才對。怎麼隻能在岩漿中堅持這麼短時間?”蜃鬼問道。
“這個問題我就能回答你。天火劫中的天火併不是溫度非常高的火焰。有些類似於陰火。主要作用在神魂方麵。試煉山的天火陣,用的就是一種靈焰。和真正的天火區別很大。”青奎主動解釋道。
“你是不是閑的?你這時候考慮天火劫做什麼?陳風距離地境還不知道要多久。再說辟火珠經過那麼多地境驗證過,他們總不能都不如你吧?”青奎剛解釋完話鋒一轉又把蜃鬼懟了一通。
“小綠人說你是不是皮癢了?信不信我半路把你扔岩漿裡?”
青奎一聽這個直接鑽進了靈獸袋。
“那我們開始吧。我先來。”陳風說著取出一顆辟火珠,朝著光幕走去。
這時候令陳風意外的事情來了,他發現自己根本破不開這層薄薄的光幕。
第二把震天錘已經還給了柳依依,他的那把還在恢復中。
“怎麼辦?”蜃鬼已經做好準備,現在傻了眼。
“我再研究研究,說不定能找到辦法。”
“你研究也沒用。看來以前我們能夠隨便出入是因為靈焰的緣故。你想想我們剛來的時候,是不是沒等動用震天錘就被吸進來了?聯盟遺跡內殭屍那個禁製比起這地方可是差遠了,上次都得激發震天錘潛能。
眼前這個恐怕把震天錘掄報廢也沒用。畢竟你手裏的震天錘級別太低了。聽說震天錘是什麼寶物的複製品,如果那個寶物在這裏還差不多。”青奎的聲音很不合時宜的響起。
“那怎麼辦?”
“等著靈焰睡醒啊。玄境壽元無窮無盡,就當是閉關了。”青奎倒是挺看得開。
陳風不死心又試了幾次,果然光幕紋絲不動。
雖然不清楚靈焰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這層光幕肯定非同一般。若非如此,那個個頭非常大的東西恐怕早就闖進來了。
掏出傳訊玉盤打算給柳依依說一聲,可是傳訊玉盤完全沒有反應。
經歷了短暫的沮喪後,陳風靜下心來修鍊朱雀劍法。
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陳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靈焰隻是沉睡並非是死了,等它蘇醒就好了。
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誰也不清楚。
把如意葫蘆放出來,讓蜃鬼和青奎可以自由出入。
如意葫蘆中至少還是青山綠水春暖花開,怎麼著也比這地方舒適一些。
朱雀劍法的前八層因為離炎劍訣的底子,陳風修鍊的比較快。
但是再往後難度就呈指數型增長起來。
陳風本來想著問一問柳依依離炎劍訣是哪兒來的,還沒等問就出了意外。
岩漿深處靜悄悄,時光的流逝彷彿也變得緩慢起來。
一晃十年時間而過,很快又來到了第二個十年。
第三個……
藍鯨島,明光殿。
葉佩兒站在視窗,有些心神不寧。
“師姐,別等了。說不定那個陳風又不知跑什麼秘境中去了。”一個少女來到房間內,看見葉佩兒還在瞭望忍不住勸說道。
“唉,不等了。收拾收拾我們下午就回九原城。”葉佩兒嘆了口氣說道。
“陳風知道師姐的心意嗎?”
“知道又有什麼用?他和柳道友青梅竹馬少年夫妻。”葉佩兒蓮步輕移,來到桌邊坐下。
“這麼說師姐你表明心意了?”
“這倒沒有。我隻是藉著開玩笑提過兩次。”
“他怎麼說?”
“他讓我別開玩笑。”
“那師姐你還糾結什麼?”
“我也不想糾結,可是控製不住啊。”
“所以你才選擇了天陰奼月訣?”少女一愣。
葉佩兒沒有說話,眼神淒楚。
書上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葉佩兒也不清楚陳風的影子是什麼時候闖進的她心裏。
等她覺察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窗外有人在吹笛子,音調淒婉。似乎也在送別離。
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葉佩兒沒來由的想起這麼一句,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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