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的意思是蓮花宗肯定守不住了,所有人員都要遷移。
但是這麼大一個宗門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搬完的,所以需要一部分人死守阻敵為宗門撤離爭取時間。
西戎人的先頭部隊已經推進到了距離蓮花山三百多裡的滄水河一帶,蓮花宗倉促沿滄水河建立了一道防線。
柳依依這些防禦人員就是要去滄水河拖延時間。
陳風的任務也簡單,去偷襲西戎人的一處重要倉庫。
臨行前長老們說如果這次偷襲行動成功,能讓西戎先鋒鎩羽而歸也說不定。
於是陳風和三十多名蓮花宗武者由一個武宗帶領,去執行破壞任務。
上麵的給的說法是,那邊的東西能拿多少拿多少,誰搶到算誰的。帶不走的放火燒掉。
隻要不給西戎人留下就行。
事後宗門絕對不會向參戰人員索要分毫。
這個命令讓所有被挑中的人員大喜過望。
聯盟在西戎人倉庫駐地有內應,蓮花宗的人過去後會有人接應他們。
陳風出發後不久,又有第二批武者從蓮花宗悄悄出發。看他們去的方向是西戎人的大營。
陳風到達指定地點以後,果然已經有人在等著他們。
帶頭的武宗是一個四十來歲的風韻婦人,名叫陳秀。
陳秀武宗中期修為,比李道遠還要高一個等級。
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製定好了計劃,包括怎麼下手以及得手後如何撤離等問題都研究的非常詳細。
陳風分到的是一個儲存靈藥的區域,這可太符合陳風的心意了。
大家領取遮蔽氣息的靈器後,趁著夜色立馬開始行動。
陳風很快就解決了守門的幾個二品後期西戎武士,悄悄的溜了進去。
此地的禁製已經被內應破壞,為他們的破壞行動提供了很大便宜。
陳風一看琳琅滿目的靈藥大喜過望,立馬掏出儲物袋開始往裏裝。
從黑風山開始,他就喜歡隨身攜帶好幾個儲物袋。現在都派上用場了。
“所有人立即撤離。西戎人已經反應過來了,正在往這邊趕。”一個焦急的聲音從傳訊盤中傳出,正是陳秀。
短短一刻鐘的功夫,陳風已經裝滿了三個儲物袋。他還有幾個空的,看來是來不及了。
陳風並沒有忘記要破壞的事情,幾個火球彈射而出。瞬間此地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陳風出來一看,四處火光衝天。周圍一片混亂。
西戎人氣急敗壞,叫喊著要把偷襲之人千刀萬剮。
很快第一批趕過來的西戎人開始和蓮花宗眾人開始交手。
西戎人越來越多,就連陳秀也被兩個西戎武宗給攔住。
打鬥聲,叫喊聲,各種靈器互相撞擊發出的轟鳴聲響徹夜空。
陳風也被一個西戎人擋住了逃跑的路線。
瞬間一道璀璨的劍光滾滾而去,陳風上來就是分光劍。
西戎人高舉盾牌抵擋,還真就擋了下來。
陳風壓根兒也沒指望一擊建功,數道疾風劍氣激射而出。
同時一記驚魂刺。
對麵西戎人身上頓時多了幾個血窟窿,直接翻身栽倒。
一個三品後期而已。
後麵趕來的西戎人一邊圍捕陳風他們,一邊救火。很快火勢就被控製住。
這次趕來的陣容讓陳風嚇了一跳。
這二十多人居然全是武宗。
說好的這地方就三個武宗坐鎮呢?
陳風不知道是蓮花宗的情報出了問題,還是此地出了變化。
這都不重要了,趕緊逃命纔是正事兒。
既然情況有變就不能按照原計劃進行,陳風果斷放棄陳秀路上製定的方案選擇自己跑路。
西戎人的重要倉庫怎麼可能隻有三個武宗看守?
要不是當初佈置任務的長老言之鑿鑿說眼線已經調查清楚,說西戎人的武宗正在大營開會。他們也不敢這麼點兒人就過來偷襲。
陳風一邊咒罵這個不靠譜的蓮花宗長老,一邊尋找人少的地方逃跑。
陳秀被幾個武宗團團圍住,很快敗下陣來。短短時間蓮花宗來的三十人已經損傷大半。
陳風也顧不上隱藏行跡了,再耽擱下去恐怕他也得死在這裏。想到這裏陳風直接放出神行舟,全速撤離。
陳風往嘴裏塞了顆恢復靈力的丹藥,手上抓著一顆中品靈石。那老頭給的風屬性靈石就最後這一點兒了,陳風本打算留著另作他用的。
陳風剛升空,倉庫的陣法就恢復運轉。一個淡藍色的光罩將整個山穀都罩在了下麵。不知道內應沒有完全破壞還是已經被西戎人給修好了。
蓮花宗僥倖沒死的人麵露絕望,不少人直接選擇了和西戎人同歸於盡。
和陳風這樣果斷的總共四五個人。他們一見這情況紛紛用上壓箱底的手段開始各自逃亡。
西戎人損失這麼大,自然恨不得把蓮花宗的人都趕盡殺絕。六七道遁光升空,分別去追殺逃走幾人。
陳風身後也吊著一個西戎武宗,而且還是個武宗中期。
陳風可沒有柳依依那麼勇猛,他拚命催動神行舟甚至把疾風遁都疊加上了。
可是後麵那人也是個速度型的,不管陳風如何提速都沒能甩開追兵。
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了。
追殺陳風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西戎青年,青年身材高大肌肉虯結。一看就是力量型的,沒想到這麼個人還擅長速度。
西戎青年也納悶得很,倉庫這邊有武宗將近三十人。而且其中還有十來個他這樣武宗中期。
三品二品武者更是分別上百人。
這三十來個燕國人是腦子出問題了?還是燕國的敢死隊?
等到擒下前麵這小子就一切都明白了。
與此同時稍晚於陳風出發的第二批蓮花宗武者,也遭遇到了差不多情況。
他們比陳風這邊更慘,一個逃出來的也沒有。僥倖幾個沒死的也被抓了俘虜。
西戎人的傳統是不留俘虜,就算主動投降也基本事後被西戎人折磨致死。
男的還好一些,女俘虜更慘。
當眾被剝光衣服淩辱致死還算是死得痛快的。
陳風沒工夫可憐他人命運,他已經逃了三天多了還是沒能甩開身後的西戎人武宗。
青年表麵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心裏也開始暗暗打鼓。
他如今糾結的很。
繼續追下去不一定什麼時候能抓到這個燕國人。
上麵要求幾天後總攻,他要是耽誤了這事兒肯定受責罰。一想到督戰隊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傳聞,青年就恐懼不已。
他是個武宗不假,但無故不參戰的罪名壓下來也夠他受的。
可是如果就此放棄返回大營,他的麵子往哪兒擱?
他堂堂武宗中期連一個三品後期都沒能抓到。況且青年還是部落裡有名的速度型武者。
陳風的神識雖然比一般人深厚,但長時間駕駛神行舟也受不了。
照這樣下去,估計再有個三五天他就會因為神識耗盡被俘虜。
像上次那樣假裝支撐不住反殺對方,這次根本行不通。
大鼻子和眯眯眼因為駕駛神行舟神識幾乎耗盡,這才給了陳風可乘之機。
但是現在駕駛神行舟的人是陳風,後麵的追兵可是一直在用遁光趕路。
神行舟和陳風疊加了疾風遁的禦劍速度差不多。
這在大鼻子追殺他的時候,陳風就知道了。
要不然陳風也不會放著不怎麼耗費神識的禦劍飛行不用,選擇神行舟。
問題是現在陳風都在神行舟上疊加疾風遁了,還是沒能甩開身後之人。
西戎青年身形飄渺,追了這麼久也沒露出疲憊或者靈力不濟的樣子。
這讓陳風心裏更沒了底。
同時也對武宗的靈力之深厚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柳依依那邊的情況同樣非常糟糕,西戎人來勢洶洶。一次比一次兇猛,滄水河防線陣亡率高達七成。
比雁回關失守那一戰還要慘烈很多。
蓮花宗已經撤離的七七八八,原先人來人往的宗門如今隻剩下零星幾個人在檢查除錯禁製。
這些是自願留下和宗門共存亡的死士。
他們的計劃是等西戎大軍登山的時候自爆禁製,讓這些西戎侵略者即使拿下蓮花宗也得踩著同胞的鮮血。
就這蓮花宗的撤離隊伍也不是一帆風順,好幾支隊伍被西戎人圍追堵截損失很大。
這就不知道是他們運氣不好,還是也有別的內幕了。
“我們是不是過於心狠了?一連讓四五批人去送死。”
“那也是沒辦法。不犧牲他們,宗門的真正核心怎麼安全轉移?算是他們最後為宗門做一點兒貢獻吧。”
“你看禦獸宗那些人婆婆媽媽的,什麼都想保住反而比我們損失還大。”
如果陳風此刻在這裏,肯定會破口大罵。因為說這話的人正是幾個蓮花宗的實權長老。
他們的所謂行動是這些人故意製定的送死計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