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儲物鐲自然是給三個人,徐夢溪、李霖姝還有嶽思瑩。
嶽思瑩沒有出關,她的那一份由徐夢溪暫時代為保管。
多年未見現在碰上了,自然要好好聚一聚。
陳風沒有介紹柳靜禾的真實身份,還是用的陳靜的化名。
柳靜禾的事情沒必要讓李霖姝和徐夢溪摻和進來。
關起門來,徐夢溪和李霖姝一塊兒恢復了真容。讓現如今才得知此事的蘇佳驚訝萬分。
沒想到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師父和李姨居然全都這麼漂亮。
而且李姨和來找師父的天境前輩長得又是如此相像。
環顧四周才發現隻有自己和柳前輩長得稀鬆平常。
雲鶴宮在煙雲山的西南方向,正好和陳風回太丘的路線有一部分重合。
索性大家一塊兒乘坐風行艦出發。
一是路上有個照應,二來又能多團聚一段時間。
徐夢溪不知道怎麼想的帶上了蘇佳,真有些把這個女飛賊當成自己徒弟的架勢。
相逢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很快將近兩年的時間一晃而過,終於到了需要分開的地方。
徐夢溪和李霖姝帶著蘇佳下去後沒有立馬離開,懸浮在空中一直目送風行艦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兒。
“你若是真捨不得陳兄,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李霖姝望著風行艦離去的方向正出神的時候,徐夢溪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姐姐瞎說什麼呢?我隻是有些好奇。我那次奇遇之後修鍊速度已經夠快了,沒想到依依姐還是走到了我前麵。居然已經是天境。”
“陳兄身為煉丹師,又是太丘的長老。有他幫忙蒐集修鍊資源,柳道友的修鍊速度當然慢不到哪兒去。
咱們有了陳兄給的丹藥,不敢說肯定能進階天境,反正再突破一層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徐夢溪看著李霖姝遙望的方向,說的全是實話。
“姐姐你說會不會是雙修的緣故?”
“怎麼?霖姝你想嫁人了?”
“如果我能找到一個陳兄這樣的男子當然毫不猶豫的嫁過去。依依姐真是好福氣。”
“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柳道友現在的容貌是假的,她的真容我跟思瑩在大晉南疆的時候見過。
簡直是驚為天人。”
“比起姐姐如何?”
“我這點兒姿容在柳道友麵前算不上什麼。”
“真的假的?”李霖姝聽到徐夢溪這麼說有些驚訝。
“我騙你幹什麼?當年我們在大晉的浩氣殿……”徐夢溪略微回憶又說出了幾千年前的一件往事。
“怪不得陳兄都後期天境了,依依姐還是用的幻化。”李霖姝聽完後不禁一聲感慨。
“你說陳兄是天境後期?”
“是啊,九原城、太丘城、陽平城三座超級城池的主要負責長老必須是後期天境。
陳兄既然能在太丘說了算,肯定是天境後期。”
“霖姝你說我們是不是有點兒不識好歹了?拒絕了一個後期天境的邀請。”徐夢溪緩緩開口。
“陳兄不是這麼小氣的人。越古老越龐大的勢力齷齪事兒越多,我在九原城多年知道這裏麵的厲害。
天境後期不怕各種彎彎繞兒,可是咱們倆怕啊。我們先去雲鶴宮看看,如果不行大不了再去藍鯨島投靠陳兄和依依姐。”
因為不著急趕路,陳風用了將近六十年才從煙雲山回到太丘。
這時候的柳靜禾已經從兩三歲的幼兒變成了十三四的少女。
修為更是恢復到了玄境初期。
柳靜禾這種輪迴期很神奇,能清楚的看見修為上漲。
而且不存在任何瓶頸。
救下蘇佳時候蜃鬼從追捕蘇佳的天境婦人懷裏摸出來一個小玉瓶。
玉瓶是一件比較寬敞的空間法寶。
既能當儲物鐲用又可以裝活人。
裏麵還有幻化出來的青山綠水,山河湖泊。
全然不像須彌珠那樣隻是一個冷冰冰的小空間。
柳靜禾不能在太丘露麵,於是躲進了玉瓶。
進城後發現太丘好像在舉辦什麼活動,街上全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蜃鬼自告奮勇要去打聽訊息陳風沒有同意,太丘又不是別的地方,直接去問黃燕雄他們就行了。
正說著前麵來了來了幾個身穿製式鎧甲的巡邏隊員,帶頭的看到陳風趕緊上前行禮。
這人曾經去陳風洞府求購過幾次丹藥,常說自己父親能活下來全靠陳風妙手回春。
“要舉辦什麼活動嗎?”陳風見到巡邏隊行禮,索性先問問他們。
“長老會一位前輩前些年成功突破天境,準備過些時候舉行慶典。”
“哪位道友進階成功了?”
“聽說是高逸山高前輩。”
陳風聞言點點頭和柳依依一塊兒朝著城主府走去。既然來到了太丘怎麼著也得見見黃燕雄、董若山他們。
“從這幾人的稱呼和反應來看,黃燕雄沒把陳風進階聖境的事情傳播出去。不知道這裏麵有沒有其他名堂?”胡三煞有其事的開始分析。
“用得著你分析?我早把那幾個人的記憶看過一遍了,他們就是不知道。”
“巡邏隊不知道很正常。不代表黃燕雄有不良心思。這種事情本來就不需要告訴隻有玄境修為的巡邏隊成員。”青奎參與了進來。
“猜來猜去的多麻煩?我去瞧一瞧黃燕雄。”蜃鬼說著就要走。
“一塊兒過去就是了。蜃鬼你別瞎溜達,說不定城中有聖境。”
“我還怕聖境?我本身就是聖境。陳風你該不會把這事兒都忘了吧?”
“我當然沒忘。我是怕有雪冰彤那模樣的聖境在城中瞎溜達。如果真有以我現在的神識不一定看得出來。”
“你看不出來不要緊,我能看出來就行了。”蜃鬼說著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邪祟是不是要造反了?依我看乾脆把它扔了算了。”
“胡三你說得輕巧。蜃鬼不是不滿月的小狗小貓,扔出去自己找不到家。他比狗皮膏藥都難纏。”
“那怎麼辦?萬一這孫子走在陳風前麵,我這個走在前麵不是早死的意思。是指修為。豈不是治不了他了?”
“我反正是沒辦法。現在就看天道降下的那條鎖鏈有多大用處了。”
陳風沒管胡三和青奎的神識交流,帶著柳依依一邊走一邊打量,從觀察到的景象來看確實是在佈置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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