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陳風和柳靜禾離開黑角山,寧天誌出門送別。
看起來就像一場普通的交易,既沒有暗流湧動也沒有試探交鋒。
“確定嗎?”坐在椅子上的寧天誌自言自語。
“確定不了。但是我相信我的感覺。你不是也認同我的判斷嗎?”一個稚嫩的女童聲音憑空響起。
“就算來的不是聖境,在這個關鍵時候我也不敢輕易跟人動手。萬一有所損傷影響衝擊聖境。”寧天誌目光閃動,一根手指輕輕的敲擊著光滑如鏡的桌子。
“我之前就建議你換個地方,你不聽。若是早些搬家哪有今天這事兒?你也聽見那傢夥怎麼說了,說是還差一點兒。
萬一他信不過你再殺個回馬槍怎麼辦?李大頭這傢夥是真該敲打敲打了。這次你別攔我。”女童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居然教訓起了寧天誌,而且聽她這意思女童還能剋製李大頭。
“黑角山對我衝擊瓶頸有很大的輔助作用,要不然我也不會一直沒搬家。李大頭不知道黑角山的確切位置,應該是別的什麼人泄露了訊息。
至於剛才那兩人是不是還會回來的問題,不用擔心。如果那男的真的是聖境且不相信我的話,多半剛才已經動手。
一個後期天境一個聖境,哪怕咱們倆聯手最好的結果也是重傷而逃。”寧天誌展開分析。
“這人出手這麼大方,多半就是聖境。我就說這麼多,走不走你自己決定。
不過有句話我先提醒你一遍。聖境以下我才會出手,來人是聖境的話我隻能袖手旁觀。其中道理我不說你也明白。”
寧天誌聽聞女童這麼說沒有表現出勃然大怒或者其他情緒,仍舊用手指不急不緩的敲擊著桌麵。
“再過十年便是萬年以來最容易衝擊聖境的時機……”過了半晌寧天誌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
“可是也是天劫最厲害的時候。天地元氣濃鬱,肯定催生威力遠超以往的天劫。
這時候衝擊聖境並不是最佳選擇。聖境稀少的主要原因不是瓶頸困難,而是渡劫的成功率非常低。
孫天穀的事情你沒忘吧?孫天穀跟你比起來誰強誰弱?我建議不用理會這事兒,繼續按照你原先的節奏進行即可。”
“如果沒有你的提醒我肯定在十年後嘗試突破,知道了這事兒自然是等一等。你說放出這個訊息卻又隻說一半的人目的何在?”寧天誌詢問女童。
“這個不用你操心。用不了多久肯定有聖境站出來戳穿,人族的聖境不全是蠢貨。指不定有多少人在暗處冷眼旁觀。說不定幕後黑手就是族中某個老怪物,想藉助這次陰謀達成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過些時候就會有不少原本準備嘗試衝擊聖境之人突然改變主意。當然多半不會說是因為天劫,找一些其他藉口。
剛才來的這倆人男的基本可以確定是聖境,女的倒是後期天境,但是沒有達到衝擊聖境的水準。”
“就算達到也沒用。翻天旗煉製步驟繁瑣複雜且難度較高。十年根本煉製不完,這還是一次成功的情況下。
再出點兒問題的話,指不定拖到猴年馬月。我早就湊齊了材料卻遲遲不敢動手的原因正在於此。”
寧天誌和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女童繼續聊天,陳風帶著幻化了相貌的柳靜禾早已遠離黑角山。
“都說寧天誌很難說話,這不挺客氣的嗎?你們說是李大頭騙人還是隻對李大頭不客氣?”風行艦中傳出胡三的聲音。
“胡三你正好說反了。不是隻對李大頭不客氣,而是隻對陳風客氣。”青奎沒有像胡三一樣,而是採取了神識交流的方式。
“小綠人什麼意思?”蜃鬼緊跟著發問。
“寧天誌多半是看出了陳風的真實修為。”
“你之前不是認同柳靜禾有關聖境不容易被看穿的說法嗎?”蜃鬼反問青奎。
“陳風在九原城先後見過四十多個天境,沒有一個人發現不對勁。所以我懷疑寧天誌有什麼特殊手段。”
“就不能是因為去了兩個後期天境,寧天誌覺得自己以一敵二雙拳難敵四手而採取妥協?”
“寧天誌為什麼這麼痛快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如今隻差最後一種材料就可以動手煉製翻天旗。”陳風打斷幾個靈寵的討論。
“你們說寧天誌會不會隻拿出了一部分?老小子實際上還有更多材料。要不要再回去一趟?乾脆你們找個地方等等我,我再回一趟黑角山。”蜃鬼說著就要走。
“黑角山有個奇怪的能量場,蜃鬼你去那兒找茬兒多半占不到便宜。缺少的最後一種靈材曾在陽平出現過數次,應該不難尋找。”
“那你跟我一塊兒搶了寧天誌。”
胡三開啟話題之後陳風他們全是用神識交流,柳靜禾雖然有些好奇但是沒有多問。
寄人籬下就得有個寄人籬下的樣子,別的不說分寸得把握的住。
除了陳風,柳靜禾目前還想不出有誰能不想要她的元陰亦或者身體。
或許當初不就該貪圖進階相對容易,修鍊這部法訣。
如果石瓊再撐一輪天劫就好了。
或者自己再爭氣一些,在失去師父庇護前進階聖境。
風行艦在漫無邊際的原始森林上空疾馳而過,前往下一個目的地霧光城。
城中有傳送陣,可以省去不少趕路的時間。
“陳風你這不行那不行,我的翻天旗怎麼辦?搶了柳靜禾怎麼樣?”
陳風正要回答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看不見邊際的彩色光幕。光幕厚重凝實擋住了風行艦的去路。
“什麼情況?”蜃鬼說著放出神識。
“我在這兒捕捉一隻靈物,道友稍等片刻。”一個爽朗的年輕男子聲音從天而降,震動的周圍空氣嗡嗡作響。
一不留神居然闖進了什麼人佈置的陷阱。
柳靜禾麵色一變,下意識的望向陳風。
不遠處光芒一閃憑空出現一個身穿金甲的中年男子。
男子先是看了眼柳靜禾,接著盯上了陳風。
“我叫周野,敢問道友名諱?”自稱周野的男子氣息若有若無,神識掃過去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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