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一時間,胸前的吊墜幻化成一麵帶有蛇形浮雕的盾牌,擋在了身體正前方。
隻來得及做完這些便看見一道金光出現在自己麵前。
陳風既沒有動用黃金斧也沒有催動風雷劍,隻是揮動泛著金光的拳頭砸向青年額頭。
青年見陳風速度這麼快神色一驚,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袖中飛出一把匕首,朝著前方狠狠一劃。
看那架勢彷彿要把這個赤手空拳攻擊自己的傢夥來一個開膛破肚。
雙方速度都很快,眨眼間便撞到了一起。
隻聽一聲悶響,懸浮在青年麵前的盾牌四分五裂,至於用來攻擊的匕首更是在碰到金黃色拳頭的那一刻被震飛了出去。
金光閃閃的拳頭砸爛盾牌威勢不減,攜帶雷霆萬鈞之勢繼續重擊盾牌的主人。
拳頭碰到帽子幻化出來的白色圓柱體之後響起涼水滴進熱油中的“滋滋”聲,隨後在青年驚駭的目光中一拳砸在其額頭。
青年被巨大的力道打的頓時後仰,身體不受控製的往後飛出數丈。
然後讓陳風感到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高帽子男子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之後,忽然噴出一股腥臭濃煙,彷彿一隻大號烏賊。
濃煙碰到麵板之後就跟毒蜂尾上針似的拚命往裏鑽。
“噌”的一聲陳風身上燃起熊熊烈焰,凡是被火光碰到的黑霧隻一個接觸便燒了個精光。
接著一聲嘹亮的鳥鳴聲響徹山林,火球中飛出一隻拳頭大小的艷麗火鳥。
火鳥身影一閃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青年頭頂,噴出一團火光罩住了仍在噴射黑煙的高帽子青年。
隨後青年一聲慘叫,帶著濃煙以更快的速度飛速逃竄。
如果沒有這些黑霧,火鳥還不一定這麼容易把他給點燃。
極速後撤的火焰人閃過一道青光,火焰迅速消退瞬間恢復原來模樣。
除了衣服上有些被火焰灼燒的痕跡,其餘的基本沒什麼變化。
剛要喘口氣,金光一閃。
繚繞著金光的拳頭重重揮下,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青年後心。
青年護體靈光隻堅持了片刻便分崩離析,比剛剛碎掉的盾牌好不了多少。
磅礴的巨力迅猛湧來,毫無準備的青年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被這股力量砸出去十幾丈。
這時候陳風變成的火球在一聲輕響中碎開,化作朵朵拳頭大小的火球。
陳風一拳打出之後身影一顫,不等青年穩住身體又是一拳。
這一拳比剛才那一拳還要重,打的青年頭上的高帽子沒追上自己主人。
金光不停閃爍,如同擂鼓的悶響一聲快過一聲。
僅僅幾個呼吸過後,青年便在陳風的重擊中炸成了一團血霧。
其元神慌忙跑路,被眼疾手快的蜃鬼一把抓了回來。
後期和中期本就差著一層境界,陳風又是個馬上準備衝擊聖境的後期巔峰。
青年一招不慎失了先機,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
兩次嘗試反擊沒有絲毫效果,被陳風疾風驟雨般的一頓重拳砸爛了肉身。
直到肉身被毀一肚子本領也沒使出多少,法寶更是隻來得及動用了帽子、盾牌和攜帶有一股陰寒力量的匕首。
蜃鬼抓到青年元神又撿回墜落在地的高帽子和儲物鐲,帶著戰利品來找陳風。
“我怎麼瞧著這玩意兒跟孝帽子似的?有點兒不吉利要不然不要了?”
“你都撿回來了再不要,那你不是白撿了嗎?”
“胡老三說的有道理,這頂孝帽子賞給胡老三。”
“蜃鬼你別胡說八道,先搜魂看看別有漏網之魚。”陳風見蜃鬼研究起了帽子趕緊催促一聲。
“跑不了。我去去就來。”蜃鬼說著把儲物鐲塞給陳風,然後化作一道黑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留下了儲物鐲沒有留下青年元神。
陳風拿著儲物鐲一通操作,提取青年氣息之後用氣息追蹤之法查詢其老巢。
在秘法的指引下翻過一座山峰,真就找到一個閃爍著靈光的洞府。
祭出黃金斧三兩下暴力摧毀洞府防禦禁製,來到了洞府裏麵。
和預想中陰森恐怖的模樣截然相反,這就是個普通的洞府。
裏麵乾淨整潔帶著淡淡幽香,甚至比柳靜禾的閨房還要溫馨的多。
有兩個身穿彩色衣裙的侍女瑟瑟發抖,不知道暴力破門進來的陳風是什麼人。
陳風懶得跟兩個隻有靈徒修為的丫鬟廢話,抓過來挨個刺探記憶。
可惜的是這倆女的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高帽子青年叫什麼都說不上來。
平時都是稱呼“公子”。
陳風見此索性將她們見過自己的記憶抹除,扔在了一邊。
蜃鬼所謂的“去去就來”應該是抓臉上有個蛇頭紋身的彩裙女子去了。
那女的懂蠱術之類的邪法,確實更適合蜃鬼去對付。
蜃鬼沒有血肉,不管巫術還是蠱術都奈何不了他。
大約過了半天,蜃鬼帶著昏迷不醒的綵衣女子在高帽子青年的洞府和陳風碰麵。
綵衣女子跟在柳靜禾洞府現身的虛影一模一樣,但是臉上沒有蛇頭紋身。
裙子也比較正常,既沒有露胳膊也沒有露大腿。
“確實是這傢夥給柳靜禾下的蠱,這是解蠱的藥水。白瓶子內服,黃瓶子外敷。這瓶丹藥是去根兒用的。咱們有了這個省事兒了。”蜃鬼說著取出一堆瓶瓶罐罐給陳風展示。
“本來想著能沾沾陳風的光,見見大美女身體這下沒戲了。”胡三語氣中有些沮喪。
“你想看有點兒難,陳風別說看就是上手摸也一點兒問題都沒有。”青奎接了一句。
“怎麼講?”
“柳靜禾現如今沒地方去,隻要陳風說要把她帶回家,柳靜禾絕對不會拒絕。不然你們以為柳靜禾吃飽了撐的把石瓊留下的渡劫法寶送給陳風?
這是想讓陳風當她的靠山。兩人修為一樣又沒法兒拜師,隻能弄點兒別的路子拉近關係了。一男一女又都長得年輕好看,用什麼方法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
“霜兒都沒排上號,柳靜禾最好也得排第三。”
“行了,你們幾個別操心這些沒用的了。柳道友再怎麼說也是個後期天境,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小女孩。”陳風搜完魂打出一道火光,把下蠱綵衣女人變成了一個火球。
不一會兒工夫火焰熄滅,隻剩一點兒白色骨灰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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