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在石屋休息了三天,第三天一大早水空明敲開門說是天劫馬上開始。
龍玉泉已經就位,陳風和柳靜禾跟隨水空明去到了各自事前分配好的位置。
隨著王子鳴的氣息泄露,原本萬裡無雲的天空風雲突變。
剎那間劫雲成型,籠罩著整座山穀。
水空明說的是渡劫前期不啟動法陣,任由王子鳴自己硬扛。
三輪天風過後才開動用法陣之力進行輔助。
至於為什麼這麼安排陳風不知道,反正水空明三天前就是這麼說的。
至於水空明是不是和柳靜禾一樣的心思,故意拖延想弄死王子鳴,和陳風這個前來幫忙的外人沒什麼關係。
一個人的生死隻在當事人以及與當事人關係密切之人的眼中才屬於大事。
對於外人來說僅僅是一件事情,頂多屬於事故。
天風呼嘯,化作條條白濛濛蛟龍直撲王子鳴所在洞府。
接著一股股奇異波動從高空降臨,哪怕處於外圍仍感覺到陣陣毛骨悚然。
法陣真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任由王子鳴自己硬扛。
輔助法陣的控製中樞在誰手裏陳風不知道,若是因為這個耽誤了正事兒反正找不到他頭上。
空中的異象越來越劇烈,陳風稍微開啟一絲如意葫蘆入口,小黑鼎立馬像是受到刺激似的亮起陣陣光芒。
“你如果想測試小鼎威力,我有個辦法。讓蜃鬼把胡三放出來,這事兒需要胡三協助。”青奎見到小黑鼎的反應,哪還不知道陳風想要幹什麼。
正說著輔助法陣亮起白光,接著一根粗大的白色光柱直衝天際。
第一根光柱成型後,接著亮起兩道白光。
第二、第三根一塊兒成型。
三輪天風按照什麼劃分陳風不懂,反正輔助法陣現在啟動了。
當然也不排除王子鳴支撐不住三輪,提前開始。
“這就三輪天風了?”陳風給青奎傳音。
“三輪剛才就過了,現在是第五輪。王子鳴不愧是景天英的弟子,還是有點兒東西的。
另外這次的天風劫看起來嚇人的很,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兒。此種程度的天風對你來說完全不成問題。”
“陳風剛得到小黑鼎,當然不成問題。小綠人你是純廢話。”
“以陳風現在的實力,有沒有小鼎都能輕鬆渡劫。當然不是說所有的天風劫都對陳風來說小菜一碟,隻是目前這種程度的天劫。”青奎繼續解釋。
蜃鬼取出鎖靈塔放開胡三,青奎跟胡三溝通測試小黑鼎的相關事宜。
衝天而起的光柱越來越多,一個五顏六色的光罩在半空慢慢凝聚。
天風碰到光罩並沒有反彈或者偏移方向,而是直接落了下去。
法陣幻化出來的光幕好像丁點兒用處都沒有。
然後讓陳風感到驚訝的一幕來了。
透過光幕的天風慢慢削弱,威能下降三四成。
隨著更多白色光柱亮起,懸浮在頭頂的彩色光幕越來越大越來越厚。
導致臨到王子鳴的天風進一步衰減。
劫雲好像受到刺激似的劇烈翻滾,很快一個巨大的龍頭拱開好似棉絮的雲層探出腦袋。
巨龍呈現灰白色,依舊是天風幻化而成。
胡三在青奎的指揮下弄了個模擬法陣,小心翼翼的吸收進來一股天風。
天風尚未臨近,小黑鼎立馬亮起刺眼白光。
白光幻化成一個拳頭朝著迎麵而來的天風一拳轟出。
明明無形無質的天風立馬潰散,化作點點靈光消失不見。
胡三根據青奎的節奏繼續測試,逐漸加大實驗難度。
經過一段時間的測驗,青奎收起小鼎給陳風彙報測試效果。
“小黑鼎的等級比較高,保守估計超出這座法陣將近一倍。此種程度的天劫對它來說一點兒難度都沒有。至少前三輪天風劫有了著落。
天風劫八千年一次,三次就是兩萬四千年。這麼長時間足夠你進階聖境。”
陳風聞言心中一喜,剛要說些什麼巨大的風龍如同隕石墜地撞向空中的彩色光幕。
光幕一個晃動,差點兒碎開。
水空明的聲音遙遙傳來,叮囑陳風準備動手。
更多的白色光柱衝天而起,幻化成看不清形狀的什麼東西和試圖撞碎防禦光幕的風龍展開廝殺。
“小女子有一事相求,懇請陳兄幫我一把。”正檢查分管禁製的陳風忽然收到了柳靜禾的傳音。
現在整個山穀之內的能量波動的厲害,也不知道柳靜禾用的是什麼玄妙傳音之法。
“不知柳道友想讓陳某幫什麼?”陳風聲音古井無波,心中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這女的別看打架不怎麼樣,亂七八糟的手段多得很。
難道是發現了青奎和胡三悄悄測試小黑鼎?
陳風傳音之後柳靜禾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提出來一個讓陳風大為驚訝的要求。
“我打算藉助天劫之威弄死王子鳴,懇請陳兄幫我掩護。事後我會支付陳兄一筆海量靈石,相當於聖境靈石儲備的數目。”柳靜禾擔心陳風拒絕,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籌碼。
“怪不得姓柳的之前一直吞吞吐吐,原來是憋了個大的。”蜃鬼冷笑一聲。
“王道友不是太丘長老嗎?師父還是景天英前輩。”陳風沒搭理蜃鬼,繼續傳音。
“如果不是因為景天英,我早就找個機會自己動手了。哪還用得著這麼麻煩?不需要陳兄直接動手,隻要幫我掩蓋我搞小動作的痕跡,瞞過他們三個即可。
陳兄如果嫌少,再加上一大批靈藥如何?”柳靜禾聲音逐漸焦急起來。
看來陳風閉關的一千年裏,太丘發生了不少事情。
沒等他表態,水空明通知啟用分管法陣。
一股股奇異波動和更多的天風巨龍在幾人頭頂展開劇烈廝殺。
“靈石和靈藥我根本不缺。為了這些東西得罪一個聖境,而且是太丘背後的聖境非常不劃算。
我不知道柳道友和王道友出現了什麼矛盾,不想說以和為貴這種廢話。”
“我有十成把握不著痕跡的弄死王子鳴,隻要水空明和龍玉泉察覺不了。事後哪怕景天英親自調查照樣看不出任何異常。
動手的是我,一旦出現什麼問題我自己首當其衝。小妹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柳靜禾說著說著帶上了哭腔。
“柳道友有聖境師父庇護,我可是孤家寡人。我就當道友沒說過這事兒。”陳風不管柳靜禾哭不哭明確表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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