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一片寂靜,不知道怎麼局麵就來了一個大反轉。
寒冰人俑迅速縮小,在一陣白光中變成一身白袍的元姍。
元姍臉色慘白,看來為了凍住黃燕雄消耗的也不輕。
估計是怕黃燕雄跑出來,顧不上喘口氣先朝著不遠處的冰山放出一道寒氣。
本來還在震顫的冰山徹底沒了動靜。
元姍打出這道寒氣後身影一晃差點兒站不住坐地上,沒有像文曉一樣繼續補刀。
鑒於董若山剛才能從冰山中脫困,所有人都在觀望,看看黃燕雄會不會破冰而出。
元姍的狀態明顯消耗很大,一旦黃燕雄跑出來那就是元姍落敗。
可惜過了好一會兒冰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事已至此,主持比試的陽平天境直接宣佈元姍獲勝。
元豐趕緊上台攙扶姐姐,也沒管被凍住的黃燕雄。
黎傲生剛要上台碎冰救人,一道人影從眼前劃過眨眼間出現在扣住競技台的光罩旁邊。
隻見這人身上金光一閃往前一撲,禁製光罩彷彿碰到熱水的冰雪似的融化出一個大洞。
金色人影閃身進入,大洞隨即癒合。
居然沒有對禁製造成絲毫破壞。
周圍一片驚訝的表情,連組織這場比試的陽平天境們都不約而同的望向懸浮在冰山旁邊的陳風。
陳風也沒管這幫人什麼反應,朝著藍色冰山輕輕一拍,剛才還堅不可摧的大冰塊兒當即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隨後寸寸碎裂,散落一地碎屑。
可惜冰山碎開後黃燕雄仍舊沒什麼反應。十幾丈高的黃金巨人保持著原來姿勢一動不動,居然已經凍僵。
所有人望向競技台,最為關注此事的單春涵更是盯著陳風目不轉睛。
看錶情彷彿是等著陳風開口請求他們幾個幫忙解除對黃燕雄的冰凍。
“壞了,黃道友不是簡單的被冰塊兒凍住,而是心寒入體。”黎傲生說著就要起身。
“陳道友有火鳥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董若山本來以為陳風能救出黃燕雄,見到黎傲生這副表情不禁有些驚訝。
“董道友有所不知。你剛才遇到的那次是從外到裡,這次是從裏向外。黃道友的肉身魂魄全都被凍住了。陳道友若是不出手,觀雪城那邊還會主動解封。
眼下露了怯隻怕更加難堪。”柳靜禾開口解釋。
“陳兄也是救人心切,黃道友被凍的時間一久肯定要出各種問題。剛才姓元的那對姐弟走的那麼乾脆,也不像是要放出黃道友的意思。”董若山剛拿了陳風好處,想也不想立馬幫陳風說話。
柳靜禾正想反駁,便聽見競技台傳來“哇”的一聲。
轉頭望去,陳風懸浮在空中一手負後,一手按住黃金巨人後心。
巨人嘴一張吐出一道淺藍色寒氣。
寒氣剛離口迅速凝聚成一根散發著白氣的深藍色冰錐,冰錐彷彿離弦之箭般激射出去,直到碰到禁製光罩才反彈落地。
然後令人意外的一幕來了,隻聽“滋啦”一聲以冰錐為中心迅速結冰,短短幾個呼吸的工夫冰封小半座競技台。
黃燕雄體內的寒氣威力確實厲害。
金光一閃巨人迅速縮小,恢復了正常體型。
“多謝陳兄相助。”黃燕雄氣息紊亂,臉色也不太好看,朝著陳風雙手抱拳。
“這瓶丹藥大概能幫到黃道友。”陳風也沒說別的,取出一個玉瓶拿給黃燕雄。
黃燕雄再次道謝拿著丹藥趕緊撤離。
“在下觀雪城單春涵,敢問道友名號。”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同樣沒費什麼力氣破掉了競技台的防禦光罩。
先是陳風,後有單春涵,都沒怎麼給陽平麵子,不少人下意識的偷偷望向陽平觀戰的天境們。
令他們失望的是這些陽平天境不但沒有因此發火兒,反而露出比較感興趣的表情。
第一大城的胸襟可見一斑。
“太丘陳風。”陳風簡短回應。
“砸觀雪城的時候單某聽聞曾有個名為陳風在人族天境在冰原遊歷多年,不知……”單春涵說到這裏拉起了長音。
“正是在下。”
單春涵能這麼問肯定是從冰妖那邊得到了什麼訊息,陳風否認裝傻也沒什麼意思,索性直接承認此事。
“失敬失敬,單某久聞陳道友大名。這場比試不用進行了,在下認輸。”單春涵說著一拱手,說出了讓陳風大為意外的話來。
既然單春涵主動認輸,第三場那就結束了。
主持人不知道怎麼聽到了單春涵的話語,身影一晃出現在兩人身旁。
老頭沒有直接宣佈結果,先是看了看單春涵得到肯定答覆後,用充滿好奇的目光望了陳風一眼。
再次確定單春涵認輸,這才大聲宣佈陳風獲勝。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除了台上三人沒有人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原本想跟單道友切磋一下,沒想到單道友不願意賜教。”
“不是單某不想,是單某自知不是道友對手。我有個冰原上的朋友參加了圍剿冰海巨妖一戰,對陳道友的實力推崇備至。
單某跟那位朋友旗鼓相當,打起來也是自取其辱還不如體麵認輸。”單春涵說著再次抱拳,分別朝著陽平天境和陳風拱手後離開競技台。
最精彩的巔峰之戰就這麼沒有了,讓專門跑來觀戰的各方勢力錯愕不已。
眾人議論紛紛,有的說是單春涵要的就是平局,這樣大家麵子上都好看。
也有人說陳風或者太丘花錢收買了單春涵。
一時間各種聲音紛至遝來,好像每一種說法都有道理。
一平一負一勝,總起來還是平局。
柳靜禾去跟單春涵以及唐德海繼續談判,陳風四人被陽平安排在專門府邸,等柳靜禾完活兒一塊兒返回太丘。
“單春涵怎麼突然認輸了?”剛進門黎傲生便迫不及待的詢問陳風。
“說是他的冰妖朋友見過我跟冰海妖族打架。”
“想必是道友當時展示出了非同一般的戰鬥力,震懾住了單春涵。”黎傲生恍然大悟。
“好多想看我出手之人大失所望,還不知道怎麼編排咱們太丘。”
“這事兒我來解決。”
隨後黎傲生又和陳風聊了一些別的事情,離開陳風住處。
“單春涵在競技台說的那些水分多少?”黎傲生剛走,陳風詢問蜃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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