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三族交易會如期召開,陳風趁機把從太丘採購的東西全部拋了出去。
一定程度上拉高了風靈城這次交易會的上限。
交易會前腳結束陳風後腳離開風靈城,在冰原遊盪了一年多。
索紹、屠老三等厲害後期正好全都在閉關,風萱又跟陳風是一夥兒的。
隻要碰不到已經多少年沒露麵的冰原聖境,整個冰原沒什麼人能威脅到現在的陳風。
先是風思的拜師典禮,後有剿滅四眼白熊一戰。
冰原的天境們就算沒有親眼見過陳風,也聽說過這個名字。
所到之處不但沒人阻攔,還有不少勢力主動示好。
畏懼是一方麵,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拉近關係買點兒來自人族的靈藥、丹藥什麼的。
陳風麵對主動示好的這些人沒有擺架子,一來二去結識了幾個比較聊得來的冰妖。
跟這幫人或買或交換,弄到了一些冰原特產。
一時間人族陳風的名字又在冰原廣為流傳。
這天陳風剛和一個雪妖勢力的統領告別,沒走多遠被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雪妖攔住出去。
母雪妖修為不是很高,剛剛進階玄境的樣子。
“前輩可是人族陳風前輩?我家小姐想請前輩救救老爺。”雪妖輕聲開口,聲音是真好聽。
在冰原遊盪的一年多時間裏,經常碰到這種有人攔路邀請的情況。有的是單純混個臉熟交換點兒特產什麼的,有的則是這種請陳風給什麼人看病。
陳風想也沒想答應女人邀請,示意前麵帶路。
不久後兩人來到一個毫不起眼的雪山上空,大老遠便能看見山中有道禁製。
禁製裏麵有幾座小房子。
陳風想過有可能不是什麼大勢力,但是也沒想到這麼小。
轉念一想或許是有什麼人在此地隱居,便沒有多問。
禁製很簡單,冰原上常見的那種防禦法陣。
擋一擋寒風和不規律爆發的靈力震蕩還行,其餘的沒什麼用處。
漂亮女人開啟禁製入口,引領陳風進門。
一個長得更漂亮的少女見到陳風進門立馬上前迎接。
“原本應該是小女子去請前輩,隻是家父需要人照顧實在是走不開。晚輩聽聞前輩精通醫術,懇請前輩救治。”女孩兒說著悲悲慼慼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陳風身為煉丹師加醫師,見過太多眼前美貌少女這種情況。況且他也不是看見美女落淚立馬上頭的性格。
世人皆苦,包括美女。
“我隻能是先看看,不敢保證一定能治。道友能找到我應該知道我是人族,我學的也是人族的醫術。”
“晚輩不敢強求,前輩儘力就好。小女子實在是沒辦法才求到了前輩這裏。”女孩兒說著擦了擦淚水,滿臉哀求。
“你爹在哪兒?我先看看。”
少女點點頭前麵帶路,在隔壁房間躺著一個英俊青年。
青年長的是真好看,怪不得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
陳風上前握住青年手腕,過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能力有限治不了。這瓶丹藥應該能對令尊的情況有所緩解。”陳風嘆了口氣鬆開青年手腕,取出一瓶丹藥。
“隻要前輩肯出手,小女子願意當牛做馬報答前輩。”少女一聽陳風這話當即哭出聲來。
一邊哭一邊要給陳風磕頭。
“我確實無能為力,不是不願意幫你。”陳風說著伸手隔空一指阻止少女下拜。
“這樣吧,我認識幾個冰原頗有名氣醫師。你拿我的信物去找找他們,或許這些人有辦法。”陳風站起身,取出一塊兒有些像是水晶材質的令牌。
“多謝前輩。”女孩兒淚眼婆娑,帶著哭腔接過陳風送出來的令牌和玉簡。
床上躺著的青年已經沒多少生機,全靠外力續命。這種情況換誰來也不好使。陳風麵對這種情況無可奈何,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前輩請留步,這是請您出手的診金。”少女取出一個儲物鐲快步追來。
“我不知道你們這邊怎麼樣。傳授我醫術的那位前輩留有遺訓,有三不收。
治不好的不收,孤兒寡母的不收,確實困難的不收。”陳風擺擺手拒絕少女。
“之前好奇道友為何短短一年多在冰原積累這麼高的人氣,今天親眼所見才知道所言非虛。”剛才還淚眼婆娑的女孩兒忽然換了一種語氣。
話音未落身上光芒流轉,變成一個二十七八歲模樣的白凈婦人。
婦人長得很一般,可以說是和漂亮兩字完全不搭邊。
“妾身隆真和陳道友開個玩笑。”
“人族陳風見過隆前輩。”陳風很快鎮定下來朝著婦人一拱手。
這女的正是冰原三族共同的聖境。
隆真這個名字陳風是第一次聽說,但是冰原聖境姓隆陳風早就知道。
加上婦人的偽裝居然騙過了蜃鬼,又有深不可測的氣息。
女人身份呼之慾出。
“原本以為陳道友有辦法救治這孩子……算了。”隆真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青年,隨即挪開目光。
“這位道友已經沒多少生機。前輩強行幫他續命也隻是增加其痛苦。”
“以前常聽說醫者仁心,妾身今天可算是見著活的了。你們人族的醫師都這樣,還是隻有道友堅守遺訓?”隆真沒有在青年的問題上多說,打聽起了陳風。
“前輩謬讚。我現在有錢了,不差這點兒事兒。以前窮的時候也跟人要錢。”
“陳道友快人快語……”隆真聞言莞爾一笑,聊起了別的話題。
一直到夜色降臨陳風才從雪山離開,依舊是那名漂亮雪妖送行。
“我說怎麼感覺到老太婆不對勁兒,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陳風離開雪山沒多遠,蜃鬼傳音給陳風。
“你別胡說八道,現在離得不遠。”
“隻要不是麵對麵,基本聽不見咱們的傳音。”
“真要是追出來我可救不了你。”
“你說冰原的聖境找你幹什麼?我反正是不相信給那個死了大半截的傢夥看病。
關鍵聊了半天基本全都是廢話。”蜃鬼沒有理會陳風的威脅,但是措辭立馬有了變化。
“你問我我問誰?我也想知道這人弄這麼一出想幹什麼。總不能是閑著無聊逗我玩兒。”
“陳風你想的美,你又不是她兒子逗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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