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個女人你敢碰嗎?別人不知道你修鍊的什麼功法,我可是一清二楚。
外麵都以為我們倆水火不容,連我的那些孩子們也這麼想。其實咱倆纔是關係最鐵的。”
“屠老三你少來套近乎。我魚日孤家寡人一個,索紹哪怕是成了聖境,他隻要敢找我麻煩我就敢幹他。
你如果為這點兒事兒專程跑來找我,趁早該幹什麼幹什麼。我窮的很,沒什麼能招待你。”
“我今天過來其實是兩件事,第一就是告訴你索紹極有可能進階聖境。第二我得到一份衝擊聖境的秘法,打算再嘗試一次。需要你幫忙。”
“我又不是女人,能幫得了你什麼?屠老三你該不會男女通吃吧?通吃你找別人,我可看不上你。”魚老七一聽屠老三這話,趕忙一臉警惕的拉開距離。
“你看這個。”屠老三像是沒看見魚日的反應,取出一枚玉簡。
魚日拿起玉簡看了一會兒,既沒有驚喜也沒有驚訝。
“我覺得不怎麼樣。還不如像上次一樣用極寒之氣刺激瓶頸。”魚老七看完把玉簡放到桌子上。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先試試水。如果能行你再有樣學樣也不晚。萬一我隕落,你幫忙照看一下我那一大家子老小。
女人們願意走的讓她們儘管走,不願意走的不用管,主要是孩子們。”
“屠老三你這不是知道這辦法不行嗎?怎麼?活夠了?我已經為申老二收過一次屍,不想在給你處理後事。
我有個穩妥一些的辦法,等索紹完事兒打聽打聽他用到什麼方式。你那個二十來房的媳婦兒不是跟風萱有些親戚嗎?
再說你的兒女憑什麼扔給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女人女兒全都收了來個母女花什麼的?”
“不怕。我讓她們脫光了躺你床上你也不敢碰。”
“屠老三,算你狠。衝擊聖境的方法我有兩個,比你這成功率低但是勝在安全。
我正想找幾個人研究研究。還有我這功法進展緩慢,一直不敢碰女人也不是個事兒。你幫忙想想辦法……”
魚老七說著取出兩枚玉簡拿給屠老三。
陳風在風靈族打聽了不少人,沒有打聽到風荷去了什麼地方。
風靈族這幫天境、地境的大佬們沒人注意一個小小初期玄境的死活。還有些人以為陳風跟風荷有仇要找他麻煩,麵對陳風的詢問矢口否認認識風荷。
蜃鬼溜達了不少地方,沒幾個人認識風荷。跟風荷比較熟悉的風妖也不知道風荷現狀如何。
風荷就像風一樣消散在了冰原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風思比較好奇人族那邊的風土人情,時常纏著柳依依問東問西。後來乾脆直接住在陳風這裏。
風萱母女倆住的地方沒有男人,跟女兒國一樣。
陳風一家子搬過來後,陳風便成了此地唯一的男性。
一開始陳風還來回跑,後來乾脆以女眷太多需要避嫌為藉口搬進了藏書閣。
“風妖們居然沒有排外的習慣,也沒有個不開眼的跳出來找茬兒。比如趕你走,或者阻攔咱們進藏書閣。”
“蜃鬼你是不是賤?”青奎跟蜃鬼用不著客套,一般都是這麼直接。
“管得著嗎你?我願意。”
兩人的談話方式看的虛靈一愣接著第二愣。
“風萱在風靈族有絕對的話語權,她的命令沒人敢不聽。加上我本身就是天境,不可能有人來找不自在。”陳風將手中的玉簡放回去,又拿起旁邊一枚。
“是啊,不知不覺間已經成了受人仰望和忌憚的存在。咱們什麼時候離開?你也看得差不多了吧?等到風萱趕人就不太好了。
還有你真的放心把霜兒交給風萱嗎?不怕風萱用什麼手段抽走霜兒的氣運嗎?你可別小瞧了這種萬年老妖。”蜃鬼提醒陳風。
“收徒儀式上風萱的那些弟子們你也看見了,都過得不錯。風萱這個當師父的好不好我說不上來,反正比我強。
霜兒跟著風萱至少修鍊之路平坦了很多,也不用孤身在冰原上四處漂泊。
至於氣運我跟霜兒聊過此事,霜兒不在乎氣運有沒有。
她一直都是那個膽小怕事的小丫頭。沒了氣運正好不用負擔族群的什麼使命。不要求霜兒未來取得什麼成就,隻要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就好。
原先我不自量力希望能改善一下雪族的地位,後來才明白當時過於異想天開。照顧好自己身邊的人就足夠了,我的力量和智商做不成那麼大的事情。”
“陳風你是真有意思。霜兒等著給你當小妾,你把霜兒當女兒養。”
陳風在藏書閣住了一個多月,主動找到風萱歸還信物順便提出辭行。
“陳道友是打算返回族中嗎?”風萱坐在陳風對麵盡顯優雅。
“火戎族一事落幕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我在南邊弄了座洞府,打算搬到那邊去。
風道友這裏沒有男人,我待在這兒瓜田李下的恐怕落人口實。”
“我還是信得過道友人品的。別的不說霜兒至今保留著元陰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以前是可憐這孩子不忍心遭踐她。後來變成了不捨得。霜兒應該有自己的選擇和判斷,我不想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因素影響到她的決斷。”
“我在風靈族說話挺管用,霜兒不願意沒人勉強她。當然我也不會強迫霜兒,這點兒道友完全不必擔心。
另外我有件事情想請道友幫忙。”
“風道友但說無妨。”
“我手上有一種靈藥一直煉化不了,想請道友幫忙瞧瞧到底什麼問題。這事兒我原本打算過段時間再說,讓道友在藏經閣多住一段時間。
看得越久欠我的人情便越大,到時候我再說幫忙你也不好拒絕。”
“現在說我也會幫這個忙,當然不敢保證一定能幫得上。”
“那好,陳道友先在這裏住兩天。我需要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才能過去。
另外風荷的下落我已經打聽清楚,風荷多半是不在了。”
“風荷是怎麼隕落的?”陳風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此刻聽到風萱這麼說還是有些傷感。
又一個熟人悄然逝去,還沒來得及好好告個別。
“具體什麼情況沒人知道。風荷在一次外出後失聯,留在家中的本命牌碎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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