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道河你別隻說幹活兒不提報酬啊。有些話不提前講明白,事後發生扯皮肯定讓我這個中間人裡外不是人。”陶夫人打斷蘇道河的話,問出了陳風還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兩位道友來的時候太丘城那邊又在催,弄得我有些昏頭轉向。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需要陶道友及時提醒。
這是太丘城開出的條件。事後被陳道友救治的兩位道友自當還有私人謝禮。”蘇道河說著把一枚玉簡拿給陳風。
陳風接過玉簡看了一會兒,表麵上沒什麼反應心裏不禁有些奇怪。
這份謝禮清單的豐厚程度遠超正常治病價格。至少在九原城這邊根本達不到。
清單上從靈石、靈藥到各種珍稀材料應有盡有。
甚至還提到了支付一批出產自地下小空間的特產。
到了天境不存在人傻錢多這種情況,都是乾多少活兒給多少錢。
酬勞遠超陳風預期,說明太丘城兩個天境的情況非常棘手。
“有關兩位道友的情況都在玉簡中,還請陳道友過目。
隻要陳道友隨在下去一趟太丘城,哪怕是治不好也會拿出名單上的兩成作為酬勞。”蘇道河見陳風看完玉簡,又取出一枚玉簡送給陳風。
玉簡中詳細記錄了兩個天境的身體狀況,從描述來看確實非常嚴重。
有些像蠱術又有些像詛咒。
陳風跟玲瓏學了一些處理雲滄大陸手段的方法是不假,可雲滄大陸太大了。能恰好學過太丘城兩位天境所中邪術的幾率非常低。
“我隻能是先過去看看具體情況,蘇道友也別對我抱太大希望。”
“我的主要任務是請人,隻要陳道友肯過去我的任務就完成了。”蘇道河聽到陳風答應前往太丘城頓時笑逐顏開。
陳風本來就要去太丘城找柳依依,現在有人帶著他抄近路求之不得。況且隻要去看看就有名單上兩成的東西可拿。
名單羅列了一大堆修鍊資源,兩成也非常豐厚。
“太丘城那幫人不可能隻派你自己出門求援,是不是還要邀請了別人?”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陶道友。在我來之前城主府已經從陽平、安遠等其他地方請去了幾個煉丹師。
全都效果不佳。不瞞兩位道友,跟我一起出門求援的還有牛道友和馬道友。”
“這算什麼?牛頭馬麵還是牛馬?”陶夫人嗤笑一聲。
蘇道河沒法兒回答陶夫人的提問,隻能是報以尷尬一笑。
“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的玉簡拿錯了。這纔是給兩位道友治療的報酬,剛才給陳道友的玉簡是另一個活兒。”蘇道河麵帶尷尬之色,摸出一枚玉簡拿給陳風。
第二枚玉簡記載的修鍊資源也不少,比起上一枚可就差遠了。這纔是正常請人治病的價格。
當然兩個天境的家人還會有另外的謝禮,跟蘇道河這邊不衝突。
“鄧銅午不是因為跟人鬥法受傷去不了了嗎?算上陳道友一個如何?陳道友精通陣法之道,未免不能在破解封印的過程中出一把力。”
陳風看玉簡的時候,陶夫人開口詢問蘇道河。
“當然可以。陣法師們已經研究出來破解之法,隻是該方法需要多名天境聯手催動。
陳道友若是願意幫忙,在下自當熱烈歡迎。”蘇道河聞言一怔,隨即笑容滿麵。
“我知道你就是個跑腿兒的,最後拍板兒的還得是封胖子他們。這事兒待會兒我去跟封胖子說,今天先這樣如何?”陶夫人說著就要起身。
“陶道友且慢。若是陳道友願意幫忙人手就夠了。太丘城那邊一直在催,我們今天就出發如何?”蘇道河叫住陶夫人。
“我是沒什麼意見,不知陳道友意下如何?”陶夫人望向陳風。
“看病的事兒陳某定當全力以赴。兩位道友提到的破解封印一事,是不是也給在下透露一二?”
“此事兒簡單。地下空間入口不是被人為封印了嗎?陣法師們研究出一個以陣破陣的方法,隻是破解封印的法陣有點兒大。
需要多名天境聯手。
葉道友他們有兩個活兒,一是砸開進口救出被困道友,二是將裏麵的異族殺乾淨搶回小空間控製權。
就算殺不幹凈也得搶佔一定份額。封道友他們幾個的意思是太丘城和九原城聯手開發,不讓其他的勢力插手。
陳道友的主要任務是治療,破開封印後可以不參加後麵的戰事。
不過剩下的八位道友如果還有什麼人染上了雲滄大陸的邪術,依舊需要麻煩陳道友。
報酬按照這個標準來。相關細節陳道友可以跟封道友談。以封道友跟陶道友的交情,絕對不會虧待陳道友。”蘇道河緩緩開口。
陳風沒有什麼好收拾的,隨時都可以動身。陶夫人比陳風還要乾脆。
於是陶夫人取出傳訊玉盤給什麼人傳訊。
“葉道友和姚道友已經到了,咱們這就過去。”不一會兒工夫陶夫人收起傳訊玉盤,三人一起出門。
下樓後在各種高大建築物內穿梭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陳風跟隨陶夫人和蘇道河來到了一座古樸大氣的大殿門口。
守門侍衛趕緊迎接,進去之後是一個會議室模樣的房間。
屋子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直徑十幾丈的圓形玉石桌子,有兩個人坐在桌邊。
一個是一名相貌儒雅的中年儒生,另一個是身穿獸皮上衣的壯碩男子。
陳風對於這個儒生有些印象。當年陶夫人和不知道什麼人在九原城大打出手,打碎了陳風租住的洞府,就是這個中年儒生過來勸的架。
身穿獸皮的壯漢是個魔修,一身明顯的魔氣波動。
兩人都是天境初期,但是中年書生法力更加深厚一些。
見陶夫人和蘇道河進來兩人紛紛打招呼。
“這就是我昨天提過的陳風陳道友,怎麼樣?我沒有說大話吧?”陶夫人也沒管蘇道河,隻是招呼陳風挨著她坐下。
隨後望向不遠處的書生跟皮衣壯漢。
“很不錯。”儒生點點頭麵帶笑容。
皮衣壯漢打量了一會兒陳風,隻是點了點頭。
“這個酸儒名叫葉桐生,跟我數萬年的交情了。喜歡穿皮襖的名叫姚興文。他們兩個都是城主府成員。”
兩個名字對陳風來說都非常陌生,陳風隻是對儒生有點兒印象。這個姚興文既是第一次聽說也是第一次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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