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被陳風抓走銀錫銘也不著急,直到催動後沒有反應才臉色陰沉下來。
如意葫蘆作為陳風到現在仍然沒挖掘完潛力的洞天之寶,隔絕銀錫銘的召喚簡直是小兒科。
沒有了禁錮型別法寶,單憑一把類似於星雲沙的飛刀根本奈何不了陳風。
銀錫銘索性收起偷襲陳風的飛刀,放出一隻閃爍著藍色光芒的海螺。
海螺剛被祭出便噴射出道道霞光,霞光一個流轉化作六隻獸首人身的怪物。
這些怪物全都身長兩丈有餘,全身上下佈滿了銅錢大小的鱗片。
銀錫銘咧嘴一笑,六隻怪物齊齊朝著陳風發出一聲怒吼。
聲波宛如水中波浪,以肉眼可見的形態直奔陳風而來。
從銀錫銘祭出海螺到六隻怪物一起發動聲波攻擊,前後不過兩個呼吸。
這要是換了別人或許來不及做出有效應對,可陳風從年輕時候開始便走的是速度快的路子。
陳風一開始以為怪物是金身一類法相。
沒想到上來就是一嗓子。
金光一閃,十八個金身在陳風前麵齊刷刷擺成一排。
剛成型便迅速出拳。
恰在此時聲波到來,拳影和聲波一個接觸雙雙炸開。
殘餘聲波撞向陳風,僅僅是讓陳風身上的金光出現一陣激蕩而已。
這件海螺是一件魔器,能召喚出六大魔頭。
魔頭不是常見的魔王模樣,也沒有絲毫魔氣外泄。
如果將它們當成其他屬性的東西,絕對會吃一個大虧。
就像眼下的勾魂魔音能夠無視防禦法寶和護體靈光,隻有少數佛門手段可削弱其威能。
但也隻是削弱而已,很難像現在一樣直接擊潰。
曾有金蛟族的天境判斷失誤,猝不及防之下被銀錫銘偷襲得手。眼下看見陳風的金身法相破掉魔音,銀錫銘忍不住再次詢問起了陳風的身份。
“佛門金身法相?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風可不管銀錫銘說什麼,乾脆利索的祭出降魔棍。
你小子都沒有自報家門,憑什麼問我?
況且哪怕是銀錫銘說了,陳風也不會搭理他。
銀錫銘不認識降魔棍,隻當是跟火雲弓、風雷劍一樣的法寶,隻是看了一眼便沒有放在心上。
六隻魔物不用銀錫銘催促,紛紛化作六道藍光直撲陳風。
說實話陳風也不知道藍色海螺幻化出來的獸首人身怪物是魔物,是降魔棍蠢蠢欲動才提醒了陳風。
藍色怪物正好是幻化出來的東西,降魔棍專業對口。
這要是搶奪降魔棍的紫色魔爪那種有實體魔物,就得用煉魔鼎了。
人魔大戰時期的煉器師們當真是厲害,居然研究出了這等逆天法寶。
陳風舉起降魔棍主動迎戰,隻一個接觸便有兩隻魔物消失不見。
剩下的四隻跟銀錫銘一樣麵帶疑惑表情,稍微一個停滯繼續猛衝。
陳風可不給他們反應時間。
降魔棍大開大合三兩個呼吸過後,又有三隻魔相成了降魔棍養料。
最後一隻猴頭怪見大事不妙落荒而逃,被施展空間遁術追上去的陳風一棍子砸成了一縷藍光。
藍光主動飛進降魔棍內,看的銀錫銘目瞪口呆。
先是替劫符後是佛門金身法相,現在這根棍子居然在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裏滅掉了他的六隻魔物。
這些魔物不說別的,單論身法就非常難以捕捉。
居然一個照麵全都沒了。
陳風在南疆誤入龍象真人洞府得到了龍象真經,正兒八經的學過棍法。
後來又修鍊了無影棍等棍術,捕捉幾隻僅僅是身法靈動縹緲一些的法相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道電光飛出直取懸浮在空中的藍色海螺,同時陳風身影一顫消失不見。
銀錫銘袖中白光一閃,飛出一張一尺來寬三尺多長的畫卷。
畫捲上是一處風景優美的靈山,長滿了隻存留於傳說中的花草樹木。
珍禽異獸在花木間若隱若現。
畫軸剛被祭出便發射出一道霞光,陳風隻覺得眼前一花四周景色變了模樣。
不再是熟悉的玉光山秘境,而是一處風景優美靈氣濃鬱的靈山。
“你被海族天境攝取到了他的法寶中,就是剛才那幅畫。這裏麵的靈氣不能吸納,否則便會遭到反噬。
如果不知道這點兒,稍有不慎便會中招。”陳風還在東張西望,青奎急促的聲音在陳風腦海中響起。
話音未落山中閑庭信步的瑞獸發現了陳風,紛紛下山驅逐這個入侵者。
“這些東西是此寶幻化而成,根本殺不完。除非破掉整個畫卷。我告訴你破綻在哪兒。”青奎接著傳音過來。
“小綠人你怎麼懂這麼多?”
“隻要活得足夠久你也可以。”
瑞獸下山直撲陳風,被兩道劍氣打散。
然後幾乎是剛潰散便重新凝聚了出來。
而且體型跟氣息比被殺之前更勝一籌。
“剛才忘記告訴你了,它們能吸收你的攻擊。被殺次數越多實力越強。你先躲,別管這些。”
銀錫銘盤膝而坐,臉色發白。看來驅動這玩意兒對他來說也消耗不小。
取出一瓶丹藥服下,這才把目光投向懸浮在身前不遠處的畫卷法寶。
陳風此刻已經陷入眾多瑞獸的圍攻之中,此消彼長之下早晚被生生耗死。
隻是陳風隻躲閃不攻擊的做法讓銀錫銘疑惑不已。
還沒等想明白什麼緣由,一群長相猙獰的妖蟲噴湧而出,撲倒所謂的瑞獸張嘴便咬。
蟲雲所過之處花草樹木全部消失,隻剩裸露在外的山石土壤。
而陳風的身影也被蟲雲遮蔽,阻擋了銀錫銘的偷窺。
蜃鬼在得知銀錫銘或許能看見陳風後,夥同青奎將如意葫蘆中所有妖蟲一股腦兒的放了出來。
能不能滅掉瑞獸無所謂,隻要是不能讓銀錫銘看到陳風在破解禁製即可。
銀錫銘沒想到陳風還有這麼一手,逼出幾滴精血分別抹在了畫卷好幾處地方。
剛要看看效果如何,該洞天之寶忽然發出刺眼白光。
銀錫銘大驚失色,趕緊後撤。
剛撤出去十幾丈遠,一聲彷彿撕裂布帛的動靜傳出,白光中憑空出現陳風身影。
“不可能。”銀錫銘尖叫一聲,聲音淒厲。
嘴角有暗紅色血液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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