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鍊身體三百一十七年,衝擊瓶頸五百二十二年。兩者加起來將近八百四十年。
我記得也不一定準確,反正最低是這麼個數兒。你行啊,隻一次就衝擊成功。很多底蘊、資質比你好很多的需要衝擊三四次才能成功。
有的閉關數年前也遲遲達不到突破的要求。比如金天幻他老爹。”青奎青蘋果大小的綠色小臉上滿是興奮。
“我也沒想到。現在想來應該是丹藥的作用。別人可沒有魔靈丹和宣天丹兩大輔助丹藥。魔靈丹的效果比金大升想像中的好很多。
更為湊巧的是我服用的清虛丹全都起到了不錯的疊加作用,要不是這些丹藥我這次真就是嘗試一次。
辟火珠出自煉器大師之手,抵擋天火毫無壓力,幾乎沒有用到我出手。
還有定神香。玉冰燕口中能讓至少一半人隕落的天劫,在這些寶物的幫助下難度下降大半。
我隻是自己抵擋了罡風而已。”感受著充盈在身體各個部位的磅礴靈力,陳風現在還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這就天境了。
和青奎聊了一會兒,陳風靜下心神恢復抵抗天劫消耗的靈力。
這個過程不需要太久,有個十天八天就差不多了。
畢竟三大天劫,第一第三都沒用得著陳風出力。
去九原城辦慶典這種出風頭的事情,陳風肯定不會答應。
他根本就不屬於九原城,更沒拿過九原城官方的任何資源。
陳風打算恢復個差不多之後先去九原城找柳依依,然後再打聽打聽天境能用到的丹藥。
這次突破如果沒有魔靈丹和宣天丹根本成功不了,讓陳風深刻認識到了丹藥的重要性。
八百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柳依依還在不在九原城。
關於天境丹藥的獲取方式,陳風想到一個好辦法。
就是放出話去他能煉製天境丹藥。
有這方麵需要的人可以拿著丹方和靈藥來找他。
這樣一來便可以白嫖丹方,甚至還能得到一份靈藥。
玉冰燕看似不經意的提了一嘴,說九原城有個人品不怎麼樣的煉丹師,現在想來根本不是隨口發牢騷。
估計是預判了陳風這種想法,隱晦的提醒陳風。
從在茅九梁準備的靈果宴會上開始,玉冰燕一直是一種有什麼說什麼的風格,突然晃一下子陳風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個沒關係,大不了在藍鯨島給人煉丹。
城主府那傢夥手再長也不能伸到藍鯨島吧?
陳風琢磨了一會兒,覺得計劃應該可行。
決定等出關後跟大夥兒湊一起商量商量具體細節。
五天的時間眨眼間過去,陳風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剛準備用來自韓大魁的方法錘鍊一下修為,守在外麵的蜃鬼忽然發出預警。
有什麼人在破解玉光山入口封印。
“封印來自玲瓏前輩,外麵那人如果沒有玲瓏前輩的水平根本破不開。我的意思是不用管,等他碰個灰頭土臉便會自己退去。”青奎擔心陳風還沒鞏固利索,趕緊出言勸阻。
“應該是我突破的動靜引來了什麼人。此人能找到藏在好幾重禁製之下的入口,也不是個簡單角色。我不會因為突破了天境就得意忘形。”陳風說著站起身就要走。
“我不是怕你信心爆棚,是擔心你修為沒得到鞏固淬鍊。”
“玉光山不能暴露,這樣吧你拿上此物先跟蜃鬼看看外麵什麼情況。”陳風說著取出控製入口禁製的法器,交到青奎手中。
僅僅過去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蜃鬼那邊就有了訊息。
“來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應該是個海族天境。女的我們也見過,人魚族那個素喜。”
陳風聞言來到禁製這邊,果然從光幕上看到了一對年輕男女。
男的峨冠博帶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女的貌美如花身材妖嬈一幅小少婦打扮。還真是人魚族的地境長老素喜。
當年人魚族族長遭人暗算被種下歹毒禁製,就是少主梅梅和長老素妙來找的陳風。
素妙後來死於邪龍之手,這個素喜正是素妙的親妹妹。
“待會兒派小胖子就是那頭黑虎去對付素喜,我正好拿這個送上門來的海族天境試試自己實力。
來人是個天境初期,如果中期以上我肯定立馬跑路。”陳風看了一會兒禁製光幕,說出了讓蜃鬼和青奎大為驚訝的話來。
“你瘋啦?自信心爆棚不要命了?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天境,你才剛剛突破。”陳風剛說完一向好戰的蜃鬼當即表示反對。
“那你說怎麼辦?”
“陳風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就等你問這個。我剛剛和小綠人討論出一個不太成熟的方法。當然主要是我,我想這種主意手到擒來。
你把禁製偷偷關停一大半,然後跑到閉關的地方裝柔弱,呸,虛弱。剛渡完天劫狀態不好很正常。不會引人懷疑。
等他們進來後立馬開啟禁製,咱們一擁而上關門打狗。我在這幾處位置再佈置幾個幻陣什麼的,小綠人準備好毒藥和毒針。
妖蟲放門口。之所以要停掉一大半主要是擔心他進不來。如果全部開啟的話,我怕把人給嚇跑了。保留三四成剛剛好。
既能讓門外這孫子覺得是自己破解的,又能起到消耗對方的目的。”
從陳風給青奎控製封印的法器到陳風收到蜃鬼訊息,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這麼會兒工夫蜃鬼已經想到殺人計劃,效率確實夠高。
三人立馬分頭行動,準備就緒後陳風關停七成禁製開始裝虛弱。
剩下的三成也不是海族青年輕輕鬆鬆就能破解的。後來青年或許是不耐煩了,取出一大摞符篆和一根兩尺多長的銀白色尖錐。
隻見青年大袖一甩,一張張畫滿了不知名符文的符篆密密麻麻的貼在了通道上。
接著銀色尖錐激射而出,一下子在阻擋他前進的屏障上鑽出來一個坑洞。
尖錐倒飛而回的瞬間所有符篆一起爆炸,殘餘封印頓時消失一半。
青年見狀麵色一喜,又是一疊符篆甩飛出去。
“我若是你就不去觸這個黴頭。”就在青年要第二次祭出銀色尖錐的時候,素喜緩緩開口。
聲音清冷,沒有絲毫溫度。
“怎麼?擔心我?”青年一笑,魅力更添三分。
“我是擔心被你連累。你自己作死可別捎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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