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略微思索決定按照蜃鬼的提議試一試,反正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
時間有限,事不宜遲。
陳風祭出如意葫蘆,口中念念有詞。
如意葫蘆幻化出道道白光罩住攔路法陣,整個大地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動。
不停釋放各色光線的峽穀一下子少了一多半。
原地剩下一個大坑,剩下的小半截也在一陣搖晃中轟然坍塌。
不知道是不是動搖到了該法陣的重要根基。
蜃鬼二話不說前麵探路,陳風站在原地等著蜃鬼探測結果。
“這功能好啊,以後再碰到什麼破不掉的禁製直接收進去就可以了。”青奎看著眨眼間麵目全非的禁製,拍掌大笑。
“哪有那麼簡單?如意葫蘆每動用一次這種功能,都需要恢復挺長一段時間。
在此地用了,就沒法兒再用同樣的方法收取烏光鐵礦脈。”
“烏光鐵才值幾個錢?你要是真想要,我們一起動手開鑿一些。如果你進階天境,如意葫蘆這項神通能不能更上一層樓?”青奎突然奇想。
“我也不好說。如意葫蘆就是隻有現在這些功能也已經非常不錯了。不能過於貪心。
幸好該法陣是最後一道,要不然動用搬山移海的功能也沒什麼用。”
蜃鬼很快返回,帶回來一個好訊息。
整個禁製已經構不成威脅,再往前就是金裕興心心念唸的葯園。
陳風身影一動化作一道流光穿過來到了葯園跟前。
葯園不是很大,被一個半球形彩色光罩扣住。
光罩因為有顏色,看不清裏麵的景象。光罩外圍豎立著一些造型粗獷的石人石馬。看不出有什麼作用。
“我見過有人在農田中弄幾個嚇唬鳥的草人,葯園的主人手筆真大,直接上石人石馬。跟鎮墓獸似的。”蜃鬼打量著巨大的半球形光罩,嘴裏開始胡說八道。
“你怎麼知道當年沒有草人?說不定是由於多年的風吹雨打爛沒了。你們倆怎麼都不動手啊?咱們可是時間有限。”青奎從陳風袖中飛出,來到了光罩旁邊。
“小綠人你著什麼急?這不是在尋找陣眼嗎?”
“有透明妖獸還尋找什麼陣眼?”
“這個光罩可不能用小明,你瞧好了。”蜃鬼說著抬手射出一道黑光,重重的撞向看似脆弱不堪的光罩。
沒等黑光靠近,光罩忽然幻化出一道紫紅色閃電,跟蜃鬼放出的黑光來了個正麵衝撞。
黑光頓時炸成點點靈光,紫色雷電依舊勢頭不減,直奔蜃鬼而來。
蜃鬼身影一晃從原地消失不見,撲空的紫色雷電在地麵上炸出一個大坑。
青奎朝著地麵打出一道綠光,僅僅隻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淺淺凹陷。
這邊的地麵堅固程度可見一斑。
紫色閃電的威力就更不用多說了。
蜃鬼和陳風沒有理會青奎,湊一起討論了一會兒動手破禁。
隨著兩人施法,半球形光罩逐漸盪起層層漣漪。
接著像是被微風吹過的肥皂泡似的,劇烈扭動了幾下忽然碎開。
金裕興心心念唸的葯園出現在了陳風麵前。
葯園明顯被人採摘過,裏麵的靈藥稀稀疏疏。
麵積本來就不大,再加上稀疏,不說一眼就能數算的過來也差不多。
裏麵還真有金裕興心心念唸的銀心草,隻是銀心草一共就兩株。他們有四個人。鐵定不夠分。
光罩破碎的那一刻,多半就是四人翻臉之時。
這兩棵銀心草已經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植株頂端矗立著一簇黃豆粒大小的赤紅色果實。
看起來跟枸杞有些相似。
銀心草周圍的空地上有幾棵一兩寸長的銀白色幼苗。從雜亂無章的佈局來看,說不定是這兩棵銀心草掉落的果實或者葉片根莖什麼自行繁殖而成。
除了銀心草,葯園中還有一些別的靈藥。
葯園裏的靈藥已經不知道在此生長了多少萬年,一個個散發著濃鬱的葯香。
陳風看了一會兒,隻能認出兩種。其餘的居然全都沒見過。
聯想到銀心草是跟多聞寺一個時期,這些他不認識的靈藥肯定也是來自古時候。
如果不算自行繁殖的幼苗一共二十來棵靈藥,一棵棵的移植也用不了多久。
青奎又是乾這個活兒的老手。
如果不是剛剛用如意葫蘆收取了大半個禁製,完全可以把整個葯園收進如意葫蘆。
“你說這裏麵的靈藥是當年葯園主人採摘的,還是後來又進來過什麼人?”青奎移植靈藥的間隙,蜃鬼來找陳風閑聊。
“你都看不出來,我就能了?反正不是最近被人摘走的。要不然也不會留下成熟期的銀心草。”
葯園不遠處還有座什麼人的洞府。可惜早已坍塌多年,跟西涼的真言寺遺跡有的一拚。
都是一些石頭散落在荒草間。
金裕興此行目的地有兩個。首當其衝的就是這座葯園裏的銀心草。如果銀心草不夠分,就去玉簡中記載有魔靈的地方看看。
金大升手中有一座煉魔鼎,跟降魔棍一樣同屬於上古武者們消滅魔物的東西。
隻不過煉魔鼎的等級遠不如降魔棍。
降魔棍碰到魔靈是直接吞噬消化,而煉魔鼎需要像煉丹似的煉化魔靈。
等到青奎移植完靈藥,陳風朝著疑似鎮壓魔靈的地方飛去。
如果魔靈已經在不知道多少萬年的鎮壓中消散,那就抓緊時間離開。
若是魔靈還在正好用降魔棍將其消滅。
“金裕興預估的是四五棵銀心草,所以隻找了三個幫手。沒想到就兩棵成熟體。
正好他跟金大升一人一棵。如果我們這時候和桂靈雀聯手,也有一戰之力。從金裕興的記憶來看桂靈雀的神通可非同一般,誰能想到她會死於磁光陣自爆?”
“桂靈雀多半看不上陳風……對了,陳風你隻給了我們金裕興和金大升的記憶,桂靈雀的怎麼自己留下了?
女妖精是不是跟你有什麼私情在裏麵?”
“什麼亂七八糟的?桂靈雀早年參加過人海兩族大戰,她男人死於人族之手。自此以後桂靈雀便對人族懷有仇恨。
更為湊巧的是我跟弄死她男人的那人長得有點兒像。”
“女妖該不會是把你當成了仇家吧?她能忍到現在也殊為不易,換做是我我早就動手了。”
“她男人是跟人同歸於盡,倆人當時都死了。我純屬於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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