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留下不行嗎?種下禁製當個使喚下人什麼的。”
“小綠人你饞鹵豬頭了?這事兒好辦,偷菊花茶的時候我順便偷兩個鹵豬頭回來。”
“咱們家又不是沒有錢,蜃鬼你能不能別老把偷掛在嘴上。”
“我這不是尋思著偷不用花錢嗎?主要是咱有那個技術。沒有技術我就不攬這個活兒了。”
“青奎你知道那女的為什麼長得跟豬一樣嗎?就是這東西給影響的。
別說家裏不缺人手,就是缺人也得找個正常靈寵。
還有蜃鬼你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蜃鬼,去偷鹵豬頭像怎麼回事兒?如果你用不上,我可就把它滅掉了。”陳風先是跟青奎解釋了一句,詢問起了蜃鬼。
“好殺嗎?”
“什麼意思?”
“如果不容易滅殺就別費勁了。把它扔進金陽鼎。正好試試金陽鼎的威力。”蜃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煉化金陽鼎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這玩意兒不能留下。想要測試金陽鼎有的是機會,有你在還怕抓不到合適的靈體嗎?”陳風想也不想一口否決蜃鬼提議。
“那你弄死它吧。我不喜歡吃豬肉。”
陳風一揮手飛來幾隻火鳥,火鳥們齊上陣不一會兒便把豬臉怪吞噬殆盡。
自此在雲水城一帶肆虐多年的豬頭妖靈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醜八怪雖然隻是玄境,但是身上還真有好東西。我們這次也不算白忙。你們看……”
陳風說著取出豬頭女子的儲物鐲,將裏麵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
不久後陳風從如意葫蘆出去,放出風行艦繼續趕路。
……
十五年後,站在風行艦上的陳風終於看到了九原城巍峨的城牆。
去的時候隻用了不到十年,返程足足消耗十五年還多。
十五年還是因為陳風有傳送陣盤,如果不是傳送陣盤二十年也回不來。
滅掉豬臉怪物之後,陳風的運氣忽然變得奇差無比。
不管走到哪兒都能遇到麻煩。
不是恰好碰到囂張跋扈的各種二代,就是遭遇正好心情不好的厲害妖王。
而且隻要碰麵定然會起衝突。
好幾次陷入重圍,好幾次麵臨生命危險。
就連蜃鬼的分身都因為受到重創當場消散。
陳風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點兒背過,彷彿掃把星附體。
直到半年前蜃鬼本體出關,才解決了這個問題。
用蜃鬼的說法是豬臉怪臨死前給陳風下了詛咒。
可是陳風搜魂豬臉怪的時候沒有發現怪物給他下詛咒的相關記憶。
“什麼詛咒我也說不好,或許是一種自動的反噬。並不需要主動激發。就是誰弄死它誰中招的那種。我們這一路走來殺掉的這種二代還少了?
不是烙印標記就是留下什麼氣息的。
你糾結這個幹什麼?事情已經解決不就行了?
有句話叫福禍相依。你倒黴十幾年也不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至少修為得到了淬鍊。
還在多次生死搏殺中把修為提升到了後期巔峰。
俗話說盛極必反否極泰來。壞運氣過去好運氣就該來了。說不定能讓你因禍得福進階天境。”蜃鬼說著說著開始暢想。
“你把天境想的太簡單了。我現在剛到後期巔峰,苦修數千年也不一定能感悟到天境瓶頸。
我們在路上碰到那麼多地境後期,他們當中可是有不少人停留在後期幾千年仍是沒能感悟到天境瓶頸。”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管別人做什麼?我忽然有點兒後悔了。”蜃鬼話音一轉,賣起了關子。
“後悔什麼?”青奎及時接腔。
“小綠人你說我若是不幫陳風把豬臉怪下的詛咒解除,咱們在外麵繼續溜達,會不會能讓陳風一直鍛煉到無限接近天境?”
“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到了九原城下,陳風收起風行艦通過傳送陣進城。
這次出門明明才二十多年,卻給陳風一種離開了上千年的感覺。
比跑南元大陸那一趟給陳風的感覺還要強烈。
短短不到三十年,九原城當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城中車水馬龍人流如織,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
“民間有句俗話叫有人就有財。說的就是人越多財富越多。”蜃鬼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有感而發。
“你快拉倒吧。這句話說的是一個家庭的收入。家裏能工作的人越多,這個家庭的財富就越多。
而且這句話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所有人的收入水平相差無幾。否則就是個消化。比如陳風隨便煉製一顆丹藥就讓這些三品四品累死累活乾好多年。
陳風一個人抵得上他們一大群。”
一邊走一邊聊,半天後來到了自己家店鋪雲霄堂。
雲霄堂的牌匾已經摘下來,換上了一麵寫著靈草閣的招牌。
“是不是走錯了?”蜃鬼詢問陳風。
“怎麼可能走錯?我們進去看看。”陳風說著身上白光一閃換了一副模樣,修為也壓製到了玄境初期。
“這點兒小事兒不用你親自出馬。給我一刻鐘。”蜃鬼說著消失不見。
陳風給柳依依傳訊也沒回應,一連試了幾次都沒有。
這讓陳風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蜃鬼打探訊息很快,一刻鐘的時間還沒到便打聽了一個大概回來。
剛要開始講柳依依傳訊聯絡陳風。
柳依依在藍鯨島,讓陳風直接去藍鯨島找她。
於是陳風又離開雲霄堂奔赴藍鯨島。
“靈草閣的老闆是茅九梁的妻子何夢妍。是依依姐主動把店鋪轉讓給的何夢妍。
至於這個主動是真的不想幹了,還是迫於壓力轉讓我就不清楚了。”
陳風聞言也沒多問,乘坐傳送陣趕赴藍鯨島。
既然知道柳依依在那兒就好辦了。
從傳送陣出來,隻見外麵俏生生的站著一個白凈秀氣的年輕婦人。
正是柳依依。
“我把雲霄堂搬到藍鯨島來了,可可、茗兒、小羽她們都在。兩年年徐夢溪徐道友來九原城正好逛到了雲霄堂,思瑩跟著徐道友遊歷去了。
我也捨不得思瑩,可思瑩說是要四處走走看看。夫君你不會怪我把你的紅顏知己放跑了吧?先說好我可不是那種容不得人的女人。”
“你說著說著又開始胡說八道。靈草閣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搬家?”陳風見柳依依既沒有受傷也沒有被人下禁製什麼的,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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