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名叫金剛缽的法寶還真好用,跟蜃鬼抓靈體的神通不相上下。
蜃鬼忙著閉關,正好由金剛缽來代替蜃鬼的一部分功能。
除了處於昏迷狀態的可可,小羽跟嶽思瑩都看到了從可可身上飛出來的東西。
小羽快步走上前把全身上下沒兩件衣服的可可抱回床上,陳風帶著抓到的靈體走出房間。
“是什麼東西?鬼魂還是什麼?”嶽思瑩跟在陳風身後。指了指陳風托在手中的缽盂。
“我現在也說不好。”陳風說著催動金剛缽,刺眼的金光在漆黑的走廊內分外刺眼。
隻聽一聲慘叫從金剛缽中傳出,剛才還楚楚可憐的美貌少女變成了一團黑霧。
黑霧幻化成一張左半邊青色右半邊紅色的怪異陰陽臉。
嶽思瑩好奇心重,追上來一看正好瞧見陰陽臉成型。
當場嚇得臉色一白。
鬼臉雙目銀白色,在淡淡金光的照耀下分外刺眼。
“你是個什麼東西?”陳風沒管嶽思瑩,詢問鬼臉。
“我說了你能放我走嗎?”鬼臉一開口發出一種陰惻惻的聲音。
小羽安頓好可可正好出門,被鬼臉弄出的這動靜嚇得立馬縮了回去。
“你先說。你不說的話我更不會放你走。”陳風托著金剛缽態度強硬。
“你不給我一個承諾我就不開口。反正你也拿我沒辦法。”鬼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
“嘿嘿,真的嗎?”蜃鬼冷不丁來了這麼句,把陳風也嚇了一跳。
“什麼鬼東西?”鬼臉詢問陳風。
“你這麼好奇的話,我讓你見見不就行了?”蜃鬼話音未落,從陳風袖中飛出一縷黑煙。
黑煙化作一個臉色慘白的黑袍青年,伸長了脖子朝著金剛缽湊了過去。
一聲慘叫從金剛缽中發出,淒厲的叫聲讓躲在陳風身後的嶽思瑩瞬間一哆嗦。
“看清楚了沒有?”蜃鬼緩緩抬起臉,血紅色的唇邊還殘留著一縷黑煙。
再看金剛缽中的鬼臉,已經沒了半截下巴。
“蜃鬼,你是蜃鬼?”鬼臉含混不清的來了句,聲音中透著驚恐。
“你這次煉化怎麼這麼快?”陳風詢問蜃鬼。
“還沒完成,站在你麵前的隻是我的一縷臨時分身。這孫子我帶走了,過兩天給你訊息。”黑袍青年說著伸手朝著金剛缽抓去,一把就將沒了半截下巴的鬼臉提溜出來。
就像攥著一隻牛蛙似的。
陰陽鬼臉不停的扭動掙紮,卻無法逃脫蜃鬼分身的手心。
“你居然豢養蜃鬼,居然豢養蜃鬼?”鬼臉一邊扭動一邊用尖細的聲音叫喊。
“管得著嗎你?再不閉嘴把你剩下的那半截下巴也咬掉。”黑袍青年伸手拍了一下鬼臉,真就讓它隻張嘴發不出聲音。
“下巴都讓你給咬沒了,它說話你聽得清嗎?”嶽思瑩指了指鬼臉。
“當然聽得清。”蜃鬼分身話音未落化作一縷黑煙飛進陳風袖中。
陳風回到臥室才發現柳依依不在家,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麼。
蜃鬼說是過兩天,第二天中午就給陳風送來了陰陽鬼臉的有關訊息。
鬼臉既不是妖魂也不是鬼魂,而是人為煉製出來的一種靈體。
陳風猜的很對,就是有人在打陳風生意的主意。
鬼臉算是安插進來一個商業間諜。
它隻是暫時棲息在可可身上,主要目標是嶽思瑩。
嶽思瑩修為比較高,鬼臉想要附在嶽思瑩身上不太容易。
沒想到陳風神識和天境有的一拚,發現了鬼臉的存在。
蜃鬼又派分身去窺探了可可和小羽的記憶。
小羽資質一般,家庭條件不好。
出來幹活兒是生活所迫。
可可是遠方一個小宗門長老的女兒,該宗門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一個大人物。
幾乎遭到了滅門。
可可當時正好在九原城參加天境慶典,僥倖逃過一劫。
家沒了,還有可能麵臨追殺。
可可就換了個名字身份留在了九原城。
小姑娘不清楚鬼臉的存在,她對於自己被附身一無所知。
鬼臉的幕後主使是九原城一家規模非常大的店鋪掌櫃,至於有沒有幕後老闆的參與就不好說了。
“我沒把鬼臉給弄死。我擔心這邊一動手,幕後黑手便會立刻察覺。我現在脫不開身,不敢保證能窺探到那個掌櫃的記憶。
要不要現在動手你自己做決定,我反正是建議先下手為強。不是有個詞兒叫夜長夢多嗎?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蜃鬼幻化出來的分身具有諸多限製,臨時乾點兒小活兒還能行。
陳風拿到操控鬼臉掌櫃的地址,準備換一副模樣去會會這個膽敢招惹他的傢夥。
隻要掌櫃背後站著的不是天境。陳風就敢今天抓人。
如果是天境,那就晚上偷偷動手。
鬼臉來自一家名為竹韻堂的店鋪。該店鋪主要出售各種材料,倒是和陳風的主營業務差不多。
竹韻堂的掌櫃名叫白曉,是一個玄境中期的大美女。
在九原城的商家中頗有名氣。
蜃鬼通過鬼臉暫時弄到白曉這麼些資訊。
陳風從樓上下去,可可和小羽正在收拾店鋪衛生。
可可看見陳風幾次欲言又止。
“你昨晚是被一隻類似於妖魂的存在附身,那東西沒什麼威力。就是藉助你的肉身滋養,防止自己魂飛魄散。”陳風本來不想理會,可不知為什麼經過可可身邊的時候還是撒了個謊。
可可不疑有它,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出門後陳風換了副模樣,叫了輛獸車直奔竹韻堂。
可惜來的不巧,白曉剛好不在店裏。
夥計們說白曉已經好幾天沒過來,說是在某地參加一個什麼活動。
陳風從夥計口中得到白曉下落,趕往活動地址。
說來也巧,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正好碰到活動散場。
迎麵走來兩個女人,一個是白曉,另一個居然是柳依依。
柳依依和白曉一邊走一邊聊,看起來頗為熟悉的樣子。
陳風當即給柳依依傳音,讓柳依依邀請白曉去家裏坐坐。
白曉不疑有他欣然答應,於是在傍晚的時候就落到了陳風手中。
“夫君,你不會弄錯吧?白道友為人挺不錯的。”柳依依提醒陳風。
“有沒有弄錯搜魂過後就知道了。”陳風說著開始施法。
“叫什麼名字?”
“白曉。”坐在椅子上的白曉目光獃滯,有問必答。
“什麼身份?”
……
陳風這種搜魂方式不會損傷白曉神智,事後白曉也不記得這段經歷。
還能讓柳依依一起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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