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風手中還有四張不是出自荊禿子之手,來自幾個劫匪。
如果要賣也隻能是脫手這四張。
“妾身不是九原城人士,慶典結束後便會返回寒月山。所以陳道友不必擔心妾身泄露替劫符。”
“寒月山距離九原城挺遠吧?”陳風冷不丁開口。
“當然。寒月山在北疆。”
“既然寒月山在北疆,道友的門下弟子是怎麼知道梨花仙子的?據我所知梨花仙子已經失蹤千年。”
“陳道友誤會了。成溪出身於寒月山不假,可他很早就被派到了九原城。算是寒月山在九原城的負責人吧。”
“敢問道友貴姓。”
“妾身姓戚。”
“可曾認識戚千雪?”
“妾身就是。不過妾身已經數千年不用戚千雪這個名字,陳道友可曾去過我們寒月山?”婦人說著淩厲的目光望向陳風。
“那倒沒有。我隻是聽雪藤族的一位道友提到過寒月山跟戚千雪的名字。”陳風說著手中白光一閃,多出來一個鑲嵌著幾顆豆粒大小寶石的玉石吊墜。
吊墜的材質比較普通,就是普通的通靈寶玉。
戚千雪見到陳風拿出來的東西,臉色忽然一變。
“陳道友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這件玉佩?”
“在南元大陸的雪藤族。雪一鳴道友委託我將之轉交寒月山的戚千雪道友。”陳風說著把玉佩放到了戚千雪麵前的桌子上。
“原來是來自南元大陸,怪不得懂得那麼多南元大陸的事情。”戚千雪摩挲著玉佩喃喃自語。
也沒看見戚千雪怎麼弄得,被她拿在手中的玉佩發出一道白光,白光中有個年輕女子的虛影。
還真是眼前的婦人。
隻是衣著打扮有所差別。
“他還好嗎?”過了好一會兒戚千雪才開口。
“我跟雪一鳴道友接觸時間不長,隻在銀雪城有過幾天的短暫相處。
雪道友是地境修為,應該是銀雪城長老會成員。”
“多謝了。妾身知道替劫符的價值,再加三成如何?”
“替劫符我也不多。隻能賣給戚道友一張。”
“妾身多謝陳道友成全。陳道友兼修了煉體功法吧?妾身手中恰好有一套以煉體為主進階天境的前輩修鍊心得。現在複製一份送給道友。
陳道友能不能給妾身講一講雪藤族和一鳴?”戚千雪說著倒了兩杯靈茶,將其中一杯拿給陳風。
“我跟雪道友相遇是因為我一個朋友,當時……”這些沒有什麼可隱瞞的,陳風開始回憶和雪一鳴打交道的整個過程。
兩人在茶室一直聊到月上柳梢頭,陳風才帶著戚千雪給的儲物鐲起身告辭。
“戚道友說自己已經數千年不叫戚千雪,不知道道友現在叫什麼名字?”
“戚念雪。”
“蜃鬼你看沒看戚千雪的記憶?她跟雪一鳴什麼關係?”陳風剛從茶樓出去,小青便迫不及待的詢問蜃鬼。
“當然看過。我的好奇心比你還重。可是看沒看是一回事兒,能不能看得見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什麼意思?”小青滿是疑惑。
“就是窺探失敗了。”青奎幫蜃鬼給小青解釋。
“就你懂得多,可顯著你了。要不是我大部分的精力都在煉化另一隻蜃鬼,也不至於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
“戚千雪已經到了天境瓶頸。求購替劫符八成是為衝擊天境做準備,蜃鬼你探測失敗很正常。”陳風打斷了蜃鬼的自我檢討。
“什麼?戚千雪不是地境中期嗎?”
“開始我也以為戚千雪是地境中期,直到我拿出了雪一鳴給的吊墜。戚千雪神情激動之下外泄了一絲氣息。
這事兒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咱們先回家清點清點戚千雪給的東西。”陳風說著加快步伐。
“沒想到一張替劫符賣出這麼高的價格,當初若是讓荊禿子多煉製幾張就好了。”蜃鬼感慨一聲。
“替劫符的原材料是神樹枯枝,這就決定了產量不會很大。荊禿子再厲害也沒法兒量產。”
“戚千雪肯定能想到我們手中還有替劫符。會不會把訊息泄露出去?”蜃鬼提出一種可能。
“戚千雪對於替劫符的相關知識多半是來自雪一鳴。南元大陸市麵上的替劫符隻對天境以下適用。
所以就算是泄露出去也最多有地境上門求購。以我們家現在的力量還怕什麼地境?”
“小綠人你分析的挺不錯。可是忘記了一種可能。如果有天境跑來給他的弟子後人什麼的購買呢?”
“都天境了,怎麼可能沒有針對天境以下天劫的方法?陳風這種沒有長輩的都能得到辟火珠,那些天境總不能還不如陳風吧?”
慶典是結束了,街上的人還是非常多。
街邊大大小小的店鋪燈火通明人流如織。
從明天開始就有很多人離開九原城,商家們勢必要抓緊時間賣貨。
同時不少人也存了買點兒東西再走的心思。
回到自己房間的戚千雪關上門神色激動。
今天本來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不但得到了一張替劫符,還打聽到了雪一鳴的訊息。
玉佩是她當初親手交給雪一鳴的,做不得假。
再說陳風也沒必要騙她。
至於陳風弄死了雪一鳴,搜魂得知了玉佩和兩人關係這種可能就更說不通了。
那樣的話陳風隻談交易就可以了,沒必要主動拿出玉佩。
從霧光木大船到天水河渡口,戚千雪已經全都打聽清楚。
隻等突破天境,動身前往雪藤族。
戚千雪早就知道雪一鳴是木靈之身,不過她當初以為雪一鳴出身於北元大陸的木族。
見多識廣隻是去過南元大陸。
沒想到根本就是南元大陸之人,更沒想到南元大陸有個更大更強的木族。
陳風到家的時候已經深夜,店裏還有不少客人在挑選貨物。
柳依依依舊不在,嶽思瑩和小羽、茗兒三個人忙著招待客人。
陳風來到二樓關好門,進入如意葫蘆清點戚千雪給的儲物鐲。
第二天一大早,店裏的貨架上又多了一些來自北疆的特產。
“咱們算不算也是財主了?”柳依依詢問陳風。
“這話可不能亂說,不管誰問起來也是開個小店兒賺取修鍊資源。這不叫哭窮,這叫為了不讓外人嫉妒。”
“行了行了,我還能不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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