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鬼消化了短袖女子等人的記憶,發現荊禿子在神木城一直是這麼個模樣。
這纔出言威脅。
“晚輩並非是出身於神木城,而是來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這不是聽說大城市有錢人多嗎?我就離開家鄉跑來了神木城。
晚輩從出家門的那一刻就戴上神樹樹葉幻化了形象。”荊禿子笑笑,也不敢把蜃鬼從其頭頂趕走。
荊禿子不管在神木城影響力有多大,現在都是勢單力薄。
有些腦子不清醒的傢夥仗著自己厲害的身份背景,不分場合不分時機的趾高氣昂。
彷彿吃定了別人不敢拿他怎麼樣。
甚至還放話威脅,“等到了什麼地方老子讓你怎麼怎麼樣”。
在人多的地方確實可以牛氣一些,如果敢在荊棘嶺這種荒郊野嶺這麼拽,正常情況下絕對讓他永遠到不了其口中的“什麼什麼地方”。
“一般幻化都會選擇那種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的大眾臉,你弄得這麼醜不怕反而引起外人注意嗎?”
“其實不少熟人都知道我實際上長這副模樣。幻化成普通長相是為了隱藏自己。我和那些正經偽裝自己的不一樣,我純粹是為了噁心人。
幾位前輩是想去神木城嗎?晚輩可以帶路。神木城有些規矩非常麻煩。
有晚輩作保能讓前輩們免除這些瑣碎事情。”荊禿子也沒說是打算噁心誰。
“什麼規矩?”
“前輩如果隻在神木城短暫停留的話,交一筆靈石領取一塊兒臨時令牌即可。
可是若是想在城中長期居住,就得去官方機構登記造冊申請高階令牌。高階令牌有數量限製,往往等好多年都不一定能辦的下來。
辦不下來的話,就得一遍遍的去申請臨時逗留資格一遍遍的交錢。浪費錢不說還非常麻煩。
晚輩在城中認識一些朋友,由我出麵的話很快就能全部辦完。”
“你剛才說智明和尚已經坐化,他的遺物又讓你埋進了墳塋。該不會帶我們去挖墳掘屍吧?”陳風也沒接腔神木城長久居住的事情,話題一轉詢問起了明王訣。
“肯定不挖墳。智明前輩說要我幫忙留意找個傳人什麼的,晚輩就把智明前輩的功法全都複製了一份。
而且智明前輩的儲物鐲我也沒跟屍體一起埋葬,而是藏在了墳墓旁邊。”
“能不能判斷這傢夥有沒有撒謊?”陳風給蜃鬼傳音。
“隻能判斷一個大概。”蜃鬼語氣中有些鬱悶。
“煉製替劫符需要多久?”陳風繼續詢問荊禿子。
“這個時間不好說。就算晚輩把手上的其他活兒全給推了,少說也得需要三五年。倒是明王訣的拓本在我家裏,到了神木城就可以拿給前輩。
我在神木城有一座佔地麵積很大的洞府,幾位前輩住進我家怎麼樣?”
“去你家住就不必了。幫我弄兩塊兒可以在神木城長久居住的令牌就可以。”
“這點兒小事兒包在我身上。咱們先去我家拿明王訣,然後晚輩親自去替幾位前輩申請令牌如何?
諸位前輩隻需要在家等我的好訊息就行。”荊禿子大包大攬。
“據我所知這種令牌都得本人親自過去。你小子讓我們在你家等著,該不會是吹牛皮騙我們吧?”蜃鬼說著再次飛到荊禿子頭頂。
蜃鬼搜魂了短袖女子等人,多少瞭解一些神木城的情況。
“那是一般人需要走的程式步驟。晚輩朋友多,不用這麼麻煩。”荊禿子說到這裏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荊棘嶺距離神木城還挺遠,就算以風行艦的速度也得十幾天。
荊禿子剛經歷了被人追殺,充當其坐騎的那隻紅色大鳥又被短袖女子射殺。
荊禿子現如今是真不敢自己返回神木城。
所以才極力邀請陳風跟他回家。
陳風放出風行艦,載著荊禿子朝神木城飛去。
荊禿子現如今頂著一張美女麵容,不過一舉一動沒有絲毫的脂粉氣。
言談舉止就是個正常男性。
這要是被有些特殊癖好的傢夥碰到,說不定如獲至寶。
路上荊禿子主動找話題聊天。這一聊陳風才發現荊禿子學識非常淵博,不但精通煉器、畫符、陣法甚至還懂如何培育靈藥。
而且也從交談中得知了荊禿子的本名荊雲清。
荊禿子並非是木靈族之人,而是木靈族下屬一個很小的附庸族群。
陳風從荊禿子這裏學到不少煉器方麵的實打實幹貨,荊禿子同樣也對陳風所講的陣法之道非常感興趣。
陳風分享的內容主要來自於淩羅仙子,當然都是水準非常高的陣法之道。
兩人聊了幾天,各自收穫很大。
到後來居然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
十幾天後風行艦來到神木城外。陳風收起風行艦,和柳依依一起準備跟著荊禿子進城。
荊禿子此時又變回了一看嚇一跳的那副尊容,也不知到底是為了噁心誰。
城門口站著兩排身穿銀盔銀甲的甲士,其中一人手持一麵散發著青光的小鏡子,挨個照射每一個想要進城之人。
“怎麼還有人檢查?”陳風見到這一幕麵色一沉,詢問起了荊禿子。
陳風有赤楓族神樹的樹葉,柳依依可沒有。
要不是陳風需要在神木城停留一些年月,就直接讓柳依依躲進須彌珠了。
既然打算在神木城正兒八經居住,柳依依也得弄一個荊禿子所說的高階令牌。
萬一陶夫人給的幻化之法擋不住神木城的異族手段,暴露了柳依依的真容將會非常麻煩。
“這東西低階的很,看不穿神樹的幻化。前輩跟著我就行。”荊禿子說完繞開排隊的眾人,徑直朝著城門口走去。
他長成這副模樣自然是非常具有辨識度。
大老遠就被守門甲士認了出來,為首的銀甲守衛主動上前跟荊禿子打招呼。
“這是我大哥大嫂,剛從老家過來看我。不是親哥也和親哥差不多。”
“原來是荊大師的兄嫂。”為首之人隻有玄境中期境界,神識一掃這才發現看不出陳風的修為。
“你們忙你們的,我還得帶我哥哥嫂子去申領高階令牌。”荊禿子也沒跟銀甲守衛多說,帶著陳風跟柳依依就往前走。
堵在門口的守衛立馬讓路,果真沒有用小鏡子照射三人。
“我們先回家,明天一大早我就去申請高階令牌。”荊禿子一邊說一邊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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