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色的雲層中巨大的符文飛速變幻,很快又形成了一根新的光柱。
這次的光柱是金黃色,猶如天上垂下來一根黃金巨柱。
扣住蔣晴的光罩迅速被金光充滿,照耀的周圍幾人全都睜不開眼。
陳風也沒管蔣晴什麼情況,一個勁兒的接引天地之力。
“你控製點兒力道,別再把蔣晴給煉死了。”蜃鬼出現在陳風身邊。
“蔣晴有一身的鬼臉花護體,沒那麼容易被煉化。”陳風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減弱了金黃色光柱的力道。
金光變淡,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光罩中有個彎腰駝背的臃腫人影。
陳風運用靈目神通望過去,被蔣晴此刻的模樣嚇了一跳。
隻見原本隻六尺多點兒的蔣晴此刻身高至少一丈。
因為光罩高度有限才導致蔣晴佝僂著身子。
幾乎佈滿整個身體表麵的鬼臉花已經枯黃大半,晃一看蔣晴就像是一個稻草人。
“稻草人”的前胸有一個佔據了整個胸腹部的鬼臉。
以乳為目,以臍為口。
看起來跟刑天似的。
隨著鬼臉花的晃動,前胸鬼臉做出一個憤怒的表情。
“這玩意兒還不服氣,乾死它。”蜃鬼一旁現身。
陳風也聽勸,朝著空中祭出五六桿陣旗。
剛剛暗淡下來的金色光柱立馬變得又粗又大又刺眼。
整個蔣晴所在的區域瞬間成了一個彷彿黃金澆築的大金坨。
柳依依和彭彤姍不明所以,又被空中異象散發出來的巨大威壓所震懾。
兩人不敢多問,隻能遠遠看著陳風操作。
“有人來了,我去把他們打發走。”蜃鬼說著一閃即逝。
壓製的彭彤姍連站在這裏都有些艱難的天地威壓,居然對蜃鬼一點兒影響都沒有。
治療蔣晴的禁製忽然開始晃動,還有沉悶的撞擊聲彷彿擂鼓。
“靈焰你去把亮起白光的地方挨個點一把火。”陳風不慌不忙。
“這裏麵隻有金光,哪兒有白光?”
“我還沒開始催動,等我催動就有白光了。”陳風說著袖中飛出兩桿陣旗。
話音未落,真就有十好幾處地方憑空出現拳頭大小的乳白色光斑。
靈焰點燃一半位置的時候,擂鼓聲毫無徵兆的放慢了節奏。
半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蜃鬼也沒回來。
“蜃鬼怎麼還沒回來?可別惹出什麼禍事。陳風你能不能看看蜃鬼在幹什麼,”青奎還惦記著蜃鬼。
“要不然我跑一趟?”靈焰主動請纓。
“這邊不一定什麼時候需要你幫忙,我讓小青過去。”陳風說著給柳依依傳音。
“本來沒事兒小青一去就有事兒了。蜃鬼敢想敢說,小青是真的敢聽。它倆湊一塊兒肯定不行。”
“我囑咐小青幾句,多少管點兒用。”
“那還不如讓依依姐帶著小青過去。依依姐說的話蜃鬼不一定會聽,至少可以約束小青。”
正說著茅九梁忽然傳訊過來。
“白寶齋的掌櫃蔣晴受到詛咒已經變身怪物,現如今傷到了不少人。執法隊正在緝拿她。如果蔣晴去找陳兄,還請立馬將其扣住。”
“什麼怪物?”陳風嘴上雖然這麼問,腦海中卻浮現出剛才蔣晴變身後的模樣。
“具體什麼模樣我也不清楚,但是蔣晴傷到的人會變成全身長滿怪異花苗的夜叉鬼。執法隊抓了幾個夜叉怪物關在長老會,林海石林大師正在研究治療方法。”
“城南的地淵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地淵?”茅九梁語氣有些詫異。
“我聽說南郊某地出現塌陷,巡邏隊在那邊發現了一個有些類似於鬼鳩島的地下世界。”
“南郊的一座山發生崩塌,顯露出一個地宮入口。地宮裏麵供奉著一些妖魔鬼怪金像。最初的時候以為隻是一個神廟一類的東西,就沒注意。
後來有探查人員出現異變才知道這裏麵鎮壓著一些邪物。前些時候城主府下令城中所有人都必須去長老會登記造冊,就是排查邪物附在了什麼人身上。”
“靈焰你去通知依依和小青前去尋找蜃鬼,然後把彭彤姍抓了帶過來。”陳風通過神識快速給靈焰下命令。
“依依聽城中朋友說,城主府的命令導致大量人員出城。你們就不怕神廟中的邪物被帶出城去嗎?”
“執法隊控製了所有出口,想要出城都得通過檢查。城中前兩年鬧過一次多人中蠱事件,檢查的理由就是有雲滄大陸的邪修混進了九原城。
人員躲在城中不出來的話還不好排查,搶著出城反倒省事兒不少。
後來執法隊在出城的隊伍中抓到一個,負責城中排查的抓到一個。經審訊,蔣晴就是最後的漏網之魚。我也不清楚她是怎麼躲過去的排查,最新情況就是傷了不少人然後跑了。”
茅九梁說話間靈焰已經將彭彤姍抓來。
“被蔣晴傷到的人怎麼分別?”陳風打斷茅九梁的講述。
“用雷電等一些至剛至陽的法寶進行攻擊。他們的臉上會浮現黑白兩色的骷髏頭圖案。”
陳風聞言朝著彭彤姍打出一道雷光,白皙如玉的俏臉上真就浮現出一個骷髏虛影。
這沒有什麼好說的,靈焰立馬將一臉驚恐的彭彤姍送進了禁製中。
牢籠樣式的光罩隻有一個,靈焰乾脆禁錮了彭彤姍的行動能力。讓其坐在禁製中。
陳風分出一道光柱照在彭彤姍身上,要不是茅九梁傳訊還真就讓她們給矇混過關了。
“既然蔣晴異化後會傷人,那依依姐和小青有沒有可能已經中招?”靈焰把彭彤姍送進去,回到陳風旁邊。
“蔣晴和彭彤姍說的不一定是真的,茅九梁說的就是真的了?我覺得茅九梁突然給你傳訊要求協助抓蔣晴就非常不合理。邏輯上比較突兀。”青奎出言反駁。
“茅九梁肯定隱瞞了不少內容,不過本著小心求證的原則,依依和小青也得檢查一遍。”
“既然是邪物附身,那麼我們現在的手段還有用嗎?再就是既然蔣晴已經被附身,又怎麼會主動找你來治療?這時候她要做的不應該是躲起來嗎?”青奎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
“邪物隻是一個籠統的稱呼,也有可能就是這種鬼臉花。我先把蔣晴體表的花苗給處理乾淨。
其他的問題待會兒讓蜃鬼窺探一遍蔣晴以及彭彤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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