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彤姍剛中招,我還能試試。對蔣晴的狀況我目前沒有什麼頭緒。如果能把彭彤姍治好,說不定才能給蔣晴治療。”
“沒辦法就抓緊時間給人說明白,可別死在咱們家裏。”蜃鬼前半句還正經一些。
“把煉丹房收拾利落我就動手,若是治不了再讓她倆找別人。”
“有頭緒嗎你就要試試?”
“彭彤姍體內有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和鬼鳩島地淵深處某些東西比較相似。我先按照對付鬼鳩島地淵的方法處理一次先看看效果。”
“你說九原城這處塌陷,有沒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個鬼鳩島地淵世界?城主府所謂的戰爭預言會不會說的就是和地淵裏麵出來的東西開戰?
再就是這才幾百年時間,我們知道的就已經兩處地方出現塌陷。有沒有可能是介麵交融或者地下的什麼東西要出來?”青奎想像力非常豐富。
“我看小綠人你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既沒有宗門又沒有生意,就算是發生那種介麵交融的大劫也沒關係。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修為在這裏放著,我們一家不管去什麼地方都能站穩腳跟。那句話叫什麼來著青山處處埋……,不對。叫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我們可不是離開宗門庇護便舉步維艱的小年輕。”
陳風自幼跟著父母四處漂泊,爹孃死後好不容易有個宗門還被當成了棄子。
如今更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來到了異界。
家鄉這種概念對陳風來說不過是書上的一個陌生詞彙。
陳風在小島上洞府並不大,一下子住進兩個人需要開闢新的房間。
陳風等三個女人忙完,找來彭彤姍先試試療效。
彭彤姍脫去外衣僅著肚兜,將整個白皙如玉的後背露出。
陳風也沒欣賞彭彤姍美色的意思,先圍著鬼臉刺進去六七根銀針。
一開始鬼臉並沒有什麼反應,直到最後一根銀針刺進去的時候,原先雙目緊閉的鬼臉突然睜開了雙目。
兩隻眼睛赤紅色,像是用硃砂在上麵點了兩個點兒。
陳風又不是嚇大的,鬼臉喜歡睜眼就讓它睜著吧。
靈焰從旁邊現身,幻化出一根火焰尖刺朝著鬼臉嘴巴刺了過去。
鬼臉剛剛睜開眼睛,正要吐舌頭。
讓靈焰這一下子直接把吐了一點兒的舌頭戳了進去。
緊接著整個鬼臉上麵竄出數寸高的火焰,彭彤姍忍不住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煉丹房。
不過彭彤姍叫歸叫,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你說這是彭彤姍疼的變了聲音,還是根本不是她發出來的?我聽說民間驅鬼會出現這種宿主代替鬼魂叫喊的情況。
有的鬼怪還會罵人。罵的可難聽了,我當半仙的時候吃過一些。一般罵的越厲害的越沒什麼能力。”蜃鬼也不知道問誰,當然也沒有人願意搭理它。
“靈焰你按照我給你的路線將火焰注入彭彤姍體內,其中分寸我來把握。”陳風用神識傳給靈焰一份脈絡圖。
隨著火光的注入,彭彤姍後心的鬼臉變成一個哭喪臉的表情。用銀針圍住的區域,也變成了青紫色。
鬼臉雙目赤紅,咧開嘴露出兩隻漆黑長牙。配合青紫色的底色,正應了一個詞——青麵獠牙。
隨著靈焰的注入,原本正襟危坐的彭彤珊開始不受控製的抖動,甚至發展到胳膊無意識揮舞。
陳風乾脆給彭彤珊下一道禁製,將其給禁錮住。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鬼臉的額頭上突然冒出一顆青紫色嫩芽。
嫩芽快速生長,眨眼間變成一棵一尺來長的小草。
小草迅速開枝散葉,頂端鼓出來一個指甲大小的花苞。
緊接著花苞綻放,一朵銅錢大小的黑白兩色花朵呈現在陳風麵前。
花朵黑底白花紋,呈現出骷髏頭形狀。
陳風一隻手金光閃爍,在小花開放的瞬間一把將整棵花苗拽了下來。
再看彭彤姍背部已經雪白一片,哪還有什麼漆黑鬼臉?
陳風手上火光繚繞將正在激烈扭動的詭異花草燒成一縷青煙,又觀察了一會兒才把彭彤姍背上的銀針拔出來。
“是不是已經治好了?”靈焰還在放火,見鬼臉消失詢問陳風。
“應該是沒事兒了。不過我也不敢確定有沒有徹底治癒,還得再觀察一段時間。”陳風說著解開彭彤姍身上的禁製。
彭彤姍隻是被限製了行動,還能聽見看見。
見陳風這麼說也沒追問些有的沒的,穿好衣服說了些感謝的話。
接著拿出一個儲物鐲要支付報酬。
“我們這麼熟就不用見外了。再說我目前也確定不了你到底治沒治好。”陳風擺擺手拒絕彭彤姍謝禮。
“前輩能告訴我是什麼病因嗎?”
“應該是花粉一類的東西,不過我目前也不太確定。也有可能是一種蠱蟲的表現形式。地淵裏都有什麼?”陳風話題一轉。
“大坑連著一個很深很深的通道,通道中時不時會颳起一股股的暖風。
風裏有股淡淡的甜味兒,就像果子成熟之後的那種味道。
穿越通道進去是一片森林。那裏麵的樹全都沒有葉子隻有枝條。樹上掛著一些核桃大小的果實。
我剛進這片森林就被趕出來了。說是裏麵突發異常情況需要緊急關閉。”
“蔣晴是長老會組織人進去勘察,你跑地淵做什麼?”
“我是被人給算計了。去之前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守在外麵的執法隊怎麼放你進去的?”
“算計我的就是執法隊的傢夥。”
“你先在這邊住一段時間,我需要繼續觀察。”陳風見此也不好繼續追問,把彭彤姍送出煉丹房。
“彭彤姍就後背拳頭大小一點兒,還這麼麻煩。蔣晴不得全身長滿了鬼臉花?真要是成了一個花人?你拔的過來嗎?”
“那就一步步的進行,能拔多少算多少。”
“就怕你拔的沒有她身上長的快。”
“蜃鬼你喜歡幻化成烏鴉也就算了,怎麼還學烏鴉嘴?”
“我樂意管得著嗎你?我這叫未雨綢繆好心提醒。你這樣的一味捂起眼睛不讓說不好纔是其心可誅。”
“真的是地下世界沾染上的嗎?”靈焰詢問道。
“目前還不好說。不排除是有人的故意搞鬼。這事兒和我們無關,反正我也不打算去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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