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這個清秀的年輕僧人境界。
“施主也是來找明王訣的吧?本寺一共就五層,隻比市麵上多一層。皇城的金光寺有六層,不過金光寺不對皇族以外的人開放。一般人進不去。”
“多謝凈空方丈了。”
陳風又和凈空聊了一些別的,這才下山。
難不成真是見鬼了?
惠安確實不太像正常人,但是引路的那三品小和尚可是和活人沒什麼兩樣。
可惜當時忘記問他的法號了。
常言道鬼話連篇,陳風得一點點兒的去證實一下惠安的話。
真言寺的歷史非常難查,加上陳風不認識西涼文字。
還真像凈空說的那樣,聽說過這個名字的寥寥無幾。
關於這個寺廟的文獻更是少得可憐。
陳風找了家客棧,請了一個西涼人教他西涼文字。
浪費了好幾個月,終於能自己看懂這邊的文獻了。
西涼的文字以及語法什麼的和中原區別很大,陳風感覺學那些上古文字都沒這麼難。
這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語言體係。
通過蒐集資料,惠安給他的資訊將近一半得到了證實。
剩下的那一半實在是找不到相關資訊。
陳風決定先不管了,先去真言寺的遺址看看。
真言寺位於西涼的大西北,這地方早已荒無人煙。如今是妖獸的領地。丹州在西涼東南,他這一去大西北正好順便可以躲避丹州妖王的緝拿。
陳風又回到祥悅城,說來也巧正好碰到王安。
跟著王安來到設有傳送陣的地方,支付了三塊靈石。高興的王安不停的道謝。
他跑一天才賺三塊,碰到有的難纏顧客還常常要不到報酬。
帶了一趟路就拿到一整天的錢,確實值得高興。
傳送需要的價格並不貴,和祥悅城的物價一樣便宜。不過傳送需要的靈石得陳風自己負擔。
陳風很快來到西涼大西北的邊關重鎮,天門關。
天門關是西涼朝廷斥巨資修建而成,主要作用是為了抵禦關外的妖獸。
天門關的特徵就一個字“大”。
城牆直入雲霄,而且砌牆也不是用的城磚,直接用巨石。
數千斤重的那種條形巨石。
城牆表麵刻滿了符文,一看就是某種防禦陣法。
城中的建築物也全部由巨石打造,一座座高大的離譜。
要不是街上的行人是正常西涼人,陳風都要以為被傳送進巨人國了。
從天門關出城不需要什麼手續,陳風也沒在城中閑逛,跑到官方機構弄了一個身份證明。
要不然回來的時候很麻煩。
天門關禁止飛行,除了禁空禁製,城牆上還有大威力攻擊性法寶。
這種巨大的弩箭,說是連武尊都擋不住它的全力一擊。
陳風出城門的時候再次被守城士兵震撼了一把。
這些邊疆守軍一個個身高一丈有餘,騎著一種陳風叫不上名字的神俊妖獸。
守城門的普通士兵都是三品後期,那體型簡直就是寺廟裏天王雕塑的原型。
陳風沒有在天門關多耽擱,根據惠安和尚提供的資訊朝著真言寺遺址而去。
天門關並不是陳風想像中的那種人妖兩族絕對分界線,關外同樣有人居住。
一路走來時不時有些村落。
這些人也不怕鬧獸潮什麼的。
陳風在路上順手救下一個青年,混熟以後青年毫不避諱的說自己是人妖混血。
說他母親是某妖族的一個化形級妖王。
他們這種混血在天門關外很常見,那些村子裏很多村民都有妖獸血統。
倒不一定都是青年這種第一代混血,基本都是祖上和妖獸有些關係。
青年這麼一解釋,陳風就明白了。
這些村民並不是不怕獸潮,估計是西涼根本不接納他們。
相當於一種放逐之地的棄民。
“陳兄,我娘珍藏有很多好酒。等到了我家可別急著走,咱們先喝個痛快再說。”
“我可不敢去,你是你娘親兒子。我可不是。再一不留神被燉了什麼的就麻煩了。”
“陳兄別聽那些無知小民瞎說。妖族和我們人類差不多,就是有的脾氣暴躁一些,腦子簡單一些。哪有動不動就吃人的?再說我娘吃素。”
青年名叫朱巢,是陳風在路上救下的一個人。
這人當時中了毒,挺嚴重的樣子。陳風恰巧碰到就給了他幾顆解毒丹。
沒想到還真就給治好了。
兩人一交流,朱巢說是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什麼東西給咬了。要不是陳風,家裏老孃就白髮人送黑髮人。
朱巢非要邀請陳風去他家裏做客,說是要讓他娘找找家裏的好吃的款待陳風。
陳風一開始以為這個朱巢是叢林中那種小村村民,沒想到他說自己母親是十級化形妖王。
這還什麼白髮人送黑髮人?
十級妖王都是數百歲上千歲的老妖怪,哪來的白髮?
不過朱巢說家裏老孃倒是沒說謊,確實夠老的。
“我娘從小就教導我要知恩圖報,人家可以不要我們不能不給。我娘還說……”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朱兄。你先喝點兒茶讓嘴休息一會兒,你看你嘴唇都變薄了。”
兩人來到一個路邊茶攤兒坐下,老闆是個駝背老頭。看著身體還不太好。
應該是附近那個小村子的村民。
有人路過基本都會和老頭打招呼,一些孩子還親切的喊老頭“二爺爺”。
也不知這些孩子都是平輩還是按照年齡在稱呼老頭。
“大爺,來兩壺好茶。就是上次我喝的那種,這次我請客。”朱巢認識店老闆,這次不是自來熟。
“我記得你,上次你們三個來的。你還有一個小胖子和一個小姑娘。你和小姑娘都跑了,留下小胖子結的賬。你們喝的那不是好茶,就是最普通的。”老頭雖然年紀大,但是記性一點兒不差。
“大爺年紀大了,可能記錯了。”朱巢有些尷尬,急忙給陳風解釋。
客人不多,老頭很快端來了茶壺。
陳風喝了一口,確實非常一般。
不過這種關外小攤兒,能有茶水就不錯了。
“大爺這麼大年紀還在幹活兒啊?”朱巢的嘴是一刻也不肯閑著。
“活動著還能多活幾天,一旦閑下來說不定身體就垮了。”
“我爺爺也是經常這麼說,不過我爹不願意他往外跑。怕他磕著怎麼的。還是大爺您的兒女開明。”
“老頭子可沒有你爺爺那麼好福氣,能有你這麼一個好孫子。老頭子年輕的時候沒找上媳婦兒,沒能生個一兒半女什麼的。”
“你就別胡說八道了,休息夠了還得趕路。”陳風實在是忍不住了。
“嗬嗬,沒事兒。這孩子沒什麼心眼兒,最是難得赤子心。別看老頭子老眼昏花,但是見的人多了這雙眼睛看人特別準。”
陳風一陣兒無語,這個朱巢都帶著小姑娘逃單了,還赤子之心。
“上次留下那個小胖子,也是小胖子先起的壞心思。那小姑娘嫌棄小胖子欺負人,這才攛掇著這孩子跑的。”
老頭像是知道陳風的心思,自言自語的的說道。
“大爺你記錯了,是我帶著霜兒跑的。霜兒妹子沒有攛掇我。”
陳風喝著茶突然感覺有什麼在注視著自己。雖然隻是短短一瞬,但還是讓陳風捕捉到了痕跡。
循跡望去,正是這個垂垂老矣的茶攤兒老闆。
陳風用神識一掃,老頭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人。確實非常老邁。
陳風不放心又用剛開始修鍊的靈目看過去,老人身上好像有個什麼東西的虛影。
不過接著就沒有了。
陳風記下這個虛影的樣子,在腦海中快速翻閱資料。
“朱兄,喝的差不多了咱們該走了。”陳風說著拿出一些錢放在了桌子上。
“說好了我請客,哪能讓你付款。大爺,這是我們倆的茶錢。”朱巢跑到老頭跟前,塞給了老頭一些銅板。
“有空常來。”老頭笑眯眯的和他們打招呼。
“你認識這大爺多久了?”
“好多年了,我爹還活著的時候這大爺就在這裏擺攤兒。我爹算起來已經去世十來年。你這麼一說我記起來了,這十來年大爺好像一直沒變樣子。”
“那是肯定的。你這個大爺是一隻上古凶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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