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原以為通道的盡頭是巨蟒的血盆大口,沒成想來到了一座彷彿水晶宮一般的建築麵前。
因為是透明狀態,一眼就能看見水晶宮裏麵有什麼東西。
隻見原本被冰雕巨蟒吞噬的霜兒躺在水晶宮正中間的一張玉石床上。
十來個身穿花花綠綠肥大罩袍的人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圍著石床跳舞。
“夫君,是霜兒。”柳依依隨後掉落進來,一眼就看見了石床上的霜兒。
“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鬼東西?”小青緊跟在柳依依後麵。
“好像是一種祭祀儀式。可他孃的別把霜兒當成祭品獻祭給什麼亂七八糟的邪靈。”蜃鬼從陳風袖中飛了出來。
“我們進去看看。”陳風說著直奔水晶宮。
陳風在大晉南疆的部落待過好些年月,見過那些土著的獻祭儀式。當然也看出穿花衣服這幫人跳的舞蹈確實非常像是在獻祭。
陳風身影一閃來到水晶宮殿跟前,轉了一圈兒根本沒找到房門在哪兒。
“沒有門啊。”柳依依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沒有門我們開一道門不就可以了?”小青倒是會出主意。
陳風掄起降魔棍朝著水晶宮殿的一麵牆砸了過去。
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棍子下去,不但看似脆弱不堪的牆壁沒有應聲而碎,連響聲都小的可憐。
水晶宮殿表麵隻是一陣光芒流轉便讓陳風這一擊無功而返。
“使大點兒勁兒。別害怕把霜兒埋裏麵。”小青取出一把大刀躍躍欲試。
霜兒已經靈宗後期,就算被瓦礫所埋也不會受傷。
陳風身上光芒流轉,掄起降魔棍重重砸下。
這次水晶宮仍舊是毫髮無損。
水晶宮內圍著霜兒跳舞的人彷彿看不見陳風的砸牆舉動,仍舊自顧自的繼續跳舞。
陳風取出震天錘奮力一擊,效果還不如降魔棍。
這次水晶宮表麵連光芒都沒有出現。
“這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禁製,恐怕就是一個堅固的烏龜殼子。我去找找有沒有漏洞,小綠人你去地下瞧瞧。”
“你們先別著急行動,我再讓透明妖獸試試。”陳風說著身前白光一閃,透明妖獸憑空浮現。
隻見透明妖獸先是朝著水晶宮一頭撞了上去,被反彈回來之後仍不死心換了個位置繼續撞擊。
反覆嘗試幾次無果,又開始繞著水晶宮殿嘗試從其他方位突破。
蜃鬼和青奎見此不再等待,連靈焰也出來放火灼燒。
一番折騰下來,可以說是丁點兒用處沒有。
水晶宮毫髮無損,裏麵的人該跳還是跳。
“霜兒還活著吧?”小青趴在水晶宮外牆往裏看。
“當然。你沒看到霜兒的胸膛還在起伏嗎?”蜃鬼觀察的倒是仔細。
“問題是破王八殼子打不開啊,我們進不去霜兒也出不來。你說陳風說的那條巨蟒會不會就是這座宮殿幻化而成?”小青趴在牆上看了一會兒,確定霜兒真的在呼吸才放下心來。
“這我哪兒知道啊?你們真的沒有看見冰雕巨蟒嗎?就我和陳風能看見?”蜃鬼有些詫異。
“夫君,怎麼辦?”柳依依等到陳風用各種方法嘗試一遍之後,來到了陳風身邊。
“我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了。你和小青都沒看見冰雕巨蟒,現在又出現一座沒有門沒有窗戶的詭異宮殿。我……”
“夫君你看。”陳風還要繼續說些什麼便被柳依依打斷。
陳風轉頭望去,隻見跳舞的那十來個人也不跳了,紛紛把自己身上的彩色袍子脫了下來。
這一脫衣服,陳風瞬間一股無名火竄的老高。
水晶宮有隔絕神識的作用,神識根本無法穿透。
要不然蜃鬼也不可能通過看霜兒的胸膛有沒有起伏,來判斷霜兒的生死。
這幫跳舞的人全身都包裹在肥大的彩色罩袍中,根本看不清具體什麼模樣。
他們現在把袍子脫了,陳風才認出正是他和霜兒去冰洞放生的那些人中的一部分。
陳風還給這裏麵的其中幾個人送過丹藥,陳風確定自己不會看錯。
沒想到這些人恩將仇報,把霜兒擄了進來。
既然知道對方是誰就好辦了,陳風正打算繼續動手一個少年望了過來。
陳風可不是那種別人喊一聲“站住”就乖乖不動,被人看一眼便老老實實等著對方說話的性格。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動手再說。
可陳風快,少年比他更快。
水晶宮的牆壁彷彿被丟進了一顆石子的平靜水麵,盪起了層層漣漪。
少年從波紋的正中間走了出來。
陳風一劍正好砍在少年身上,少年什麼事兒沒有風雷劍直接穿了過去。陳風不信邪接著刺了幾劍,帶著雷電和金磁靈光的風雷劍刺過去,仍舊是什麼用都沒有。
“陳道友稍安勿躁。”少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陳風說著取出須彌珠,當著少年的麵把柳依依和小青收了進去。
“說我是東西倒也不是完全不對。我把霜兒帶來是想託付霜兒一件事情。咦?蜃鬼?”少年說著用手遙遙一指,蜃鬼便被定在了空中。
“蜃鬼被人稱作邪物並不是完全冤枉它,陳道友哪怕有明王訣鎮壓也得防著蜃鬼噬主。陳道友相信氣運嗎?”少年淡淡問道。
陳風有禁製相助,也沒有把握隨手一指製住蜃鬼。
少年的實力可見一斑。
“我隻聽說過運氣。”陳風見少年實力如此強悍,沒敢輕舉妄動。
說話間功夫圍著霜兒跳舞的那十來個人又換了一身衣服,圍著石床坐在了地上。
“人們把氣運當成虛無縹緲的東西是不對的。陳道友的氣運就比較好。”
“我本來差點兒信了,被你這麼一說反倒是動搖了不少。我的運氣可不怎麼好。”
“沒點兒氣運在身,怎麼能區區修鍊兩千多年便成為地境中期?還有擁有神器。我教你一種可以看人氣運的方法,你若不信自己一看便知。”少年話音未落,陳風眼前的景色頓時一變。
隻見每個人的頭頂多出來一根顏色各異的光柱。
光柱有粗有細有長有短。
最誇張的要屬於霜兒。
坐在石床周圍的這些人頭頂光柱加在一起,還不如霜兒一個人光柱的兩成。
陳風看了下自己的光柱,差不多隻有霜兒的三成多。
須彌珠內也有兩條,那就更差了。
“我就是雪族的聖物,確切的說是聖物器靈。隻有身懷霜兒這種氣運之人才能讓我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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