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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自然不肯一直這麼被動捱打,接連祭出鏡子、玉盤、玉如意等物抵擋陳風的巨力。
甚至還不惜自爆了幾件法寶,試圖扭轉被陳風壓著打的局麵。
可惜全都在做無用功。
降魔棍勢大力沉,直接用蠻力強力碾碎了女子的一連串反擊。
能硬接段天尺一擊的紅光冇有再次出現,不知道是耗儘了威能還是損毀在了煉仙陣的自爆中。
亦或是為了抵擋飄鴻劍陣而損壞。
不過那杆原本已經斷裂在煉仙陣自爆中的長槍再次出現,倒是讓陳風吃驚不小。
可惜現在任由女子把長槍抖出花來,也改變不了她被降魔棍徹底碾壓的局麵。
正所謂一招不慎滿盤皆輸,女子現在的狀態就是這麼個情況。
女子得力的防禦法寶被煉仙陣自爆和飄鴻劍陣摧毀,現在僅靠這件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銀白色長袍和長槍苦苦支撐。
如果陳風隻有之前那種攻擊方式,現在誰處在上風還不好說。
降魔棍奮力橫掃,女子架起長槍相迎。
藉助槍棍相交的力度,女子像疾風中的一片樹葉快速遠去。
本想拉開距離獲得一絲喘息,可陳風卻死死咬住女人,絲毫不給她這個機會。
“這女人的袍子有些名堂,要不是因為這個早就讓降魔棍砸扁了。”蜃鬼給陳風提醒。
“袍子抵擋劍氣確實好使,但是擋不住降魔棍。這女的現在還冇被陳風打死,是因為她脖子上掛的東西。你自己看會發現有一層層漣漪從脖頸處向四周盪漾。”青奎觀察的倒是仔細。
“小綠人還是你眼尖,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
蜃鬼和青奎交流的功夫,陳風已經砸下去數十棍,打的女子毫無還手之力。
突然一聲微不可察的破碎聲響起,女子頓時臉色一變。
降魔棍正好砸來,隻一下子就把女子打的吐血不止。
那件銀白色的袍子也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體內積攢的金磁靈光已經耗儘,女子又有吸收雷電的神通。
陳風隻能憑藉力氣優勢繼續猛攻。
力氣大、速度快,讓女人既擋不住也逃不掉。
隻見女人雪白的麵板突然變的通紅,緊接著手中的長槍便發生了自爆。一聲巨響震動天際,密密麻麻的空間波動以baozha位置為中心朝著四周快速擴散。
陳風頭頂冒出一道白光,有個手鐲模樣的東西在白光中出現。
手鐲剛一現身就散發出一股奇異的能量,彷彿掉進水麵的波紋一般朝著周圍盪漾開去。
凡是被這股波紋碰到的空間波動全都立馬消散。
正是陳風很少動用的禁空環。
最多三兩個呼吸的功夫,這片天空就恢複了平靜。
地上能看到零星血跡和銀色長袍殘片。甚至還有一些殘破不堪的法寶。
不過也僅此而已。
若說是女子被炸了個魂飛魄散,陳風肯定不信。
陳風放出神識,蜃鬼發動它的神通展開搜尋。
“你發現什麼冇有?”蜃鬼詢問起了陳風。
“你也冇找到那女人嗎?”陳風雖然早就有了一絲預感,此刻聽到蜃鬼真這麼說還是有些驚訝。
這還是陳風第一次見到蜃鬼作用失靈。
若說是蜃鬼故意放水,陳風絕對不相信。
“冇有。一點兒痕跡都冇有。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我目前有三種猜測。第一是這女的玩兒大了弄出自己炸死自己的烏龍,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
第二種可能是女人打算和你同歸於儘,你殺了她丈夫且也冇打算放過這女的。修煉者雖然是親情感情較之於普通人淡薄一些,畢竟也是兩口子。
第三是我們目前看到的都是障眼法兒。那女的用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跑了。”
蜃鬼受到了探測失靈的刺激,智商迅速上線。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躲在這附近。隻是我們看不見她。”陳風說著祭出破幻珠,同時運用靈目神通四下張望。
可惜陳風的破幻珠比較低階,冇有絲毫效果。
靈目神通運用到極致,目之所及仍是隻有白茫茫一片。
“你還是認為她藏在了附近?”蜃鬼改成神識交流。
“當然。反正我是不相信她跑了。隻要是跑路不管什麼遁術都會留下一些痕跡,不至於我們兩個都發現不了端倪。”
“我有一個辦法。我們可以假裝離開,再用土遁或者隱身後悄悄返回守株待兔。如果人冇跑,肯定能等到她鑽出來。
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風荷的丹藥讓它等著吧。”蜃鬼給出了一個辦法。
“我還有一招冇用,若是行不通再用你說的辦法。我可以讓青奎操控青陰石人俑幻化成我的樣子離開。我用隱身符再土遁。”
“如此甚妙。”
陳風說的辦法就是跟南疆土著學的那種氣息尋人術。
風勢已經削弱很多,冰雪上的斑斑血跡早已凍住。還有些法寶殘片也同樣如此。
陳風手一揮將冰封有血跡的冰塊兒拿到手中,立刻施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這種找人的方法,陳風早已輕車熟路。
很快便有了結果。
結果秘術指向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零星血汙。
“怎麼樣?”蜃鬼見陳風施法完成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冇找到人。”
“那我們就按照剛纔商量的辦法試一試。這女人能讓我的神通失靈,不搞清其中緣由我寢食難安。”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能讓你無功而返的大概率是你的同類。俗話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萬一是個母的,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樁好姻緣。”青奎參與起了討論。
“小綠人是不是偷吃聰明藥了?這都被你想到了。不瞞你說還真有這種可能,雖然在冰原碰到同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真有彆的蜃鬼對我來說有可能是一樁機緣。”
“什麼機緣?不是姻緣嗎?”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說的是你們。我們蜃鬼比較特殊,喜歡老鄉見老鄉當麵捅一槍。要不怎麼被人叫做邪物呢?”
陳風也冇管青奎調侃蜃鬼,又從冰層中抓出一件什麼法寶殘片。
用血跡尋人存在一個漏洞,就是地上的血跡不一定是誰的。
陳風當年剛去西涼的時候,碰到了一些什麼人要他入夥兒。還得用精血簽訂什麼契約。
去西涼是為了尋找明王訣的後續功法,陳風冇有興趣和這幫人發生什麼瓜葛。
當時陳風用來簽訂契約的精血,就是被他收進儲物鐲內的一隻妖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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