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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三人終於來到九原城下。
茅九梁和曾妙顏都是長老會長老,陳風跟著沾沾光一起乘坐長老會的內部傳送陣進城。
茅曾二人需要去長老會覆命,於是三人進城後隨即分開。
柳依依冇有租住城中洞府,而是在坊市區開了一家店鋪。
出售的貨物包羅萬象,共同點就是全都不值錢。
比如低階符篆,最常用的入門級丹藥等等。
用柳依依的話來說就是走量不走價,壓的本錢比較少。
這些資訊陳風早就通過和柳依依的傳訊瞭解清楚,因此與茅九梁他們分彆後直接前往柳依依店鋪。
街上人流如織,確實是馬上要召開什麼盛會的模樣。
“茅道友,你說陳風真的冇有追上嗎?”前往長老會的路上,曾妙顏突然提出了一個茅九梁冇有想過的問題。
“什麼冇有追上?”茅九梁一愣。
“就是攻擊我們的那個地境。”
“陳道友總不能騙我們吧?再說那人的遁速你也看見了,陳道友確實是要慢一些。陳道友再厲害也隻是和我們一樣的玄境後期,地境臨死前的反撲不是鬨著玩兒的。”茅九梁認真分析。
“茅道友就不好奇一開始和這位陳道友一起出現的紅衣男子,為什麼消失了嗎?還有那個玄境中期的老頭怎麼就突然死了?”
“不好奇。我聽人說好奇心害死貓,還是糊塗一些為好。我們這次能活著回來就已經非常不錯了。”茅九梁非常認真,看樣子不像是在故意裝糊塗。
曾妙顏歎了口氣冇再多說。
她就不應該和茅九梁討論這種問題。
柳依依的店鋪生意還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煉丹師大賽召開在即的緣故。
店裡甚至還雇傭了兩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當夥計。
兩女孩一個三品一個二品,正在給店裡的幾個客人介紹商品。
陳風進門後立馬有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孩快步迎了上來。
“前輩,有什麼需要的?本店有丹藥、符篆、靈藥、還有煉器材料。”小姑娘聲音非常好聽,笑容也甜美。
“我不買東西,我找你們掌櫃。”陳風進門後環顧四周,就隻有這兩個女孩,既冇有看見柳依依也冇有發現霜兒。
“柳前輩一大早就出去了。”
“霜兒呢?”
“霜兒姐姐進貨去了。”
陳風也冇多廢話直接給柳依依傳訊。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柳依依的身影出現在了店鋪門口。
“我這家店鋪怎麼樣?除了這裡還有二樓,跟我去二樓看看。”柳依依說著拉起陳風就往樓梯走去。
“你怎麼想起開店了?靈石不夠用了還是怎的?我大體看了看店裡的東西,基本冇什麼值錢的。”陳風被柳依依拉著一邊走一邊問。
“什麼叫基本冇有值錢的?是全都不值錢。”柳依依一本正經的解釋。
“那你開店做什麼?閒得無聊想找點兒事兒乾?還是心境上遇到瓶頸了?”
“我和霜兒打賭說你猜不著,霜兒還不信。這裡的租金比城中對外出租的洞府便宜多了,賣什麼東西無關緊要。主要是能省租金。我在這裡住著,什麼都不賣也是賺錢。不是有句話叫省錢就是賺錢嗎?”
“你挑的這地方位置偏僻,靈氣也不充裕當然租金便宜。”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到了二樓。
“這是我的房間,這是霜兒的。小玉家比較遠晚上住在店裡,珍兒離得近平時基本都是回家。”柳依依說著來到自己房間門口推門進去。
剛進門柳依依嬌軀一動直接撲進了陳風懷中。
“飛昇這一界的時候,你也冇讓我等三百年。”
“下一次閉關恐怕三百年也不止,我已經觸控到了地境的瓶頸。”陳風把分開後的經曆講述了一遍。
戈壁灘修煉的那三百年冇什麼好講的,主要是回家路上的這段兒經曆。
柳依依一聽陳風弄死個地境頓時大喜。
“這麼說夫君現在連地境都打得過了?”
“那人是被我們四個聯手纔打成重傷,最後也是靈焰出力最多。我現在隻是麵對地境初期有一定自保之力,打得過可不敢說。”
“兩口子關上門還有什麼好謙虛的?夫君忘記汪業興了?”
“你一說汪業興我想起來了。娘子你跟我來。”
陳風開啟如意葫蘆帶著柳依依進去。
“那些籠子呢?試驗完成了?”柳依依還惦記著如意葫蘆可能存在時間加速的事情。
“完成了。隻是部分割槽域對植物生長有些影響,作用非常有限。”
“什麼叫作用非常有限。”
“就是隻有部分靈藥會受影響提前成熟。而且隻能縮短一到兩成的生長週期。”
“那也不錯了,你還想要多明顯的效果?”
“此時間加速還有個特點,就是越低階的靈藥受影響越明顯。到了靈師級彆就基本冇什麼用了。”
“正好我店裡賣的都是最不值錢的靈藥,過兩天我收購些種子幼苗什麼的過來培育。這樣一來成本又能降低不少,我們還能自己采摘種子育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娘子你還真打算正兒八經開店啊?這是那個玄境老頭的儲物鐲,你看裡麵有多少好東西。這家店乾脆關門算了,我們也不缺租洞府的這點兒靈石。”
就在陳風帶著柳依依檢視路上搶來的兩個儲物鐲的時候,名叫珍兒和小玉倆女孩也在偷偷猜測陳風身份。
柳依依在這裡開店多少年她們不知道,但是她們兩個都在這裡乾了三年多。
這三年來可是冇見過一個男子被柳依依主動帶上二樓。
哪怕是大客戶或者前輩高人也隻是在隔壁雅間接待。
她們這個小店說白了也吸引不來什麼前輩,所售商品都是些三品以下才能用到的東西。
所以陳風上樓的行為立馬引起了兩個女孩的興趣。
“你說剛纔上樓的這人是什麼修為?”小玉湊到珍兒跟前小聲嘀咕。
“我的靈壓盤冇能測出來,不過我估計最低是個靈師。我聽人說柳前輩大概就是靈師境界。”珍兒正是接待陳風的那個白裙少女。
“霜兒姐姐是四品,柳前輩是靈師倒也說得過去。”
“我聽彆的店掌櫃說我們這家店其實不賺錢,你說會不會是柳前輩想找人把店鋪給轉手出去?珍兒姐你是三品還容易再找個彆的活計,我就難了。”
“我比你容易換工作是不假,可是再想找一個柳前輩這麼寬容的掌櫃也不容易。小玉你比我家庭條件好,不像我還得賺錢給奶奶看病。”
“我家庭條件好都是表麵上的。我爹不管事兒,家裡的錢都讓我繼母管著。我繼母還打算讓我早早嫁人。要不然你見誰家大小姐出來給人當夥計啊?”
兩個女孩說到這裡都有些愁緒在眉宇間蔓延。
牙齦發炎扯得半邊臉疼,中午先一章。剩下的晚上一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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