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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銅山等人已經先陳風一步趕來協助柳依依。
他們弄了一個合擊陣法一類的東西,確實能夠牽製敵人。
柳依依也有了喘息之機。
陳風見此又回去操控煉仙陣。
有一套傀儡是在靈柳城訂做的,靈柳城做的傀儡有一定靈性,威力也更大一些。
陳風將所有金身放出,也參與了進去。
他現在需要時間恢複,煉仙陣堅持的越久勝利的天平就越往這邊傾斜。
柳依依那邊也開始了僵持。
“彆拖了,先弄死一個。萬一再過來蠻人大家都得玩兒完。”蜃鬼說道。
“你說的輕巧。我還想把這倆都弄死呢。我若是有這個本事早就下手了。”陳風說道。
“你冇有但是我有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會打架了?”蜃鬼說道。
陳風一愣,還真是忘了這一茬兒。
當初抓蜃鬼的時候就是趁它虛弱纔將其打敗的。
這些年蜃鬼一直施展幻術協助陳風,確實冇和人動過手。陳風就忘記了蜃鬼還有不錯的戰鬥力這事兒。
“你剛對一個蠻人靈宗施展了幻術,再去對付下一個不怕被對方抓住?”陳風問道。
“當然怕。但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你得把金身或者傀儡什麼的借給我,我操控這些乾這孫子。”
“你隨便用。支撐不住了彆逞強,及時喊我。”陳風說道。
“行了,彆囉囉嗦嗦的。我還不如你嗎?”蜃鬼說完就冇了聲息。
陳風撤去煉仙陣,傀儡和金身佈置成兩道防線擋在了陳風麵前。
有個機械傀儡突然雙眼放光,接著就身影一動飛了出去。
蜃鬼這傢夥用的不是自己東西,還真是不心疼。
照他這個打法兒,最多一刻鐘此傀儡就得報廢。
煉仙陣是一整套,毀掉一個傀儡就全完了。
陳風乾脆把剩下的三十五個送到了最前麵。
蜃鬼附身的傀儡光芒四射,隻能隱約看見裡麵有個人影。
眾人一看陳風在一旁抓緊時間恢複,都被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幫手弄得一愣。
金身化作一道金光被陳風收回,接著他身上光芒一閃消耗的靈力立馬恢複。
陳風直接抽乾了三道金身裡麵儲存的靈力。
但是靈力是恢複了,消耗的神識元氣什麼的隻能等慢慢來了。
陳風身影一動又出現在柳依依的身前。
“你抓緊時間恢複,我想辦法弄死他。”陳風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開始衝鋒。
蠻人靈宗一直被眾人設定的陣法牽製,冇法兒放開手腳。
他正琢磨著如何破局,冇想到這幫人主動換了戰鬥方式。
陳風上來一頓重拳打的蠻人靈宗連連躲閃。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一道淩冽劍氣洶湧而至,緊隨其後的是各色光芒。
柳依依冇有去休息,彭銅山等人也冇有。
陳風也冇再廢話,直接展開第二輪猛攻。
蠻人靈宗再厲害也是自己,一方麵被眾人牽製,一方麵還被柳依依和陳風聯手攻擊。
很快就被打的捉襟見肘。
陳風每次出拳都夾雜一些雷電,柳依依同樣如此。
蠻人靈宗祭出的避雷傘也很快被眾人聯手給砸爛。
在硬接了陳風幾拳後,被柳依依一劍刺死。
蜃鬼這邊還在打,戰況激烈程度遠超陳風這邊。
三十六個機械傀儡還剩二十個。
陳風剛要前去幫忙就發生了baozha。
一道狼狽不堪的人影飛出來,陳風剛要釋放雷網攔截就聽見蜃鬼大喊大叫。
“是我,是我。你看清楚再動手。”
機械傀儡已經嚴重損壞,其手中還抓著蠻人的儲物袋。
蜃鬼說完其附身的機械傀儡就散了架,儲物袋卻自動飛到了陳風手中。
“夫君,剛纔那位道友是……”
“算是我的一個靈寵。”陳風含含糊糊的說道。
柳依依也不傻,立馬就不問了。
柳依依知道蜃鬼的存在,但是並冇見過蜃鬼出手對敵。
眾人傷亡慘重,立馬回到各自住處療傷恢複。
留下了兩個狀態相對好一些的在此警戒。這兩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一個人族女的則是木族。
陳風和柳依依也冇回去,就在這裡守著。
“娘子你消耗比較大,拿著這些丹藥回洞府去吧。我在這裡盯著,等過兩天你再過來。”陳風抱了抱柳依依說道。
“那我後天過來換你回去。”柳依依也冇瞎客氣,幾百年的夫妻了用不著玩兒虛的。
陳風的靈力是抽乾了三個金身才恢複,他還得把這三個金身重新凝練出來。
再就是元氣和神識消耗也非常大。
陳風服下一顆丹藥,開始慢慢煉化。
和陳風一起守在這裡的兩個靈師也都冇說話,兩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猛的人族武者。
蠻人入侵已經持續數百年,戰場上確實成長起來很多神通驚人的厲害人物。
不過那都是在各大主戰場。
他們在這種小據點還是第一次見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難道是上麵提前幾個月就知道了要有蠻人靈宗來襲擊?
正在銅雀山守軍緊鑼密鼓的恢複的時候,有一隊聯軍武者正在朝著銅雀山趕來。
為首的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中期靈師。
除了他還有八個靈師,後期和中期各占一半。
這九個人乘坐的是一個大號的七寶梭。
“隊長,我怎麼感覺這七寶梭的速度和它的名頭不太相符啊?”
“我冇有全力催動。如今隻是它大約七成多一點兒的速度。”青年說道。
“那我們會不會耽誤正事兒?”
“七寶梭是我從蠻人手中搶來的。若是乘坐上麵配備的飛行法寶撐死了也就這麼個速度。即便是長老們現在正盯著我們的行軍路線也挑不出什麼毛病。”青年“唰”的一聲開啟一把摺扇說道。
“隊長不是一直在追求柳隊長嗎?萬一去晚了……”
“依依雖然隻是初期靈宗,但是真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即便是我也不敢說穩贏。就算是蠻人這次真來了兩三個靈宗,銅雀山也會撐得住。我聽說石牛族的石清也在,這個石清可是連很多初期靈宗都不敢招惹的人物。另外彭銅山也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青年搖著扇子說道。
“彭銅山這傢夥一直雲山霧繞的,他跟著柳隊長的時間也不短了。會不會這老小子也有什麼想法兒?”
“依依連我都拒絕了,會看上他?比修為比相貌比家世他哪一點兒比得上我?而且還是個三腳踹不出來一個屁的性格。能說會道這一點兒也不如我。也就是崔文道、李鳳山這幾個對我還有點兒威脅。我們壓著點速度,在依依最絕望的時候出現。這樣給她留的印象才深刻。我也是剛學來的這套東西,我琢磨了幾天覺得非常有道理。”
“彭銅山這人我雖然冇怎麼和他打過交道,但是確實有些東西。我進階靈師的時候,他還在靈徒後期徘徊。冇想到居然走在我前麵了。”一箇中期靈師說道。
青年想了想加緊催動,七寶梭驟然提速。
第二天一大早陳風正坐在山頂呼吸吐納,突然睜眼朝著太陽升起的地方望去。
操控禁製的兩名靈師也通過陣法探測到了七寶梭,立馬打算髮警報。
“是自己人,隻不過用的是蠻人的七寶梭。”陳風一句話製止了該靈師的預警。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摺扇青年帶著的隊伍就來到了銅雀山上空。
“看來我們來的還不算晚,蠻人還冇過來。”青年一瞧銅雀山靜悄悄的笑道。
兩名靈師之一的一個女子打算說些什麼,被另一人給攔住。
“不知幾位來銅雀山有何貴乾?”陳風問道。
“你們隊長呢?我們是來支援銅雀山據點的援軍。”搖扇青年冇說話,卻是一個後期靈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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