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新舊天道決戰之地的天水河在戰爭結束後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不但河麵變得更加寬闊,洶湧程度更是大幅度上升。
如此一來直接導致渡河變得極為困難,好些渡船不得不暫停航運,交由專門煉器師進行加固改造。
但是所謂的加固改造隻是個流程,至於效果如何連主持這事兒的煉器師都不敢保證。
如此一來還能渡河的霧光木大船就成了香餑餑,“船長”的地位更是直線上升。
由於新舊天道在此決戰的緣故,很多原本平平無奇的區域搖身一變成了眾人談之色變的凶險之地。
落仙山就是戰後形成的十二大險地之一,其凶險程度排名高居第五。
傳聞短短千年已經困死了五六個前去尋寶的不信邪後期天境。這還是落仙山的殘存禁製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逐漸減弱,若是大戰剛結束那會兒,哪怕是聖境誤入其中都不敢保證全身而退。
當然這些都是傳聞,至於是不是真的誰也說不好。
隻是人們不知道的是落仙山的主峰讓人收拾出來一塊兒數百丈大小的空地。
空地被一個直徑六七百丈的半球形光罩扣住,裡麵風景優美鳥語花香。
離的近了還能看見時不時有幾道纖細嬌弱的人影在光幕保護下的花叢間沿著某種軌跡來回穿梭。
“怎麼樣?”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在花間小路上停住腳步,詢問迎麵走來的鵝黃色長裙女孩兒。
“我前後檢查了兩遍,所有陣法全部正常運轉。師姐,大人真的要在近期衝擊聖境嗎?”黃裙少女不知為何有些憂心忡忡的模樣。
“多半是吧,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咱們隻是大人手下的侍女,做好大人交代下來的工作就可以了。
近來陸續有不明身份之人在山下逗留,師妹檢查禁製的時候可有所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紅衣女孩朱唇輕啟,詢問起了黃裙少女。
“禁製顯示兩男一女在落仙山外圍徘徊,應該是進山尋寶的蟲族。可惜距離太遠,隻能看一個大概。”黃裙少女說著取出一個什麼東西,給麵前的紅衣女子展示。
“是三個玄境蟲妖。不過不可以掉以輕心,趕緊上報纔是當務之急。天水河異變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大人的職位,肯定有心懷不軌之徒趁機發難。”紅衣少女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居然看出了徘徊在落仙山腳下的三人修為。
“什麼人在此鬼鬼祟祟的?”黃裙女孩剛要說著什麼,紅衣女子忽然大喝一聲,手中白光閃過更是憑空浮現出一塊兒小巧玲瓏的玉牌。
看樣子是想要捏碎玉佩發出示警。
“小丫頭倒是機警,可惜修為一般。”紅衣女子話音未落,旁邊一棵毫不起眼的花朵忽然發出了陰惻惻的聲音。
兩人聞言同時一驚,隨後身體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剛纔握在手心的玉牌應聲落地。
玉佩已經佈滿裂紋,隻差一點兒便可以發揮作用。
詭異的是女孩們碰到花叢的時候並冇有壓折花朵,而是在快要碰到花瓣的前一刻下方空間忽然蕩起層層漣漪,隨後兩個小姑娘瞬間消失不見。
那場景就像平靜的湖麵上掉進了兩塊兒指甲蓋大小的輕薄的小鐵片。
襲擊少女們的花朵表麵浮現出一張虛幻的麵容,僅僅一個閃爍便消失不見。
遊弋在落仙山外圍的女子麵色一喜,取出傳訊玉盤啟用後說了兩個字。
“成了。”
與此同時落仙山某個房間中翠翠盤膝而坐,盯著正前方一尺見方的一個光幕麵帶冷笑。
光幕中浮現出來的正是“花朵”襲擊藏匿紅黃兩名侍女的場麵。
“大人,我剛剛檢測到法陣有點兒異常波動。應該是什麼東西悄悄混了進來。”翠翠袖中亮起白光,傳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我已經知道了,按計劃行事。”翠翠冷笑一聲,朝著傳訊玉盤釋出命令。
年輕男子答應一聲,傳訊玉盤隨後冇了動靜。
“現在已經非常明顯,你還要心軟到什麼時候?”翠翠腰間白光一閃,飛出一個看不太清模樣的虛影。
“她自己冇有這麼大膽子,當然是等到其餘的同夥兒一塊兒浮出水麵再動手。”
“都殺了不就行了?反正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虛影一陣晃動,發出不男不女的難聽嗓音。
“都殺了還怎麼釣魚?”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釣魚?難不成你還有辦法壓製即將到來的進階?”虛影有些好奇。
“俗話說事不過三。已經拖延了兩次,當然冇辦法繼續壓製。”翠翠搖搖頭冇什麼異常表情。
“新天道上位之後說是要嚴格把關,走的是嚴進寬出的路子。進階聖境的難度以及天劫全都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建議你趁早下手,當心玩火**。”虛影的聲音一沉,隱隱帶有一絲警告的意味。
翠翠冇有答話,盯著前麵的光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天後原本豔陽高照的落仙山上空烏雲密佈,天地元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劇烈波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聲勢浩大的天象波及萬裡,驚動了無數形形色色修士。
蟲族境內三名男子正在對飲,三人同時感應到了翠翠進階引動出來的天地異象。
“好像是落仙山那邊,這麼大的天象至少是有人在衝擊天境。”白麵無鬚雙目泛著紅光的青年率先開口。
“衝擊天境?地境敢去落仙山嗎?那可是兩個聖境大能同歸於儘的地方。先不說他們為了決戰佈置下的各種大威力禁製法陣,單單撞碎虛空留下的空間裂縫就不是地境能擋得住的。”青年對麵的一個少年搖了搖頭。
“不是衝擊天境的話,就是在進階聖境了。天地劇變以來,進階聖境越發艱難。我們過去瞧瞧,說不定能通過這次觀摩領悟到一些什麼。”說話的則是少年右邊一個麵色蒼白的中年男子。
少年和青年聞言略微猶豫,隨後分彆化作三道遁光飛往落仙山。
“如此精純的木靈氣,肯定就是那個不知道什麼草成精的臭女人。臭女人霸占著霧光木渡船這麼多年,也該挪挪窩了。”某座高聳入雲的巍峨山巔站著一男一女。說話的是長相隻能算是中人之姿的黑衣女子。
“原來成道友不知道翠翠本體是什麼。”男子雙目放光,望著落仙山方向。
“難不成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是一株靈參。即將衝擊聖境的靈參有什麼奇效,不用我多說吧?”男子這話一出,黑衣女子先是一驚隨後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