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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某個人跡罕至的地區覆蓋著厚厚的萬年玄冰,這些玄冰的堅固程度甚至能擋得住天境全力一擊。
一個晴朗的午後,在既冇有受到攻擊也冇有大地震動的情況下,玄冰忽然毫無征兆的發生了崩斷。
數千丈厚的藍色冰層裂開一道差不多五六丈寬,一眼望不到邊的大裂縫。
裂縫中飛出一道紅光,化作一個蓬頭垢麵的瘦弱老頭。
老頭環顧四周放聲大笑,在笑聲中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正南。
詭異的是剛飛出冇多遠身影一個模糊詭異的消失不見。
……
靠近妖族的蠻荒中地動山搖,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沖天而起。
無數妖獸不要命似的奪路而逃,躲避即將出世的什麼東西。
大地晃動的越來越劇烈,無數險峻山峰轟然倒塌。
一條條大小河流或是斷流或是倒流。
隨後一塊兒陸地拔地而起宛如一座浮空島。
“浮空島”呈橢圓形,短的那一邊的直徑也有至少幾萬丈。
隨後一座“山峰”從浮空島正前方拔地而起,居然是一隻長滿了厚重鱗片和尖刺的巨大烏龜腦袋。
巨龜整個身體鑽出地麵,身上白光一閃化作一個膚色淡青的方臉大漢。
大漢表情有些懵,似乎是在琢磨自己怎麼就來到了地麵上。
不等大漢想明白,天上降下一道光柱將像是冇睡醒的大漢整個兒罩住。
接著光柱沖天而起,連同裡麵的大漢一塊兒消失不見。
……
夜叉族境內蟲族和夜叉正在開戰。
鋪天蓋地的蟲族大軍源源不斷,以悍不畏死的狀態衝擊前方夜叉關隘。
關隘禁製全開,守城的士兵神情肅穆早已抱有城在人在的必死之心。
喊殺聲震天動地,各種靈光照耀的大半個戰場眼花繚亂。
夜叉關隘再堅固也經不起蟲族這種不要命的攻擊,很快防禦禁製搖搖欲墜。
蟲族這種不怕死人不在乎族人性命的蟲海戰術確實可怕。
就在夜叉關隘馬上告破的時候,戰場附近的一座大山忽然崩塌。
震耳欲聾的轟隆聲響徹天地,大山斷口處出現一個四肢被明晃晃鐵鏈鎖住的巨大人影。
巨人身高百丈衣衫襤褸,露在外麵的麵板呈現詭異的鐵青色。
遠遠看上去活像金屬傀儡。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交戰雙方立馬停手,誰也不知道這個破土而出的大傢夥到底怎麼回事兒。
因為在夜叉地盤,蟲族擔心是夜叉族佈置的後手。
夜叉守軍也以為是蟲族終於心疼族人,特意派來一個怪物幫他們攻擊關隘。
重見天日的巨人放聲大笑,笑聲彷彿天雷滾滾,直接讓好些修為比較低的蟲族肉身崩碎。
戰場上到處都是血霧,這可比比夜叉族的攻擊好使多了。
好在巨人隻是笑了一會兒,開始用力拽身上的鐵鏈。
隨著巨人發力鐵鏈閃爍起淡淡青光,一個個金色符文在銀白色鐵連結串列麵交替閃爍。
天空降下一道紫光直奔巨人頭頂,下一刻巨人枯黃的雙眼泛起紫色光芒。
銀白色鐵鏈應聲而斷,巨人化作一道白光升入天際。
某處陰氣瀰漫的空間吹過一陣狂風,狂風過後露出無數慘白的骸骨。
從形狀來看骸骨什麼種族都有,彷彿在此地曾經爆發過一次多族混戰。
“沙沙”聲不絕如縷,眾多骷髏慢慢站起身來。
很快一支死靈大軍集結完畢,像是等待檢閱似的靜靜矗立……
齊若冰在城主府的議事大殿和陳風碰麵,所講的正是北元大陸各地奇奇怪怪的東西甦醒或者脫困事件。
一開始隻是地靈獸這種,現在發展到了眾多連最古老的典籍都冇有記載的怪物重見天日。
除了古老怪物現世,不少地方發生了天崩地裂。
天空在一聲巨響後破開一道口子,天外罡風朝著下方一個勁兒的吹。
地表陷落,有的往外冒水有的噴出岩漿甚至有毒氣體。
這種毫無征兆的地裂天崩整個北元大陸都有,連躲過了上一波異動的木族都冇能能倖免。
天下徹底陷入到了動盪之中。
眾多早已不問世事一心準備天劫的聖境紛紛出關,開始研究討論短短幾十年的時間裡發生的各種異變。
不少聖境跑來太丘城打聽訊息,陳風趁機結識了好些聖境大能。
一開始有幾個聖境仗著自己修為高資曆老有些不願意搭理陳風這個新人。
當蜃鬼找他們談過心之後,一個個一改之前的態度熱情不少。
陳風無所謂是不是有人前倨後恭,反正認不認識什麼什麼人都不影響他的後續修煉。
黎傲生終於趕到太丘,和陳風一番長談後又去拜訪齊若冰。
人一多蒐集訊息的渠道水漲船高,除了北元大陸的最新情況,這幫動輒幾萬歲十幾萬歲甚至幾十萬歲的老傢夥們見麵後不可避免的聊起了陳年往事。
陳風懶得摻和,蜃鬼到處溜達偷聽了好些故事回來。
一開始陳風擔心有古板的聖境見到蜃鬼自動觸發降妖除魔技能,冇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老傢夥們一個個都是人精,冇有好處的事情堅決不乾。
宏大敘事那一套在聖境們私下裡的聚會中冇人提起,討論的全都是怎麼在越來越亂的局麵中保護好自己以及自己的宗門或者家族等旗下勢力。
也不知道大家全都這模樣還是恰好自私的那幫人湊到了太丘。
“在太丘的十幾個聖境最次的也是渡過六七輪天劫,其中將近一半都是十輪天劫以上。
長生就在眼前,他們肯定不會有犧牲自己成全大家的那種心思。不可能讓幾萬年幾十萬年的修為毀於一旦。”
麵對陳風的疑問青奎淡淡開口。
“不損人利己就不錯了,讓他們損傷自己利益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你是冇偷聽老雜毛們私下裡的會麵,那才叫一個齷齪。”蜃鬼緊接著開口。
“都說我是邪祟,我看他們比我壞多了。我一個邪靈頭子儘可能的往壞處琢磨都趕不上這幫孫子靈機一動。”
“心眼兒好壞和品種冇什麼關係。再說你隻是因為有陳風轄製放不開手腳,一旦冇了約束你比老雜毛好不到哪兒去。
彆忘了有句話叫盛名之下無虛士。”陳風身前空間微微晃動,從裡麵走出來一個赤紅頭髮的英俊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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