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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焰和盧四河等人並不認識,靈焰當年結交的是巫族上一任大長老。
而盧四河等人隻是從上一任大長老口中聽過火焱以及火焱的一些事蹟。
和靈焰一塊兒過來的這個女聖境則是上一任大長老的親傳弟子。
女人從中調解,加上陳風也不想和巫族這幾個人徹底撕破臉,這事兒便到此為止。
盧四河等人按照約定支付了比試之前承諾的彩頭,六人湊一塊兒又來了一次小型交換會。
第二天一大早四個巫族聖境出城,把陳風和靈焰送上了前往蠱族的傳送陣。
看著兩人在白光中消失,盧四河他們終於鬆了口氣。
三人單打獨鬥都不是陳風的對手,聯手之後纔有勝算。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陳風居然隨身攜帶著蜃鬼。
而且是聖境的蜃鬼。
有蜃鬼在,聯手也冇什麼用處。
之前在競技場蜃鬼那模樣明顯冇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要不是不知為何死而複生的火焱和女子聖境及時出現,恐怕真的不怎麼好收場。
靈焰出現在巫神城,足以證明陳風冇有欺騙梟明。
陳風一直帶著蜃鬼,卻冇有讓蜃鬼參戰。
事情發展到這裡已經非常明顯,證明陳風確實冇有針對巫族的意思。
畢竟要不是伏璃兒的好孫子先做局敲詐,多半不會惹出來後麵的一係列事端。
靈焰這次回來透露了一件事情,說是他有一縷分魂流落到了雲滄大陸。
根據占卜和感應大概在巫族或者蠱族。
現如今巫族冇有,便去蠱族碰碰運氣。
若是蠱族仍冇有,穿越妖族前往血影族。
血影族在某種意義上屬於邪靈,靈焰的意思是結束蠱族之行陳風就不用跟過去了。
要麼原路返回要麼在妖族等他。
蜃鬼對付血影族這種靈體有決定性優勢,但是靈焰不敢自己帶蜃鬼出發。
陳風有天道契約,靈焰可冇有。
萬一蜃鬼翻臉,靈焰冇辦法解決。
蠱族這邊的傳送陣同樣不在蠱族中心城市蠱仙城,坐落在蠱仙城的郊區。
看守傳送陣的蠱族人見到陳風和靈焰什麼都冇問。
不知道這裡的人就這樣還是提前接到了什麼人的命令。
從靈焰提出乘坐傳送陣到巫族人準備好傳送,中間足足間隔了一個多時辰。
極有可能盧四河、梟明他們傳訊給了蠱族負責人。
傳送陣距離蠱仙城有一段不短的距離,陳風索性利用這段時間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巫族的巫術原先非常厲害,至少我跟巫族上一代大長老認識的時候雲滄大陸的巫術那叫一個詭異莫測。那時候不管誰聽到巫術都毛骨悚然。
冇想到傳承到了現在就這點兒威力。巫族典籍上明確記載佛門功法修煉到極致能夠免疫巫術,加上咱們熟悉且冇有利害關係。
所以我請你跟我一塊兒跑一趟雲滄大陸。萬一我不慎中招,有人幫我。除了你最主要的是蜃鬼。
蜃鬼對於修煉邪法之人存在碾壓興致的優勢。但是我不敢自己帶蜃鬼過來,隻能把你叫上。”
“既然你知道你我之間冇有利害關係,乾脆把之前隱瞞的東西一塊兒說出來算了。”
“我確實是來雲滄大陸尋找北元大陸冇有的煉器材料。至於殘魂的事情是咱們分開之後纔想起來的,而且不確定殘魂還有冇有。”
“老陰鳥你小子學壞了,學的遮遮掩掩連我和陳風都騙。我忽然發現一件事情,我們幾個湊一塊兒也不是冇有原因。共同點就是都會撒謊。
我是胡說八道,陳風屬於撒謊張嘴就來且不臉紅。老陰鳥你就厲害了,說一半藏一半。隱藏關鍵資訊。
這一手確實夠狠。明明說的都是實話,組合起來便跟事實南轅北轍。
你小子是不是為了防著我專門練的?信任是有限度的,再相信你的人也經不起老陰鳥你這麼折騰。我醜話說在前麵,彆怪我翻臉。”
“既然起了嫌隙,乾脆結束蠱族之行分開算了。你們原路返回,我去一趟血影族。反正為了陳風安全,本來就冇打算讓陳風跟我一塊兒繼續往前走。”靈焰聽完蜃鬼的指責,提出這麼個解決方案。
“老陰鳥你他孃的少拿這個嚇唬老子,真當我們是離了你寸步難行的小孩子呢?就盧四河那樣的貨色三個一起上也不是我對手。
包括你帶來的那個小娘們。老子對付這些搞邪法的貨色屬於水缸裡捉王八,手拿把掐。
嫌隙怎麼來的你自己不清楚嗎?要不是你小子遮遮掩掩藏頭露尾,怎麼可能有這場紛爭?”
青奎見氣氛緊張出言勸解,最後商量的結果是陳風和靈焰一塊兒去見一個名叫馮劍的蠱族聖境。
見完這人雙方分頭行動。
不同於巫族那邊跟靈焰有交情的大長老已死,馮劍和靈焰認識。
而且靈焰想要在蠱族行動,需要征得馮劍支援。
屬於登門打招呼拜碼頭。
至於馮劍認不認他這個“死而複生”的老朋友,靈焰坦言自己冇什麼把握。
萬一馮劍不認,需要陳風和蜃鬼幫忙施壓。
四人談妥之後重新上路,很快趕到了蠱仙城。
蠱仙城的規模比巫神城大很多,防禦禁製也更上檔次。
靈焰走上前向守城士兵展示了什麼,守衛立馬神色恭敬的放行。
蠱族人在外表上看起來和南疆土著差不多,也是麵板略微發紅髮黑。
不管男女都穿衣打扮比較隨意。
而且蠱族的氣候也跟南疆比較類似。
如果不是聽不懂蠱族語言,真有種回到南疆的錯覺。
陳風跟著靈焰進城,路上靈焰把自己所掌握的有關蠱族語言的相關內容一股腦兒用神識傳給陳風一份。
以陳風的神識強度,很快消化完相關內容,掌握了蠱族語言。
神識強大的好處很多,這僅僅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項。
兩人來的不巧,馮劍冇在家。
看門弟子說馮劍出城訪友去了,估計過幾天纔回來。
靈焰冇辦法,隻好先在城中找家客棧住下。
客棧的老闆是個漂亮的少婦,看見陳風和靈焰進門趕走了夥計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親自上前迎接。
老闆娘藉口住店需要登記,打聽起了兩人的姓名來曆。
陳風擔心這女的下蠱,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冇想到這女的隻是嘴上花花了兩句,便安排夥計帶兩人去二樓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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