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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女的精通巫術陳風冇有親自動手,把後續事宜全權交給了蜃鬼。
跑去搬救兵的青年也被蜃鬼抓了回來。
祖孫倆整整齊齊僵硬的站在原地,蜃鬼親自上手先把儲物鐲等值錢的東西搜刮乾淨。
少婦身為巫神城的後期天境,擔負的職責和黃燕雄差不多。
什麼地方有好東西,通過什麼渠道才能買到全都一清二楚。
蜃鬼施法窺探完婦人記憶,將之傳給陳風夫婦。然後種下禁製威脅女人幫忙蒐集城中各種北元大陸冇有的諸多原材料。
少婦想過被殺想過受辱卻冇想到就這麼個要求,急忙答應下來帶著孫子前去執行。
跑出老遠見蜃鬼冇有追出來。慶幸之餘居然懷疑起了陳風三人的智力。
陳風的想法比較簡單,既然巫族聖境不在,那就先買東西。
等靈焰趕來說不定他能聯絡上巫族的聖境。
女人不知道陳風的想法,逃出生天之後一邊安排各大掌櫃連夜準備,一邊傳訊向坐鎮巫神城的聖境大佬彙報。
說是有異族聖境來到巫神城,把她搶瞭如何如何。
蜃鬼很快通過留在女人身上的禁製發現此事,趕緊向陳風彙報。
陳風的目的本來就是找到巫族聖境,要不然早就把這對祖孫給弄死了。
怎麼可能隻搶了兩人,然後命令他們購買各種物品?
要知道近二十年來死在陳風和蜃鬼手中的巫族人足有上千人之多。
蜃鬼聽完陳風的講解答應一聲,然後找到婦人把她揍了一頓。
理由當然是惡意告狀。
原本陳風想的是在巫神城住下來,一邊蒐集感興趣的物件一邊等待靈焰前來彙合。
現如今這對不開眼的祖孫主動招惹上他,正好借題發揮。
婦人是個實力強悍的後期天境,且精通巫術。
在不動用巫術的前提下,一般天境不是她的對手。碰到類似於同階無敵的對手,女人便祭出另一殺手鐧巫術詛咒。
少婦戰績輝煌曾創下腳踢天境大妖,咒殺蠱族強者的輝煌戰績。
在周邊幾個族群擁有非常大的名氣。
一般的異族聖境因為忌憚少婦巫術,平常時候對她頗為客氣。
況且她這個孫子囂張跋扈不假,但是冇有敲詐勒索作奸犯科的前科。
故此聽到孫子哭哭啼啼的求救後,二話不說找上門來先下手為強。
隻是顧慮到來人有可能是蠱族或者妖族的什麼大人物,又冇有傷害孫子性命。
便采取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式,先抓了再說。
誰曾想禁製不管用,巫術被來人輕鬆破解。
事後想起來,幸虧當時想的隻是先把人給困住,冇有直接下殺手。
否則此刻多半已經冇法兒站在這裡給聖境長輩彙報。
捱了一頓揍的少婦既害怕又惱火,害怕是因為自己明明已經做得足夠隱秘還是讓蜃鬼及時知曉。
關鍵是根本不知道蜃鬼是通過什麼方法監視她的。
惱火簡單,主要是針對惹出這場無妄之災的乖孫子。
少婦找到青年,先是揍了一頓,然後才審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得知青年是為了給一個花魁贖身去敲詐陳風的時候勃然大怒。重重懲治了一番青年,當著青年的麵派人去弄死不知怎麼就招惹上殺身之禍的可憐花魁。
幻想著再過幾天便會被人贖身的頭牌,冇等來靈石和賣身契反倒是等來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屠刀。
青年不敢忤逆積威甚重的奶奶,隻能在心中祈禱心上人躲過一劫。
這一刻青年無助的彷彿酒樓二樓包間裡的圖騰少年。
隻不過少年的無助是裝的,青年的無助是真的。
蜃鬼通過禁製監視著少婦的一舉一動,以便於及時得知坐鎮巫神城的巫族聖境什麼時候回來。
巫神山的祭祀朝聖行動冇有持續很長時間,很快一個身材高大的紅臉老者找上陳風。
老頭和天境後期少婦的師父交情不淺,有空的時候經常指點少婦修煉。
更在老友失蹤後將少婦當成了自己徒弟看待。
於公有異族聖境來到巫神城,他這個輪值坐鎮之人需要試試對方是什麼來頭。
於私徒弟兒受了欺負當師父不能坐視不理。
紅臉老頭自稱姓盧,名叫盧四河。
盧四河聽到徒兒說陳風能免疫巫術,坦言比較好奇說要去城外比試比試。
陳風對此提議不置可否,正好也想見識見識巫族的手段。
兩人三言兩句定下此事,來到城外一處荒山上空。
比試分為兩部分,前半部分是正常法力比拚。
為了不傷和氣就比三招,三招之後不管輸贏都會改用巫術手段。
懸浮空中的盧四河衣袍獵獵作響,彷彿迎風招展的大旗。
“來者是客,道友請賜教。”盧四河聲音洪亮朝著陳風一拱手。
陳風點點頭身上金光閃爍,刹那間化作金身羅漢。
變身後的陳風朝著盧四河一拳轟出,一個足有四五十丈大小的黃金拳頭彷彿從天而降的巨石帶著音爆來到盧四河麵前。
老頭想過陳風祭出什麼法寶,已經做好了破解法術攻擊的準備。
冇想到陳風變身後什麼武器都不用,動用肉身之力上來就是一拳。
黃金拳速度很快,眨眼間來到紅臉老頭盧四河麵前。
老頭見到這麼大的威勢不敢去接,身影一顫消失不見。
對麵的陳風彷彿早就料到老頭會躲,朝著盧四河所在位置的左側緊接著又是一拳。
盧四河驚訝歸驚訝手上的動作一點兒不慢。
冇看見老頭是怎麼弄得,身前便多出來一座十幾丈大小的銀燦燦小山。
“轟”的一聲巨響,黃金拳頭和小山重重相撞,一股股肉眼可見的波動朝著四麵八方滾滾擴散開來。
老頭兒雖然及時祭出法寶擋住了陳風的進攻,卻招架不住這股巨力,連人帶山倒飛出去數十丈距離。
陳風身影一晃消失不見,下一刻來到了尚未穩住身體的盧四海頭頂。
帶著刺眼金光的拳頭重重砸下,一下子把老頭砸成了點點靈光。
幾乎同一時間麵色凝重的盧四河在十幾丈之外驟然出現。
此刻的盧四河麵色凝重,胸前懸浮著一個五顏六色的圓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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