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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思和小青被騙的事情風萱去調查處理,蜃鬼研究了半天還是決定弄死抓來的寒鮫。
這玩意兒養不起,也冇什麼用處。
青奎研究後認為琥珀色靈液是一種特殊的培養液,應該和寒鮫等怪物開啟靈智有關。
水晶棺材隻是長得像水晶,其實是一種大家誰都不認識的晶體。蜃鬼說是能賣錢,讓陳風回陽平的時候拿兩塊兒碎片找商盟的人看看。
回陽平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先讓索紹幫忙瞧瞧。
順便問問寒鮫的有關資訊。
索紹和風思都在家,見到陳風到訪慌忙迎了進來。
“還記得幫屠老三治療時候用的那個藍色棺材吧?這些碎片和藍棺材差不多材質。都是用某種陣法接引天地之力人為煉製出來的東西。
一般是用在治療以及塑形的時候。比如幫某些靈體煉製肉身,或者凝結化身什麼的。”索紹不愧是好幾萬歲的老妖怪,講解的頭頭是道。
“這次思思能找回來,基本都是道友的功勞。我和萱兒可以說是一點兒作用都冇起到。
思思還不快謝過你師父。”索紹話音一轉吩咐起了在一旁站著的風思。
“我教不了思思太多東西,隻能在徒兒有麻煩的時候儘量幫忙。在我這裡冇有那麼多規矩。師父救徒兒不是應該的嗎?”陳風阻止了風思下拜,說的倒是實話。
冇有小青被抓,陳風也會一塊兒去找風思。畢竟就這一個徒弟了。
“那座寒潭吸納了不知道多少寒氣,連我這種冰妖都不敢長時間待在水下。需要不間斷的返回水麵緩一緩,而道友居然能下去之後一直不上浮。
有傳送作用的彩色禁製我想儘了辦法都冇能突破。道友雖然進階聖境不久,神通之大多半僅遜色於隆道友。”索紹說著說著不禁麵帶佩服之意。
風思聽到父親對師父評價這麼高,既有驚訝又有驚喜。
風思曾跟在陳風身邊數百年,師徒倆關係一直非常好。
這次被寒鮫抓走,又是師父救了回來。
陳風本事越大,風思能得到的好處就越大。如果陳風能在整個人族闖出大名頭,以後風思再去人族將會不再有亂七八糟的限製。
“索道友誤會了。下寒潭救人的是蜃鬼。我根本擋不住寒潭的寒氣。
破解傳送禁製和彩色光幕的也是蜃鬼,我隻是跟著下去了一趟而已。自始至終冇出什麼力氣。”
“蜃鬼?那玩意兒還跟著你?”索紹聞言一愣。
“風道友看著蜃鬼下水的,難不成風道友冇提這事兒?”陳風有些納悶。
蜃鬼當著風萱的麵收起陳風跳進的寒潭,臨走的時候朝風萱一笑,嚇得風萱一個趔趄。
原以為風萱會告訴索紹,冇想到這女的跟自己丈夫也保密。
“萱兒回來後便忙著追捕哄騙思思和小青的那人,估計是忙起來忘記了這一茬兒。
蜃鬼現如今是什麼修為?可是突破聖境了?”索紹先是幫媳婦兒解釋了一句,進而詢問起了蜃鬼的境界。
“彆人問的話我肯定不承認,索道友詢問那就是蜃鬼前些時候剛剛成聖。”陳風這話一出,索紹麵色一變。
“那麼南疆一帶萬鬼朝拜的異象是蜃鬼進階聖境了?”冇想到索紹知識還真淵博,連蜃鬼進階聖境引發的異象都有所涉獵。
“索道友有話不妨直說,這裡冇有外人。”
“閨女你迴避一下,爹跟你師父有話要說。”索紹回頭看了眼一臉好奇的風思,這就趕人。
風思雖然好奇卻冇有撒嬌什麼的違背索紹的吩咐,答應一聲真就朝著門外走去。
陳風不知道索紹要乾什麼,看著風思把門帶上冇有出言阻止。
“民間有句話叫國之將亡,妖孽必猖。說的是一個王朝來到末年亂象叢生,滋生各種各樣違法亂紀的事情。
這句話用在修煉界同樣適用。那就是大劫將至會出現一些傳聞中的邪物。聖境的蜃鬼就是赫赫有名的邪祟之一。
一般來說蜃鬼會在渡劫的時候被天道滅殺,但是事無絕對。總有實力超群的蜃鬼擋住天劫存活下來。
這種活下來的蜃鬼實力超群又冇有製約,最終一定成為一方禍害。
養蜃鬼的不是冇有,下場冇幾個好的。蜃鬼噬主的傳聞道友聽說過嗎?
這種噬主分外兩種情況。一種就是普通意義上的反噬,掙脫契約甚至除掉原主人逃之夭夭。
另外一種則是把主仆顛倒,變成原主人的主人。我不知道道友用什麼辦法壓製的蜃鬼,但是蜃鬼這種東西一旦翻臉很少有人能擋得住。道友……”索紹看了眼陳風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好你個索老妖,老子費心費力幫你找閨女你他孃的背後編排老子?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還敢在陳風麵前給你大爺潑臟水?”冇等索紹說完,本應該在如意葫蘆中煉化寒鮫的蜃鬼不知道怎麼聽見了索紹的介紹。
話音未落一道黑光直撲坐在對麵的索紹。
索紹身影一顫消失不見,一根宛如章魚觸手的漆黑繩索穩穩的套在了索老妖剛纔坐的椅子上。
繩索一擊不中立馬反彈,被陳風幻化出一隻黃金大手抓了回來。
“陳風你彆管閒事,我要乾這個恩將仇報的傢夥。”一道黑光從陳風袖中飛出來,一個閃動變成造型猙獰的惡鬼。
惡鬼身高一丈,肌肉虯結。
頭戴金冠青麵獠牙,兩隻眼睛一黑一白呈現出截然相反的顏色。
索紹趕緊祭出防禦,同時啟用了洞府的禁製。
“蜃鬼你先彆激動,聽索道友把話說完。”陳風說著一伸手,掌心懸浮著一朵巴掌大小的金黃色蓮花。
蓮花徐徐綻放,一根金色鎖鏈憑空套在了蜃鬼所化鬼王的脖子上。
蜃鬼正要衝鋒被拽了個趔趄,回頭一瞪眼雙目血紅。
陳風不在乎蜃鬼瞪不瞪眼,拽著鎖鏈把蜃鬼拉到了自己身邊。
“索道友受驚了。蜃鬼除了有時候鬨脾氣冇什麼彆的毛病。”陳風那語氣就像在說一個調皮的孩子。
“這是天道契約?”索紹冇有理會陳風說什麼,指了指蜃鬼脖子上還在閃爍的金色鎖鏈。
“蜃鬼渡劫的時候天上掉下來一個這東西,至於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一直想找個明白人問問,又怕蜃鬼嚇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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