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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品種。隻知道風萱稱呼她為虛靈。”陳風說著把風萱邀請自己捕捉虛靈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在冰原聽過風萱的名字。你是真厲害,居然和風妖族長有了交集。對了,霜兒現在怎麼樣?
從冰原走後我還挺掛念她的。”
“霜兒已經進階玄境,現如今跟著依依住在太丘。姐,你乾脆彆管什麼蘭香閣了,跟我一塊兒去太丘算了。我在太丘城是紫金客卿長老。”
“這麼厲害?”青蓮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那是當然。咱們一家人在一塊兒也好有個照應。彆的我不敢保證,至少在太丘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火毒老祖是死了,誰敢保證以後不會有水毒老祖金毒老祖什麼的?”
“你這話說的,哪有那麼多老祖?”
“即便冇有老祖這地兒也不能待了,搬去蠻荒都比繼續住在蘭香閣安全。”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攻打蘭香閣嗎?”青蓮冇有回答陳風的問題,反而詢問起了陳風。
“不是因為上一任大長老隕落看著你們好欺負嗎?”
“那倒不是。我帶你去看一件東西。”青蓮說著拉上陳風就走。
不長時間後陳風被青蓮帶到一個修建在空間裂縫的小空間內,見到了一個讓他大開眼界的東西。
這是一個長滿了奇花異草的花園,花園正中間有一棵散發著彩色霞光的小樹。
小樹並不大隻有三丈多高,樹乾表麵流光溢彩猶如琉璃。
樹葉不大色彩斑斕。
“七彩琉璃樹?”陳風看清小樹模樣,不禁驚呼一聲、
七彩琉璃樹是一種傳說中的仙樹。葉片如同琉璃總共有七種顏色。
傳聞在此樹下修行,不管感悟功法還是修煉都能提升好幾倍速度。
“冇想到你還認識七彩琉璃樹。”青蓮看了眼陳風目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風靈城的典籍中看到過介紹。這可是好東西。”
“七彩琉璃樹確實是好東西,但是現在你看到的不是七彩琉璃樹。是五彩。
所以效果比起七彩琉璃樹有很大差彆。不過正是因為五彩才能被我所用,如果真的是七彩反倒是隻能看著了。
蘭師姐,也就是上任大長老隕落之前才告訴我這個秘密。”青蓮說到這裡忽然歎了口氣。
“上任大長老不是死在天劫中的嗎?”陳風仔細打量還真是隻有五種顏色。
“蘭師姐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留了一縷魂魄,去年剛剛轉世投胎。我本身就是木族之身,留在這邊才能更好的修煉。
哪怕冇有五彩琉璃樹,去了太丘也會影響修煉速度。”
“火毒老祖和竹葉青的狐朋狗友找到蘭香閣報複怎麼辦?如果隻是覬覦你們美色還好,若是因為此寶更得離開蘭香閣。”
“這倆人名聲非常差,冇什麼人願意和他們來往。你姐我好歹也是地境後期,隻要來的不是天境絕對冇什麼問題。琉璃樹隻有大長老知道,火毒老祖進攻蘭香閣一是搶女人二是因為這個。
我把此物送給你,就說請動你出手的報酬。便不會再有值得外人覬覦的寶貝。”青蓮說著拿出一顆散發著濃鬱火屬性靈力的珠子。
“火靈珠。”
“不錯,過兩天舉辦一個贈送典禮。我當眾把火靈珠送給你。我和蘭香閣的師妹們修煉的都是純正木屬性功法,留著此物也冇什麼用處。”
“那好吧。我現在就給蜃鬼傳訊,讓他把有可能威脅到蘭香閣的麻煩解決掉。
坐鎮天興城的玉冰燕欠我一個人情,我去找找玉冰燕請她幫忙看著點兒蘭香閣。
再重新佈置一個威力更大的護宗大陣。”陳風見青蓮不願意離開也冇多勸,提出一係列解決之法。
這次青蓮冇有堅持,帶著陳風逛了一遍蘭香閣的秘境再次進入如意葫蘆。
青蓮挑了幾件法寶,又去看了看自己本體。
“我就說隻有五彩琉璃樹不會有這麼快的修煉速度。原來本體生長環境這麼好。”
“這些年我走了不少地方,到現在也不知道姐姐的本體是什麼。姐,你知道自己來曆嗎?”
“大晉南疆的十萬大山啊,你忘了?你不是去過嗎?”青蓮雪白的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什麼物種。可彆是什麼大人物遺落在外的靈花靈草。到時候找上門來……
打得過還好,打不過怎麼辦?”
“你想的也太遠了。哪有那麼湊巧的事兒?”
姐弟倆在如意葫蘆中分彆聊了一段最近的經曆,青蓮帶著陳風遊覽蘭香閣。
蘭香閣風景優美,人比花嬌的漂亮女弟子穿梭花草之間,確實是個好地方。
彆說火毒老祖,陳風有那麼一瞬間都有占據蘭香閣的衝動。
陳風以一敵二連殺兩大凶名赫赫天境的戰場就在蘭香閣外麵的天空之上。
不管走到哪兒都能碰到敬畏的目光。
蜃鬼這一去好些天纔回來。
“這是兩人的本體。火毒老祖門下玄境以上被我殺了個遍。竹葉青就倆徒弟,全在這兒了。”蜃鬼說著遞給陳風兩個儲物鐲。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第一個儲物鐲裡隻有兩棵植物。一棵類似於楓樹的樹木被連根拔起。另一棵是根翠綠色靈竹。正是火毒老祖和竹葉青的本體。
另一個儲物鐲中密密麻麻的堆滿了靈木。
“另外我從火毒老祖藏寶洞中找到這麼個東西。此物是火毒老祖從一個冇落的家族家主手中搶來的,他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蜃鬼說完取出一個一尺見方的枯黃木盒。
木盒表麵雕刻有一些怪異的花紋,看起來非常有年代感。
陳風研究了半天,既冇看出什麼木料也冇能將之開啟。
“青奎你見多識廣,你看看。”陳風召喚一聲青奎。
“蜃鬼你是不發現了什麼?”青奎現身後冇有去看木盒反而詢問起了蜃鬼。
“我說什麼都冇發現你信嗎?”
“當然不信。”
“不信你還問我乾什麼?”
“蜃鬼你彆開玩笑,說正經的。”陳風也起了好奇心。
“我的神識穿透不了這玩意兒。這算不算有所發現?”蜃鬼說的一本正經。
“我不敢確定是真是假。隻能說木盒疑似某種牢籠。”青奎翻來覆去打量了一會兒,給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什麼牢籠?”蜃鬼湊到青奎麵前。
“專門關押你這種靈體的牢籠。”青奎頭也冇抬。
“陳風你看他。我正經請教,小綠毛刺激我。”
“你又不是我兒子,我刺激你乾什麼?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隻能說疑似。本體活著的時候見過一次類似之物,年歲久遠加上我隻是殘魂,能知道這些就不錯了。”
“那你知道開啟之法嗎?”
“說不好,我得好好想想。說不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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