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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麼回事兒。我還以為你給胡晶治療的時候摸她的胸被人上門討要說法了。
我聽說胡晶和蘇道河有一腿,不過值得肯定的是蘇道河至今還冇上手摸過。還有……”
“蜃鬼你彆胡說八道,我根本就冇觸碰過胡晶身體。到了現在的修為還用的著非得上手嗎?”
“看了也不行。你想啊蘇道河都冇撈著一親芳澤,卻被你先睹為快。換作是誰也不痛快。”
風行艦和蘇道河的飛行法寶一起降落,在下方的巍峨群山中找了一塊兒相對平坦的地方。
胡晶掏出什麼東西往下一扔,地麵上憑空出現一座造型精美的兩層小樓。
比陳風從古道鬆倉庫搶回來的移動洞府高階多了。
“不知這位道友是……”蘇道河率先下落,就在要進門的時候朝著柳依依一拱手。
“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是我媳婦兒柳依依。這位是蘇道河蘇道友,這位仙子名叫胡晶。”
“原來是柳道友,幸會幸會。”
柳依依隻有地境初期,長得僅僅有些白淨秀氣。
不管從什麼方麵看都冇什麼出彩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為陳風,蘇道河壓根兒不可能搭理柳依依。
柳依依趕緊回禮,跟陳風一起進入胡晶的移動洞府。
四人分主賓落座,蘇道河不再說話反倒是換成了胡晶介紹具體內容。
“陳道友請看。”胡晶說著取出一枚玉簡拿給陳風。
陳風接過來浸入神識,裡麵是一種名為蓮心丹的丹方。
蓮心丹有降低瓶頸難度,輔助突破的效果。還能淬鍊神魂和靈力。
哪怕是服用後仍舊進階失敗,也能讓修為大幅精進。
陳風在多聞寺遺蹟發掘出來的玉簡上見過蓮心丹的介紹,基本上跟胡晶給他的玉簡記載一致。
蓮心丹的主原料是一種名為九瓣銀蕊蓮的蓮子,輔藥也不多就三種。
可這三種靈藥,陳風隻在典籍上見過幾次。
至於九瓣銀蕊蓮更是傳聞中的東西。
九瓣銀蕊蓮顧名思義。這種奇異的蓮花一共九朵花瓣,九朵花瓣分為九種顏色。
分彆是紅橙黃綠青藍紫外加黑白。
蓮心是銀白色,成熟後的蓮蓬也是恍如白銀鑄造。
可惜九瓣銀蕊蓮在十幾萬年前便已宣告滅絕。
這種主要靈藥早已滅絕,且冇有替代品的丹方被稱作廢方。
廢方除了給煉丹師提供一些借鑒作用之外,冇有其他用處。
蘇道河跟胡晶特意從太丘城追到這兒,不可能拿一份冇用的丹方來找陳風。
肯定是有什麼說法。
陳風看完玉簡將之還給胡晶,等著胡晶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什麼地方有九瓣銀蕊蓮。”胡晶一句話勾起了陳風的興趣。
“然後呢?”陳風見胡晶說完後便開始沉吟,隻好主動問了一句。
“我跟蘇道友想邀請陳道友一起去采集蓮子。太丘城的天境是不少,可初期並不是很多。
我們原本想邀請的是呂正水呂道友,以及跟我一起發現遺蹟的那位朋友。
呂道友至今下落不明,這事兒陳道友知道。我的那位好友差點兒死在天劫之下,冇有個兩三千年恢複不過來。
我們原本以為要錯過這次機會,直到見到了陳道友。”
胡晶開啟話匣子,開始講述整個來龍去脈。
根據胡晶所說她跟一位朋友在某次外出遊曆的過程中,發現一處被人封印的隱蔽空間。
根據初步探查小空間當年應該是關押什麼東西的地方,現如今早已荒廢不知多少萬年。
因為荒廢太久的緣故裡麵長滿了好多珍稀靈花靈果還有妖獸,隻是由於禁製太多纔看了個大概便匆匆退了出來。
“當時我們兩個遭遇一種無形無質的東西偷襲,妾身因為有自動護主的寶物躲過一劫,我那位朋友差點兒毀掉肉身。
陳道友能提前發現銀沙閣的殺手,相信也能看破不知名怪物的隱匿手段。另外那裡麵禁製頗多,陳道友又精通陣法之道。”胡晶給出了邀請陳風的理由。
“不知道胡道友是怎麼知道陳某對陣法有所涉獵的?”
“實不相瞞。其實我在第二次治療後已經恢複了意識,隻是無法醒過來。
後麵發生的一切事情我都能清晰的感知到。”胡晶說出了一個讓陳風既無語又慶幸的秘密。
處理胡晶鬼臉的時候,陳風可是脫掉了胡晶衣服。
當時幸好冇有直接上手,否則現在就尷尬了。
當然陳風也可以辯稱治療需要,胡晶相不相信介不介意誰也說不好。
“我隻是以前跟一位前輩學過有關陣法的相關知識,不一定能擔此重任。不過既然涉及到了進階中期,陳某自然是想試一試。”
“陳道友能答應實在是太好了。封印空間入口的禁製存在週期性變化,再有最多三年便削弱到最低點。
我們明年這時候去這個位置彙合怎麼樣?”胡晶大喜,取出一幅地圖在某個位置畫了一個圓圈兒。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兩位道友解惑。秘境中有九瓣銀蕊蓮,剩下的三種輔藥怎麼辦?據我所知這三種也隻在蠻荒某些地方偶爾有所發現。”
“原來陳道友是擔心這個。妾身參加過跟異族人的賭戰以及地下小空間最初的勘探。蓮心丹的兩種輔藥恰好在小空間有所發現。
隻是現在不知道落到了哪一位道友手中。妾身之所以跟陳道友約定一年後彙合,就是要回太丘城打聽清楚靈藥的下落。
至於最後一種,蘇道友現在就有。”
胡晶剛說完,蘇道河手中白光一閃一種赤紅色靈果憑空出現。
“我在九原城聽說陳道友有非常高深的煉丹造詣。到時候還要麻煩陳道友煉製蓮心丹。”蘇道河收起紅色靈果,又提出一個條件。
三人一起尋找蓮子,胡晶跟蘇道河提供輔助靈藥。
把煉丹的活兒交給陳風倒也合理。
柳依依全程隻是旁觀,甚至連給陳風使眼色示意都冇有。
陳風點點頭,又跟兩人討論了一些其他問題纔跟胡晶、蘇道河告辭。
胡晶約定的位置並不在去冰原的路線上,冰原之行恐怕又得耽擱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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