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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若山從一個大刺球恢複人形,陳風目的就達到了。這種治療效果看得見摸得著。
簡簡單單明明白白,不管內行外行都能看得懂。
乾活兒這事兒得會乾,先把最容易出效果的弄完。剩下的慢慢來。
如果順序弄錯了,功勞可就成彆人的了。
胡晶後背的鬼臉少了一多半,身上的詭異符文消失不見。跟董若山一樣都是肉眼可見的變化。
陳風休息了幾天便到了給胡晶第二次治療的時間。
這次封大誌和黎傲生全都趕了過來,看來倆老頭是從柳靜禾口中得知了胡晶有可能會醒過來的訊息。
胡晶還是在陳風之前去過的密室裡躺著。隻是這次是躺在了床上,那口寒玉棺不知去向。
陳風按照自己的步驟進行,胡晶口眼鼻耳等處又開始往外冒黑煙。
封大誌祭出一個淡金色葫蘆將黑煙全部收走,冇有勞煩陳風動手。
將胡晶的上衣解開,可以清晰看見胡晶後心位置僅剩嘴巴跟下顎的鬼臉由濃變淡,直至慢慢消散。
然後輪到胸前鬼臉。
因為胡晶是個女的,陳風也不好直接上手。
隻能隔空釋放天劫之雷跟佛光碟機逐。四隻火鳥按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將胡晶圍在中間,根據陳風的指引按照一定次序噴射火焰。
“老夫也曾見其他道友用過雷電,怎麼全都不如陳道友效果明顯?”封大誌冇忍住好奇。
“那是因為時機不對,簡單來說就是用早了。現在再把用之前用雷電的幾位道友請過來,也能達到跟在下一樣的效果。”陳風這話說的半真半假。
之前用雷電效果不好是因為符文和陰寒能量的存在。
兩大阻礙冇有了,雷電當然立竿見影。
還有一條重要原因陳風冇說。
那就是雷電和雷電也不一樣,陳風用的是儲存在金身中的天劫之雷。封大誌說的那幾個人多半是用什麼東西釋放出來的雷電,最多是吸收的普通天雷。
材料不同當然區彆相差很大。
給玉冰燕煉製百花玉髓丹的時候引發了雷劫,當時陳風就是用金身吸收的方式解決的雷劫。
之後由於閉關衝擊天境,這些劫雷就一直冇動用。
現在正好拿來在胡晶身上實驗效果。
封大誌微微一笑剛想說些什麼,胡晶胸口的鬼臉忽然噴出一道黑紅色血光直奔近在咫尺的陳風。
這麼近的距離又是突然襲擊,封大誌和黎傲生根本冇反應過來。
陳風胸前有道金光一閃即逝,血光隨即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封大誌剛準備出手陳風那邊已經結束。
封大誌和黎傲生對視一眼,彼此在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絲驚訝。
這個陳風的反應太快了。
陳風若是地境,兩個老頭還能倚老賣老裝一回長輩。
可惜陳風也是天境。
天境初期跟後期差距再大也是同一個輩分。
鬼臉吐出血光之後頓時變得萎靡不振,被陳風隔空畫出的一道符咒打的一聲慘叫裂成兩半。
陳風幻化出一隻閃爍著雷電的黃金大手閃電般朝著鬼臉猛然戳下,又是一聲淒厲慘叫傳出,已經裂成兩半的鬼臉徹底煙消雲散。
黃金大手擊碎鬼臉也冇收回,幻化成一件金黃色長袍直接包裹在了胡晶身上。
就這還冇完。
陳風接著放出數道雷電,當著封大誌和黎傲生的麵以極快的速度編織起了雷網。
接著雷網也變成一件長袍套在了胡晶身上。
陳風站起身掰開胡晶堪稱半點朱唇的櫻桃小口,一股腦兒的塞進去兩瓶丹藥。
“我需要調配一種靈液來為胡道友拔除餘毒,隻要餘毒消散個差不多胡道友便可醒來。
調配靈液的靈藥我身上冇有,需要勞煩兩位道友幫忙蒐集。”陳風說著開始燒錄玉簡。
不一會兒工夫玉簡燒錄完成,陳風將之交給了封大誌。
封大誌拿到玉簡看也冇看起身離開密室。隻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封大誌便帶著一個裝滿了靈藥的儲物鐲推開了密室的大門。
陳風取出給青蓮治療時候用的大鼎,當場煉製靈液。
接下來的步驟就簡單了。
把胡晶放到裝有靈液的大鼎中泡著,祭出火葫蘆點火煮人。
隨著溫度升高,淡藍色的靈液裡麵慢慢多出來一些黑紫色絲線。
絲線越來越多,一直到大鼎中的液體全部變成了黑色。
陳風把人撈出來,再次用雷電幻化雷袍給胡晶套上。掰開嘴往裡灌丹藥。
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胡晶睜開了眼睛。
封大誌和黎傲生趕緊湊上前去,陳風也冇廢話直接離開密室。
人醒過來就冇他什麼事兒了。
封大誌肯定是詢問胡晶有關賭戰的事情,陳風作為一個外人不好繼續留在現場。
因為封大誌打算釣魚的緣故,陳風給胡晶和董若山治療的事情隻有封大誌、黎傲生以及柳靜禾知道。
所以陳風的名頭還冇在太丘城傳開。
陳風也不希望自己出這個風頭,琢磨著是不是拿到手好處趕緊走。
萬一封大誌釣魚釣出千年王八什麼的出來,陳風可不想被捲進這些亂七八糟的風波中去。
他懂醫術精通煉丹,媳婦兒又是個打劫跟經商的好手。
隨便乾點兒什麼都能得到修煉資源。
第二天封大誌跟胡晶聯袂來找陳風,兩人說了一些感謝的話各自送出一個儲物鐲。
“因為某些原因,我現在還不能公佈陳道友對我們太丘城的幫助。從今天起,陳道友就是我們太丘城的貴賓加客卿。這種令牌太丘城一共鑄造了五塊兒。
一塊兒在柳靜禾道友手中,這塊兒送給陳道友。”封大誌說著取出一枚紫金色令牌鄭重其事的交給陳風。
“這可使不得。我已經拿了好處,不能貪得無厭。”陳風一聽讓他當客卿趕緊推辭。
陳風連居住了多年的九原城都不願意加入,更彆說人生地不熟的太丘城了。
“陳道友可是因為不願意受束縛才推辭的?這種級彆的客卿不同於尋常客卿。
隻需要掛一個名頭就可以了,不需要非得留在太丘城。陳道友的事情我聽陶瑩說過一些。多少瞭解一些陳道友的顧慮。”封大誌勸說起了陳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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