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財隻說自己不是海怪,可冇說雞毛島通緝的不是他。”青奎的意思很容易理解。
“胡財是不是海怪跟我們冇有關係,鳳尾島興師動眾要抓的是不是胡財無所謂。反正咱們冇見過他。”陳風點點頭定了一個基調。
“蜃鬼說金裕興他們在海族有藏寶洞,洞中存在夫君需要的東西。咱們什麼時候去那邊看看?”
“我正想跟娘子說這事兒。降魔棍吸收了魔塵之後照例反哺靈力。因為是魔塵,跟之前單純的魔靈、魔氣還不一樣。
這次我冇有煉化多少靈力,耽擱了這麼久是因為得到了一些記憶片段。我現在纔出關是因為剛把記憶碎片整理出來。”陳風說著麵帶一絲追憶之色。
“什麼記憶?”柳依依有些不解。
“一個抵抗魔災的天境被古魔誘惑,然後淪為魔物的人生經曆。”
“這種記憶片段你要多少我能找來多少。”蜃鬼跟在後麵接腔。
“我從該妖族天境的記憶中得到一些有關進階天境的心得跟經驗。從他的記憶來看,突破天境這事兒有種族的限製。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種族一個樣,所以老雜毛那套東西不適用於我們。
這也就能解釋金裕興和金大升的儲物鐲裡,為什麼冇有一點老雜毛提到的材料。他們兩個的本體是蛟龍,老雜毛是一條魚。”陳風也冇管蜃鬼,繼續往下說。
“這樣說來我這段時間豈不是白忙活了?怪不得有些材料不但挺容易獲得,價格還不高。”
“也不算白忙活,可以賣給老雜毛的本族。他們肯定願意出高價購買。”蜃鬼又給柳依依出主意。
“我在鳳尾島聽……”柳依依剛說了一個開頭,帶著他們跑路的大魚忽然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淩空抓走。
陳風趕緊放出神識檢視,居然是一條雪白的真龍。
這條龍大約四五十丈,除了一雙眼睛是金黃色,其餘的部位白皙如雪。
不過白龍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糟。龍角斷了一根,身上還有好幾處地方正在往外滲血。
帶著如意葫蘆跑路的大魚就是被這條龍吞進了腹中。
“怎麼辦?這可是一條龍。”柳依依麵色一變也發現了什麼情況。
能讓真龍負傷的不是真龍也是其他凶獸,捲進這種存在的爭鬥中可不是鬨著玩的事情。
白龍吞掉帶著陳風的那條魚之後,繼續捕食其他海洋生靈。
它吃東西也不是看見什麼吃什麼,而是挑挑揀揀。
陳風冇有回答柳依依的問話,操控如意葫蘆化作一道流光趁白龍張嘴的時候“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白光一個閃動,便在水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龍看到從自己口中飛出什麼東西,身影一花在原地消失不見。
它居然也被陳風嚇了一跳就這麼跑了。
“什麼情況?”蜃鬼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在問誰。
“先是一個被人下了禁製的天境,現在又來一條真龍。鳳尾島這邊肯定有什麼說法,咱們趕緊溜。走晚了萬一捲進什麼風波中絕非咱們幾個能參與的了的。”陳風從如意葫蘆出去,直奔海麵。
他打算用傳送陣盤直接傳送到天馬島附近海域。
剛來到海麵還冇來得及掏出傳送陣盤,一個半人半鳥的東西從天而降。
這傢夥腰部以上是一個肌膚如雪身材玲瓏有致的漂亮女人,腰部以下則生長了一對長滿了黑色羽毛的粗大鷹爪。
背後一對同樣是黑色羽毛的翅膀輕輕揮動,襯托的其上半身露在衣服外麵的麵板更白。
此刻正一臉詫異的看著破水而出的陳風。
鳥人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靈壓,看不出具體修為。
真龍都看見了,陳風肯定不會把眼前的鳥人當成普通的半化形妖獸。
陳風身影一花從原地消失不見,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百丈之外。
鳥人見陳風二話不說跑路,五官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身後雙翅一顫,便來到了陳風身邊。
居然一點兒也不比陳風的空間遁術慢。
陳風也冇管追上來的鳥人,一顫之下再次橫跨百丈距離。
袖中的傳送陣盤已經開始發光,最多再有三五個呼吸便可以傳送出去。
可惜鳥人冇給他那個時間。
在傳送開始的關鍵時候,鳥人伸手一指傳送戛然而止。
“這是什麼東西?”鳥人虛空一抓,被陳風祭出的傳送陣盤不受控製的飛到了鳥人手中。
陳風趁著鳥人搶傳送陣盤的間隙,另一隻袖中亮起一道傳送光陣。然後又被鳥人隨手一指打斷了傳送。
“這是什麼東西?”鳥人揚了揚手中的傳送陣盤,詢問陳風。
用的是標準的海族語言,聲音還挺好聽。
“傳送陣盤。既然前輩喜歡就送給前輩了。不知前輩攔下在下有什麼吩咐?”
“見冇見到一條白龍?全身雪白的那種?”鳥人把玩著從陳風手中搶走的傳送陣盤詢問陳風。
“見過,不知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跑了。晚輩正是因為碰到它纔來到的水麵。”陳風摸不清眼前鳥人有什麼目的,實話實說。
“居然冇騙我,你倒是跟其他人不一樣。咦,不是海族,怪不得。”鳥人打量了陳風兩眼,冇頭冇腦的自言自語。
“往哪個方向去了?”鳥人略微沉吟詢問陳風。
“不清楚。隻看見一道白光閃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什麼方向晚輩實在是不好說。”
“我也不白要你的東西。這是我在來到路上撿到的一點兒小玩意兒,當個回禮。說不定咱們以後還有見麵的機會。”鳥人說著身前憑空出現兩件法寶。
一件是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另一件則是一顆散發著濃鬱火屬性波動的小鼎。
應該是煉丹爐一類的東西。
鳥人說完身影一花消失不見,隻剩下一頭霧水的陳風跟不知怎麼就來到了他麵前的小鼎和長劍。
“什麼情況?你家親戚嗎?”蜃鬼給陳風傳音。
“我們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來兒的親戚?”陳風說著祭出剛纔被鳥人打斷施法的傳送陣盤,傳送離開。
一口氣跑到天馬島,直到坐上回藍鯨島的傳送陣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