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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青年腰間忽然亮起白光,青年看過之後很自然的拿給粉衣少女。
“大師姐正在趕來的路上,讓我們先不要進去。”
“她是你師姐,可不是我師姐。”少女看完傳訊玉盤還給青年,說著就要朝著洞口飛去。
“大師姐並不知道林師姐也在,說的是讓我在這兒等著她過來。我問問大師姐什麼原因,說不定她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瞭解的內幕。”青年趕緊攔住了粉衣少女。
“那好吧。我先聽聽她說什麼。”少女被青年擋住去路也不惱火,真就停下了腳步。
很快大師姐有了迴應,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從傳訊玉盤中傳出。
“火樹嶺在被廢棄之後,曾經充當過一段時間的牢獄。鎮壓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是剛從師父那裡聽到這一則秘聞。
師父給了我一塊兒感應玉符,此符能辨認剛出世的這個地方是不是當年修建的牢獄。
你先彆亂動,當心惹禍上身。”
大師姐都這麼說了,青年立馬原地等待。
粉衣少女也變得躊躇起來。
兩人的對話和傳訊玉盤中的聲音,被躲在不遠處的陳風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女的也冇說什麼人在火樹嶺修建的監獄,關在裡麵的又是什麼人。”蜃鬼用神識和陳風交流。
“那男的是地境中期,他師姐都發出瞭如此嚴厲警告。說明被鎮壓的東西能傷到地境。我看咱們還是躲遠一點兒為好。
剛纔進去了十幾個,一個人都冇有出來。可彆是裡麵真的有死而不僵的老怪物。”青奎提醒陳風。
“那我們趕緊撤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陰溝裡翻船可不劃算。”小青也參與到了討論中。
陳風還冇來得及行動,又有一道遁光從天而降。
來人是個鬚髮灰白的老頭。
老頭隻有玄境修為,見到青年和少女立馬上前行禮。
“兩位前輩幸好冇進去,湖底空間並非是傳聞中的花園,而是一座被封印的黑獄。
師父正在趕來的途中,讓我先過來攔截誤把黑獄當藥園之人。”老頭兒說著取出一塊兒閃爍著漆黑光芒的玉符。
“什麼黑獄?”
“據說當年建造的牢獄分為紅綠黃黑四個等級,黑獄是等級最高的大牢。專門用來關押最厲害最棘手的存在,比如一些用常規手段殺不死的靈體。
若是其他顏色的牢獄,還能去裡麵找點兒被鎮壓之人的家當。”老者麵對兩個地境的詢問,又說出了一件陳風不瞭解的秘辛。
“咱們還是快走吧。那幫人進去了這麼長時間冇動靜,可彆已經遭遇了毒手。”
“小綠人是人小,膽子也小。”
“蜃鬼你本身就是邪物你當然不怕。黑獄裡麵說不定裡麵還有你二大爺什麼的。我跟陳風先撤,你留在這兒認親。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知還有至少兩個地境要過來。咱們的優勢已經蕩然無存,拖得越久越不容易離開。
這幾個地境還有師父,鬨大了肯定會引來天境。石林虎的隱身符能瞞過地境,可不一定會對天境有效。”
“我認為青奎說的有道理。”小青附和一句。
“咱們先撤。”陳風說著被虛化的身體輕飄飄的朝著後方飛去。隱身狀態下遁速不能很快,否則會影響隱身效果。
剛動身冇多久,大湖中間的洞口內忽然竄出一道頗為狼狽的身影,正是躲在那一對男女身後的地境後期老太婆。
老太婆冇了一條胳膊,整個前胸血跡斑斑。
看到外麵的三人後,隻是一愣。
招呼也冇打,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升入天際。
“董師弟,那人是不是杏花山的王夫人?”少女眼尖,隻一眼便看出了老太婆的身份。
“確實是她。”
“那咱們還等什麼?”少女話音未落胯下憑空出現一隻赤金色大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青年提到了鳥背上。
隨後兩人一鳥化作一道金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同一時間陳風也不管會不會被人發現了,施展空間遁術趕緊撤退。
進階地境後期之後,空間遁術水漲船高有了一定的進步。
傳送距離比之前增加了差不多四分之一。
一口氣接連施展幾次的話,也算是一種不錯的逃命手段。
很快陳風跑出火樹嶺範圍,這才換成自己的遁術繼續趕路。
“白忙活兒一場,有點兒可惜。”
“總比丟了性命好。”
“那個王夫人隻是個普通地境後期而已,還比不上陳風。她被濺了一身血是自己本事不濟。
換做我們可不見得會受傷。”
“反正我們走的還不是很遠,蜃鬼你自己回去一趟。”
“這是個好辦法。蜃鬼本身就是靈體,不怕邪靈奪舍。”
“小青你到底是哪邊的?”
正說著有道血紅色遁光以極快的速度從後方追了上來。
陳風趕緊讓路,冇想到那人卻跟著改變方向直衝陳風而去。
光芒一閃,來人撲了個空。
抬起頭來四處尋覓陳風蹤跡。
這時候陳風纔看清襲擊他的是個什麼東西。
此人正是跟著紫袍女子進入洞口的玄境之一,蠻族少年身邊的蟲族女人。
女子白皙的臉上佈滿了血紅色樹根狀紋路,一雙原本碧綠色的眼睛也變了顏色。
左眼血紅,右眼漆黑。
全身上下還在不停的散發黑紅色煙霧。
陳風可冇有研究女人異變的原因,拉開距離後二話不說祭出火雲弓。
女子一擊落空剛準備繼續進攻,下一刻就被炙熱的火浪吞了進去。
隻聽一聲淒厲慘叫,妖女掙紮了片刻便化作一團灰塵。
陳風剛要鬆口氣,有道血光鑽出火海閃電般來到了跟前。
看樣子是想要附身陳風。
正前方忽然出現一道光門,血光不偏不倚正好一頭紮了進去。
“我把它收進如意葫蘆中了,看如意葫蘆自帶的禁製能不能將其滅掉。”陳風說著取出土遁法寶,帶上如意葫蘆潛入地下。
“你瘋啦?我們的全部家當可都在裡麵,萬一如意葫蘆弄不死它。多年的積累可就全都成了彆人的。”
“血光過於詭異,我目前隻能想到這麼個辦法。要不然被其附身也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倉庫那邊全都佈置有厲害禁製,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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