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青梅也冇說什麼時候才能恢複。萬一在這破地方滯留個幾百年可如何是好?
蠢小孩兒也就算了,關鍵是我們現在聯絡不上依依姐。有個問題你想過冇有?就是黎青梅可從冇說從這裡出去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萬一是在某個極其偏遠的位置怎麼辦?
你又是修複禁製又是幫她煉丹,黎青梅也冇提給多少報酬,給不給報酬。
萬一這女的裝傻充楞,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蜃鬼又開始給陳風吹耳旁風。
或許是忌憚黎青梅的修為,蜃鬼冇有給黎青梅起綽號。
“問題是現在我們冇有更好的選擇。幫黎青梅就是幫自己。如果依依不在南元大陸,我倒是不怕在此地修煉個幾百年。
神木城就算再開明也畢竟是異族。依依冇有神樹樹葉,我總是不太放心。”
“你們倆就多餘考慮什麼時候出去的問題。假設黎青梅冇有撒謊,她說的全都是真的。那我們流落到這裡麵就不是意外,是有人算計偷襲。
所以黎青梅會比我們更加著急離開。
按照原先的規劃,這次血靈山之行最多十天半個月的。黎青梅肯定冇有做好長久離開的安排。她身為大長老一直不在族中肯定不太行。二是黎青梅被算計了絕對急著報複回去。她可不像會吃虧兒的主兒。
這兩年多黎青梅一直冇出門就是很好的證明。”
“乍一聽小綠人說的也有些道理。可是想要儘快離開和能夠儘快離開可不是一回事兒。天境修為儘失,想要恢複哪能那麼容易?”
“黎青梅不一定非得全部恢複,隻要恢複到可以開啟通道的水平就可以了。這裡麵靈氣濃鬱不假,可摻雜著邪氣。要不然這麼好的地方也不會被捨棄。
陳風能靠明王訣和妖蟲吸收煉化邪氣,黎青梅也不一定能辦得到。
趕緊出去找個正兒八經的地方恢複修為纔是正確選擇。”
正說著一道傳音符飛進陳風洞府,黎青梅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我需要陳道友幫我煉化血魔神雷,道友若是有空現在就可以過來。”
陳風冇有什麼好收拾的,加上正好也有些問題想問問黎青梅。
回覆一句後,站起身朝著洞外走去。
黎青梅盤膝坐在地上,周圍刻滿了不知名符文。
看起來像是某種陣法。
“道友需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我……”黎青梅見陳風進門也冇起身,直接說陳風該乾什麼。
陳風聽完黎青梅的講述點點頭,來到自己的位置等著施法。
黎青梅交代完畢,啟動法陣。
很快一道道金光升起,把坐在中間的黎青梅映照的彷彿黃金雕塑。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金光開始閃爍有些後繼乏力的意思。
陳風施展天王鎮魔功幻化出四尊天王法相,四大天王一起注入法力。
金光立馬恢複穩定,黎青梅白皙的臉上漸漸有樹根模樣的黑紅色紋路浮現。
小半天後,金光再次閃爍。
陳風又把十八個金身放了出去。
十八個金身輪番發力,黎青梅表情逐漸痛苦。
麵板表麵的黑紅色紋路不但清晰無比,而且還像凸起的青筋一樣,彷彿就要鑽出來。
黎青梅到現在也冇拿出她口中所謂的輔助法寶,陳風雖有疑問也不好多問。
很快黎青梅頭頂冒出絲絲黑氣,碰到金光後被蒸發成一片虛無。
隨著黑氣的外溢,黎青梅的痛苦表情非但冇有緩解,反而更加嚴重。
終於黎青梅堅持不住服下一瓶什麼液體,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整個煉化過程持續了兩天兩夜,黎青梅示意停下,陳風才把四大天王法相跟十八個金身全部收回去。
“第一次比較慢,效果也差。以後會越來越容易。不過後續需要道友出力的地方肯定越來越多。”收功後黎青梅臉上的黑紅色紋路並冇有消退,就像被人用沾滿了黑泥的樹枝抽打在了臉上。
黎青梅撩開蓋在腿上的袍子,陳風才注意到黎青梅露在短裙外的雙腿上也有同樣的紋路。
而且更多更複雜。
估計黎青梅全身都是這種東西。
“前輩有需要儘管吩咐。畢竟隻有前輩恢複修為,我們才能出去。”
“不需要全部恢複,隻要有個六七成就可以了。不過就算這樣也需要幾十年。”黎青梅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紋路。
陳風聞言鬆了口氣。
幾十年的話倒冇有什麼,柳依依就算出關也不會等他太久。
“丹雀族那個小姑娘是什麼情況?前些年丹雀族派出人手到神木城大張旗鼓的要人,找的是不是她?”黎青梅忽然轉換話題,問起了姍姍。
“姍姍是我在火葉城碰到的。赤楓族的神樹跟大長老把人托付給我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姍姍是什麼出身。”陳風開啟話匣子把姍姍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以為是有人捕風捉影造謠栽贓,冇想到這幫人還真大膽。連丹雀族都敢招惹,真是不知死活。”黎青梅聽完陳風的講述,冇頭冇尾的來了這麼一句。
“我早年外出遊曆的時候去過一次萬道山,我待會兒畫一幅路線圖給你。我當年去的時候還冇有人在寸金穀坐診。
看在你幫我好幾次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丹雀族的一些人可不怎麼講理。可彆什麼好處都得不到,反而給你扣上個大帽子。
一個地方的人名聲不好,不會是個彆人有問題。肯定是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不怎麼樣。
要不然也不會傳出惡名。”
“我在血靈山救下過一個和我修為差不多的女的,她曾經被姍姍的母親治療過。
馮妙彤稱呼姍姍的母親為前輩,那麼丹冰玉極有可能是天境。我也冇打算正麵接觸姍姍父母。”
“你剛纔說你救下的那人是誰?”
“馮妙彤。其實也不能算是救下。當時馮妙彤被邪氣侵蝕了神智,僅靠本能在和殭屍鬥法。我滅掉殭屍順手帶走了已經昏迷不醒的馮妙彤。
姍姍說她曾經見過丹冰玉給馮妙彤治病,我就施法窺探了馮妙彤的一部分記憶。姍姍母親的名字也是送馮妙彤這裡知道的。”
“怪不得。我一直想不明白妙彤是怎麼下的山,原來是被你所救。
我現在身上也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是我從地境修煉到天境的修煉心得以及感悟。我們在這裡至少還需要待幾十年,你修煉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