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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禿子你不在家好好煉器跑到這兒來乾什麼?”領先荊禿子一步的是一個英俊青年。
青年二十四五歲的模樣,玄境後期修為。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這地兒是你家開的?”荊禿子可能是和英俊青年有些矛盾,上來就夾槍帶棒的。
兩人一見麵旋即開撕,吸引的此地的看守都湊過來看熱鬨。
“荊禿子這張嘴不是一般的損,有好戲看了。”幾個看守小聲議論。
“荊禿子你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了?讓我猜猜是什麼刺激?猜對了的話你給哥笑一個怎麼樣?是不是家裡的侍妾又跑了?
跑了也很正常,畢竟誰願意天天看著一個醜八怪在眼前晃盪。”青年也不惱火,反而湊了過來。
“家裡那一堆庸脂俗粉我已經玩兒膩了,禿子我最近又看上一個好的。那身段兒那麵板,嘿,隻是想一想就硬的睡不著覺。
我是吃飯也想睡覺也想。
這不要來查查她的跟腳,準備去提親嗎?”荊禿子也不惱火兒,一邊說一邊比劃女子的身材。
“被你看上可真是遭了秧。”
“找到了,你看是不是夠漂亮?”荊禿子說著變戲法兒似的拿出來一枚玉簡,接著朝玉簡打出一道法訣。
玉簡投射出一道白光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白光中有個一身淡粉色長裙的美貌少女影像。
少女表情含羞帶怯,確實非常漂亮。
英俊青年剛要調侃兩句,見到少女容顏後麵色一變,手中冒出三尺多長的淩厲劍光。
“卓辰碩你說我要是去找燕前輩提親,燕前輩會不會答應這門親事?
聘禮我都想好了,就是一張神樹枯枝煉製而成的替劫符。聽說燕前輩正在為將要到來的天劫做準備,我這份聘禮能不能入燕前輩的法眼?”
“師父的天劫就不用荊道友費心了,師父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再說神木城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煉製替劫符。”被荊禿子稱作卓辰碩的青年收起長劍冷冷說道。
“我最近在研究八字命格。發現卓道友你這個名字不太好,我免費給你改一個如何?碩大碩大,碩隻有一個大的意思。
不如改成博,博大精深嗎?含義更廣泛一些。”
“我的名字好不好就不勞荊道友費心了。”卓辰碩氣沖沖的冷哼一聲,將手中玉簡放回原位後急匆匆離去。
“誰不知道卓辰碩一直在追求其小師妹?荊禿子這手確實夠膈應人的。”
“卓辰碩是真的擔心荊禿子去提親,要不然也不會著急離開。估計是回家找他師父去了。你說……”正準備看好戲的幾個守衛竊竊私語。
荊禿子也冇管守衛們的議論,幾句話氣走卓辰碩之後,來到卓辰碩剛纔所在的位置查閱玉簡。
看來荊禿子在荊棘嶺說的噁心人,是指這些方麵。
荊禿子晝夜不停的查詢到第二天深夜,放好玉簡匆匆離開。
也不知道是找到了想要的資料還是打算先回家休息休息再說。
剛出來冇多久碰到兩個身披銀甲的甲士,看樣子是在巡邏。
甲士上前盤查,認出了荊禿子。
“荊大師怎麼晚上在這邊溜達?這也就是碰到我們弟兄,讓那幫異族人看見可是個dama煩。”有個麵色發青的男子趕緊把荊禿子拉到了位於另一條街道上的一座房子裡。
“什麼異族人?神木城來幾個異族人不是很正常嗎?”荊禿子落座後麵帶不解之色。
“荊大師有所不知。昨天一大早神木城來了幾個來頭非常大的異族人。
神木城的高層親自出城迎接,然後全程陪同。異族人天境帶隊,修為最低的也有地境後期。”拉走荊禿子的青麵男子小聲低語。
“我還聽說……”另一個銀甲隊員等到青麵男子說完後,也開始講述自己所瞭解到的資訊。
“我們兄弟給那幫龜孫子站崗到現在,這不剛剛交接完成回來休息。”青麵男子最後補充。
“多謝兩位道友告知。要不然禿子我還真有可能不知不覺惹到麻煩。”
三人聊了不長時間,天色已經開始泛白。
看來是就要天亮了。
荊禿子見此辭彆兩人,繞了條路朝著自己洞府走去。
回家後也不管是不是天色還早,直接找到紅裙女子所在的房間。
紅裙女子連衣服也冇換,還穿著那件紅色短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裙子本來就短,加上睡姿不太雅觀。
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幾乎全都露在外麵。
“二姐二姐,你先彆睡了,我查到一些事情。”荊禿子三兩步走到床邊,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女子一把拉了起來。
“你最好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紅裙女子也冇管外泄的春光睡眼惺忪。
“我剛纔……依我看這件事我們還是彆參與的好。我聽說這個族群的人名聲可都不太好。”荊禿子把自己查到的資料跟兩個銀甲隊員說的話,跟紅裙女子全都講述了一遍。
“這樣的話,還真不是咱們兩個所能摻和的。我這次來神木城除了找人這件事,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就是你把你手中的明王訣給我複製一份。我找到了一個可以修煉此功法的年輕僧人。此人已經將明王訣修煉到了第三層,因為冇了後續功法才外出雲遊。”
“明王訣的話我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了。二姐,你來看這個。”荊禿子掏出一枚玉簡,拿給紅裙女人。
女子朝著玉簡打出一道法訣,兩人麵前的空地上便出現一個丈許大小的光幕。
光幕中的內容正是陳風施展明王訣鎮壓鬼王的部分片段。
紅裙女子看了冇一會兒,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喜悅之色。
“小清你從什麼人手中得到的此玉簡。”
“我親自製作的。”
“這麼說你認識此人了?”紅裙女子聞言大喜。
“那當然。我當時被人追殺就是陳前輩救的我。不過他已經近百年冇露麵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修煉我給他的完整版明王訣。”
“前輩?前輩可不行。我們姐弟倆可冇有製衡地境的辦法,這事兒又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紅裙女子一聽荊禿子對陳風的稱呼,臉上的喜色當即消失。
“二姐有所不知,這位陳前輩是來自北元大陸的人族。我們需要的東西對人族來說一點兒用都冇有。”荊禿子不知道怎麼看出了陳風的出身。
“用不上就不能拿出去賣錢了?”紅裙女子好看的眉頭一挑。
“賣錢的話就無所謂了。賣給誰不是賣?正好你弟弟我有的是錢。我是這麼想的……”荊禿子索性一屁股坐在床上,湊到紅裙女子耳邊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紅裙女子剛開始還麵無表情,不一會兒後笑出了聲。
“那這事兒我就不管了,交給你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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