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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洞府主人?我們現在就是這裡的主人。”蜃鬼一邊說一邊在客廳翻箱倒櫃。
陳風走進書房,琢磨著能不能找到點兒有關閒雲宮的資料。
剛看了冇一會兒,蜃鬼跑來找陳風說是它在臥室找到了閒雲宮的禁製控製中樞。
木床被蜃鬼掀翻在地,床下麵有個機關暗門。
先是通往此地的傳送陣在床上,現在又有通往控製中心的密室入口在床下。
建造閒雲宮的這人倒是對床情有獨鐘。
密室的牆壁上被開鑿出許多四四方方的坑洞,坑洞內放著一些佈置法陣的材料。
蜃鬼說的控製中樞是指一個直徑兩丈多的大玉盤。
玉盤像日晷一樣被分成了好多區,每個分割槽刻滿了各種禁製符文。
蜃鬼走上前幻化出一隻手朝著某個位置一點,房間內憑空出現一張占滿了整個牆壁的光幕。
光幕中顯現出來的正是冰魄寒光陣那邊的場景。
駐守在外麵的人手現在不知為何已經換成了雪妖,明明距離風澤說的三個月期限還早得很。
怪不得靈焰說有雪妖偷偷潛入到了遺蹟中。
蜃鬼幻化出來的黑手再次點選幾下,光幕中景色隨即發生改變。
這次的畫麵是冰魄寒光陣後麵。
畫麵先是像走馬燈一般變換了幾個場景,很快鎖定在了某個草木茂盛的地方。
蜃鬼又是一陣忙活,隱約可以看見有個苗條的身影隱藏在裡麵。
“從風屬性波動來看,藏在這裡麵的人應該就是風蘭。我目前隻能通過禁製看到這麼個程度。”
“靈焰不是說雪妖那邊進來幾個人嗎?你找找他們。”小青一瞧蜃鬼擺弄的這個控製中樞這麼神奇,立馬來了興致。
“這都不叫事兒。”蜃鬼話音未落眾人已經在光幕上看到了靈焰說的那三個雪妖。
三個雪妖兩男一女。倆男的分彆是一個白髮青年和一個俊美少年。
女雪妖陳風恰好認識,就是雪嬌。
三人現在被困在了幻陣中,正在努力破解幻陣。
“我們要不要聯絡雪嬌?”小青詢問道。
“不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在裡麵。”蜃鬼回絕的非常乾脆。
“可是風澤他們已經知道了。”
“那我們就更不能再聯絡雪嬌。告訴雪嬌之後,她肯定會問東問西。到時候還得叮囑雪嬌保密。不如直接不說這事兒。
現在知道我們來過閒雲宮的隻有風澤、風荷、風肖、風蘭以及風明。
風荷跟風肖還等著我們分他倆東西,肯定不會亂說。風明已經死了。風蘭死在裡麵那正好,讓風澤以為進來的人全軍覆滅。
冇死的話正好把陳風死於金磁靈光的訊息傳出去。
不對,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或許可以操控禁製把風蘭和兩個男雪妖一起滅掉。”
“雪嬌怎麼辦?”
“像風蘭一樣躲起來還能怎麼辦?隻要雪嬌不是蠢的離譜,就能想到鳳蘭這個辦法。我先給幻陣加點料。”蜃鬼一邊說一邊快速操作。
“我有一個主意你們聽一聽。把風蘭弄出來讓她和雪妖們碰一碰。能死幾個算幾個。”
“小青你這個辦法行不通。雪妖萬一有冰封神通將風蘭擒下搜魂怎麼辦?陳風不就暴露了?”青奎也從如意葫蘆中飛了出來。
小青和青奎一問一答的工夫,蜃鬼已經加料完成。
少年雪妖突然朝著天空發動攻擊,白髮雪妖則是在原地開始轉圈兒。
隻有雪嬌一臉茫然的東張西望。
“隻憑這點兒幻陣弄不死他們,想要解決麻煩還得依靠後麵的禁製發力。我們一路走來幸虧是秉持著能不破壞禁製就不破壞的原則。”
“你看著處理吧,彆傷到雪嬌就可以。”陳風一聽是個長期活兒,便冇了在這邊繼續盯著的耐心。
書房中的玉簡還冇看完,陳風惦記著那一堆資料。
“我有一個主意或許可以弄死風蘭。蜃鬼你聽聽我這個辦法怎麼樣。”青奎冇跟著陳風離開,留在密室給蜃鬼出主意。
書房中的玉簡併不多,陳風很快看完一遍。
冇有任何有關淩羅仙子的隻言片語。
陳風剛開始還琢磨著閒雲宮有個淩羅仙子的仰慕者,這樣的話有可能會留下一些思念愛慕之類的文字。
蓮花宗是一個雙修宗門,鼓勵年輕男女結成雙修伴侶。
至於結合方式就五花八門了,既有兩情相悅稟報師門結成道侶。
也有陳風這樣被宗門直接指婚的。
既然涉及到了男女之情,就不乏一些愛而不得以及偷偷思慕的橋段。
不少癡男怨女因此還寫出不少詩詞歌賦。
陳風那時候喜歡師姐劉兮顏不假,可陳風冇文化。
彆說是寫點兒表達仰慕之情的文字,就是有人寫好了讓他讀,陳風也隻能是挑認識的字兒念。
陳風係統的學習文化知識是在結婚後讓柳依依教的。
等到後麵發現不少女人的東西。
陳風又琢磨著淩羅仙子有可能在閒雲宮居住過。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反正玲瓏轉世之前明確表示不用糾結其死因。她自己都已經放下。
陳風走出書房來到修煉室,修煉室是空的冇什麼東西需要檢查。
剛從修煉室出來,小青傳音讓陳風過去一趟。
“我找到一個壞了的傳送陣,你過來看看能不能修好。”
陳風一聽這個也不管有冇有煉丹房了,趕緊去找小青。
小青並不在密室,而是跑到了對麵那座空洞府裡麵。
“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傳送陣並不像蜃鬼在玉石床上找到的那個直接暴露在外麵,而是被人隱藏在了修煉室的地板下麵。
“蜃鬼擺弄禁製發現的,它在那邊走不開我先過來看看。”小青麵前有一個直徑兩丈左右的傳送陣,從表麵看是什麼什麼問題。
陳風來到近前一頓研究,很快找到了問題所在。
這座傳送陣和他在玉光山以及藍鯨島那邊建造的傳送陣有異曲同工之妙。
同樣都是做了一層偽裝。
“能破解嗎?會不會和我們家那座一樣,能直接連線外麵?”小青挨著陳風一屁股坐地上。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我先研究研究,應該問題不大。遮蔽原理就那麼幾種,就算用笨辦法挨個試一遍也能找到破解之法。”
“這麼說豈不是以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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